第117章 一月十败 三国:让你作死,你却成大汉栋樑
便是他看到了张辽一副怒气冲冲,开始全线发力的样子,眉头也是一跳。
表情稍稍凝重了起来。
张文远终於要竭尽全力了吗?
可惜得是。上面的命令还不到决战的时候!
虽然说张辽的年龄也快要进入六十大关了。
不过此时他爆发出来的实际战斗力。
却远超任何人的想像。
这时,处於远方细细观察的慕容恪也发觉了张辽那里的不对劲。
当发现了魏军的攻势如此猛烈之后。
慕容恪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
贼军张文远如此的反常,大概率是军师那里已经成功的在后方截断了他的后路吧?现如今他带著大胜之威前来攻打。”
很明显是打算毕其功於一役的。看来,我与此人决战的时候已经要到了。
慕容恪见此立即命令传令兵通知马超等人不要过多纠缠速速撤退。
於是乎,当马超与王平二人接到了命令之后。
直接顶著张辽携带著大胜之威並且还有优势兵力、名將指挥的魏军精锐,几个时辰的一通狂轰滥炸之后。
在慕容恪的指挥之下,汉军依旧是成建制的焚烧了营垒撤退了过去。
虽然说,汉军的整个防线,几近被张辽当场摧毁掉。
但是吧,在慕容恪的暗中调度之下,具体的损失。
其实並不算是多少。
虽然说己方又获得了一场大的胜利。
只不过张辽这个时候才隱隱约约的反应过来一些不对劲。
对面的敌人竟然又率军强行突围掉了。
张辽不禁开始心生了一些忧虑。
毕竟,那种攻势,绝对不像是马超与王平二人的指挥能够打得出来的啊?
难不成是韩雍返回了?
但是吧,仔细一想应该不对。
韩雍和关羽的不睦闹得整个荆州都知道了。
对此张辽也只得鬆了口气了。
然后他又想到了诸葛亮。
就真得,张辽忽然发现自己可能是小看了诸葛孔明了。
不过在一想吧,更不对了。
诸葛亮前番刚刚截断了自己的后路。
在拋弃掉马超、王平与魏延等人之后。
张辽最终得出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那便是一直被自己所忽略的慕容恪,才是这支兵马真正的统帅。
不过在一想,张辽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啊。
因为他真得没有看到阵中打出过慕容恪的旗帜。
亦或者是说————
张辽多少察觉到了阴谋蕴含在其中,他微微眯起了双眸。
“这个慕容小辈是在算计我吧?
於是乎,张辽秉承著警惕之心。
便下令休整了几天。
张辽思考了两天,才发现具体的问题所在。
因为就真得,每次自己与对面的汉军大战。
对方具体的损失真得很少。
充其量就是物资受损而已。
只是瞬间,张辽发现了这一点之后。
额上豆大的冷汗便溢流了下来。
他发现自己的麻烦大了。
“好好好!”
一个人独坐在大帐之內,张辽满脸狞笑的说。
果然。
这一次是他一时不察看走了眼。
“不过下一次。你这个慕容胡儿必死无疑!”
这个时候,张辽多多少少的起了真正的杀心了。
每一次慕容恪都是以比较微小的代价,在自己的疯狂掩杀之中率军撤退下来。
这让张辽讚嘆对面是一个好苗子的同时。
內心里面又莫名的有一些烦躁。
因为他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机会不多了。
想了想,他命令曹休带领一万兵马,向著成纪方向慢慢的逼近。
与其等待著诸葛亮主动南下策应,还不如自己主动逼迫诸葛亮一下。
“难怪难怪。”
双手瘫在扶手两边,张辽开始闭目养神。
他年纪也很大了,这么高强度的作战也有点受不了。
我说呢,刘玄德如何会任用一胡人小辈指挥作战,还以为对方是看在韩仲然的面子上推崇一把的。未曾想到此人真得有能力啊。”
虽然说此时此刻,全军上下都觉得,只要自己接下来在努力一把。
便能够將对方的敌人全部歼灭掉。
可是这种眼看著大鱼每次都极其可惜逃离的感觉,对於所有人来讲,还是挺难受的。
“慕容小儿!下一次我一定杀你!斩断韩武一臂!”
“马將军。”
慕容恪亲自带著人在营外迎接马超。
此时,汉军的大部第十次成功的自张辽的手中撤了下来。
“慕容將军。”
此刻眼看到返回到了营寨之后,眾人皆是鬆了口气。
慕容恪衝著马超和王平二人微微躬身。
隨即便衝著二人笑著说道:“主公那里抽调了刘將军等四千兵马前来支援。”
此刻,他发现这一次的损失,甚至还没有达到自己內心的最糟糕想法,隨后便鬆了一口气。
打到现在,拋弃掉损失来看的话,自己手中还有一万七千余人。
而打到现在,魏军那里,张辽还有五万左右的兵马。
瞧著表情肃穆的將士们,作为主將的慕容恪。
便立即安排人组织这些劳苦功高的士卒们该休息的休息,该治疗的治疗。
而慕容恪视察了一番受伤的军士们之后,便返回了大帐。
此时,马超与王平二人已然快速的就晚饭吃完。
望著珊珊来迟的慕容恪,马超忍不住询问了起来:“慕容將军何来迟也?”
都这个时候了,慕容恪还跑没影。
马超多少有些焦急,尤其是当知道了张辽的真实能力那么强悍之后。
他就更加头疼了。
慕容恪拱手倒是也没有因为马超的语调烦躁,恭敬的说道:“国家全局安危全系恪一身,今尤为速也!”
马超闻言不禁怔了下。
隨后上下打量著慕容恪,倒是也没有在发脾气。
毕竟对方的態度真得很好。
“要不然————”
马超有些迟疑的说:“还是上表將韩监军抽调回来吧?”
韩雍嘛。
这傢伙自出道以来,就从来输过。
一向是喜欢以弱胜强,以最弱的兵力,去死敲最硬的敌人。
无论是谁都相信,有韩雍在的地方,那么便是他们朝著敌人主动进攻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