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一日破十城 从玄武门对掏开始,打造千年世家
他们来去如风,如同幽灵。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出现,从什么地方出现。他们昼伏夜出,避开吐蕃的主力,专打那些薄弱环节。白天,他们隱藏在雪山深处,让吐蕃的探子找不到任何踪跡;夜晚,他们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吐蕃人最鬆懈的时候发动突袭。
他们的行军速度,快得惊人。一夜之间,可以奔袭数百里;一天之內,可以连破数城。吐蕃的探子还没把消息送到下一座城池,大雪龙骑已经到了城下;吐蕃的援军还没出发,大雪龙骑已经攻下了目標,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如同草原上的狼群,咬一口就走,从不恋战;他们如同雪山的幽灵,来无影去无踪,让人防不胜防。吐蕃的將领们被他们打得晕头转向,根本摸不清他们的行踪。明明昨天还在东边,今天就出现在了西边;明明刚刚还在攻城,转眼间就消失在了雪原深处。
一日之內,李毅连破十城。
从清晨到黄昏,从第一座城池到第十座城池,大雪龙骑几乎没有停歇。他们奔袭了数百里,攻下了十座城池,斩杀了上万吐蕃士兵。他们的鎧甲上沾满了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们的枪尖已经卷刃,弯刀已经砍出了缺口;他们的战马气喘吁吁,身上满是汗水,在寒风中冒著白色的热气,有些战马的腿上还带著伤,一瘸一拐。
可他们依旧在衝锋,依旧在杀戮,依旧在向前。没有人喊累,没有人抱怨,没有人后退。他们只是一次又一次地衝锋,一次又一次地杀戮,一次又一次地向前。他们如同三百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雪原上疯狂运转。
消息传到逻些,松赞干布勃然大怒。
“三百人?就三百人?”他站在王宫中,面色铁青,声音如同惊雷,在大殿中迴荡,“你们告诉我,你们十座城池,数万大军,挡不住三百人?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跪了一地的大臣,如同刀锋一般锐利,让所有人都抬不起头。那些大臣们匍匐在地,瑟瑟发抖,额头紧紧贴著地面,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禄东赞跪在地上,额头紧紧贴著冰冷的地砖,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衣衫湿透。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赞普,那三百人……不是普通的骑兵。他们……他们是魔鬼,是幽灵,是杀不死的怪物。我们的士兵一看到他们,就嚇得腿软,连刀都拿不稳。”
“废物!”松赞干布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案几,案上的茶盏、文书、果盘散落一地,叮叮噹噹响成一片,滚得满地都是。“数万大军,挡不住三百人?你们还有脸活著?”
他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如同一只即將发狂的野兽,眼中满是血丝。他走到窗前,猛地推开窗户,寒风扑面而来,吹得他的髮丝飞舞。他望著远处那片苍茫的雪山,眼中满是恨意,那恨意如同火焰,烧得他浑身发烫。
“李毅,又是你。”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刻骨的仇恨,“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你。”
与松赞干布的无能狂怒不同,此刻的李毅正带著他的大雪龙骑,在吐蕃的土地上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而那些號称天下无敌的吐蕃骑兵,在他的面前,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他的马蹄所过之处,尸横遍野;他的刀锋所指之处,血流成河。
夕阳西下,將整片雪原染成一片血红。那血色从地平线蔓延到天边,如同一幅巨大的油画,浓墨重彩,触目惊心。
李毅勒住韁绳,望著远处那片连绵的雪山,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那笑意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可那双眼睛里,却闪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传令下去,就地休整。明日,继续进军。”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大雪龙骑耳中。
三百大雪龙骑齐齐勒马,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人的影子。他们翻身下马,开始休整。有人从马背上取下草料袋,餵给战马;有人从行囊中掏出乾粮,就著雪水吞咽;有人检查著手中的兵器,確认每一处都完好无损;有人擦拭著鎧甲上的血跡,让银甲重新泛出光芒。一切井然有序,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每一个动作都精確到位。
李毅站在一块巨石上,望著远处那片苍茫的夜色,目光深邃而坚定。月光洒落,將他的银甲映得如同冰雪。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逻些,松赞干布,等著我。我来了。
身后,三百大雪龙骑静静地站在雪地中,如同一片银色的钢铁森林。月光洒落,將他们的鎧甲映得如同冰雪,泛著幽冷的光芒。他们沉默不语,如同一群雕塑,只有战马偶尔打个响鼻,喷出一团团白雾,在寒风中迅速消散。
那一夜,吐蕃的边境,血流成河。那一夜,大雪龙骑的威名,传遍了整个高原。那一日,破十城,屠万人,如入无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