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裳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之下，是那日妹妹送她的、他亲手设计的贴身衣物。

月白色的轻薄布料，恰到好处地包裹著她的身体，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那细细的肩带，那精巧的剪裁，將那饱满的弧度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

李毅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知道这些衣物是自己设计的，可当它们真正穿在她身上，出现在他眼前时，那衝击力，比想像中大了无数倍。

“好看吗？”长孙无垢羞涩地问，却依旧没有躲闪他的目光。她微微挺起胸，仿佛在向他展示自己最美的一面。

李毅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锁骨。那吻细细密密，沿著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

“夫君……”她轻唤出声，那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几分期待，几分渴望。

李毅抬起头，看著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中，满是情意，满是信任，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他不再犹豫。

他將她轻轻放倒在铺满乾草的石地上。那乾草是他们在溶洞角落发现的，不知是什么动物留下的，却正好成了此刻最柔软的床榻。

月光洒落，为两人披上一层银色的轻纱。

李毅俯身，吻上她的唇。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细细品味，仿佛在欣赏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

长孙无垢闭上眼睛，任由他予取予求。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

当两人终於融为一体时，她忍不住轻呼出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溶洞中迴荡，如同天籟。

李毅低头看著她，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轻咬，似痛似愉。他轻轻吻上她的眉心，柔声道：“疼吗？”

长孙无垢摇了摇头，睁开眼看著他。那双眼中，含著水光，含著笑意，含著无尽的情意。

“不疼，”她轻声道。”

李毅笑了，那笑容中带著几分宠溺，几分满足。他低头吻上她的唇，將她所有的轻呼都吞入腹中。

月光洒落，溶洞中春色无边。

远处，滴水声依旧清脆悦耳，仿佛在为这天地间最原始的乐章伴奏。夜风从裂缝中吹入，带来山林的清新气息，却吹不散这一室的旖旎。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情动终於平息下来。两人紧紧相拥，躺在乾草铺就的“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身体，在月光下泛著晶莹的光泽。

长孙无垢伏在李毅胸前，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著圈。

李毅揽著她的肩，轻轻抚著她光滑的背脊。

“夫君。”

长孙无垢忽然开口，声音带著几分沙哑，几分慵懒，“你说，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李毅低头看著她，眼中带著几分笑意：“怎么，怕了？”

“不怕。”长孙无垢摇摇头，將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就算真的死在这里，我也心甘情愿。”

李毅心中一暖，將她拥得更紧。

“不会死的，”他轻声道，“上面的人会来找我们。就算他们找不到，我也会带你出去。这山洞有风有水，必有出口。我们一定能活著出去。”

长孙无垢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她只是静静地伏在他身上，听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的体温，享受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在这远离尘世的山腹深处，在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里，她终於可以放下所有的偽装，做最真实的自己。不再是皇后，不再需要端庄，不再需要隱忍，只是一个被心爱男人拥在怀里的普通女人。

月光渐渐西斜，裂缝中透进来的光亮越来越弱。夜，已经深了。

溶洞中，两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平稳。

远处，滴水声依旧清脆，如同永不停歇的乐章，为这寧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生气。

这一夜，没有皇帝，没有皇后，没有冠军侯，没有身份地位的枷锁。

只有他，和她。

只有两颗终於彻底敞开心扉的心，在这天地之间，融为一体。

月光如水，洒落在两人身上，为这绝境中的温情，镀上了一层永恆的银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