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孟获成耗材了,照我这样搞擒不了七次怎么办? 三国:从相信科学开始鯨吞天下
第170章 孟获成耗材了,照我这样搞擒不了七次怎么办?
这一夜,诸葛丞相在榻上辗转反侧,都难以合眼。
白羽扇搁在枕边,那张回回炮车的图纸便像是印刻在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想了不知多少遍。
他正愁葫芦口天险难破,结果大殿下就將这图纸送到了。
当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火攻之前送东风啊!
夜半更深,万籟俱寂。
丞相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回回炮车的诱惑,索性从榻上爬起身来,披了件外衣,点上灯烛,將图纸铺在案上,提笔蘸墨,逐一核算其中的尺寸比例与配重参数————
丞相的笔尖在纸上飞速运动,算了整整一个夜,將每一处巧思都尝试仔细理解了一遍越算,他这眼中便越亮。
此物的设计,当真是精妙到了骨子里!
尤其是配重箱与投臂之结合,堪称恰到好处!
大殿下究竟是如何想到这等巧夺天工的设计的呢?
丞相放下笔,捏著下巴沉思了片刻,隨即摇了摇头。
大殿下脑中的奇思妙想,从猛火油到新式环首刀再到这回回炮车,件件都超出常理。
想不通便不想了,能用便好。
次日,天色刚亮。
诸葛丞相便召来了军中匠作营的主事匠人,按图纸拆分器械部件,然后交到他们手中。
“照这些图纸,即刻製造样车一辆。所需木料、铁件,从邛都城中调拨,不够便就地採伐锻造。”
“务必在三日內完工,去吧!”
匠人们接过图纸,凑在一起端详了半晌,面面相覷。
他们虽看不透全部原理,但毕竟是吃手艺饭的老行家,按图施工的本事还是有的。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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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人们领命而去。
——
邛都城外,一时间变得热火朝天起来,伐木、锯板、锻铁、穿孔、组装————
丞相亲自督造,每隔两个时辰便去工地上巡视一趟,遇到匠人们拿不准的细节,便对著图纸一一解释。
他倒也想看看这炮车之威,所发出之石弹,究竟到了何等威力?
与此同时。
味县,蛮军大帐之中。
此刻的孟获,已经接到了黎邪送来的书信。
他坐在虎皮大椅上,將那封信足足看了两遍,面上从初时的欣喜直接变成了得意与激动!
“哈哈哈哈!”
“此真乃天助我等南人也!”
他將手中书信扬了扬,大喜过望道:“竟不成想,蜀军方至牧靡,那刘祀便亲临城下督战,还中了流矢!”
“这等黄毛小子,到底是年轻了几分,不知天高地厚,终有此下场啊!”
“而此,正是我等用兵之机啊!”
孟获嘿嘿一笑,语气中满是得意,黎邪是他的心腹,是除金环结以外最信任的人。
且这信中的笔跡、用词、甚至纸张的折法,都是黎邪一贯的习惯,毫无破绽。
加之送信的两名亲卫也是黎邪帐下的老人,孟获也都识得他们的面孔。
因而从他接信开始,便毫无所疑,一时间那颗渴望建功立业之心,更是因这封书信中所描绘的“大好形势”而蠢蠢欲动起来。
此刻的孟获端坐大帐之中,將大手一挥,声如洪钟、得意志满道:“传我將令,今夜便尽起味县之兵!”
“趁汉军主帅伤重、群龙无首之机,某亲率主力前后夹击,大破那汉军,一战成功!
“”
眾蛮將见此情景,更是一个个士气大涨,齐声应诺,一时间帐內帐外俱是蛮兵们兴奋的叫喊声音,真可谓是士气大振!
孟获定下了计策后,又转头看向黎邪那两名亲卫,笑言道:“你二人今日传信,皆有功劳。回去转告你家黎邪將军,修书不及便照计而行之,此番汉军若败,他当居首功!”
他站起身来,当即言道:“眾將官!尔等隨我今夜起兵,全力攒行,五日之內袭战汉军,生擒那汉中王刘祀!”
“得令!”
眾人齐声拱手领命,转身出帐调度兵马而去。
孟获望著他们远去的身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
刘祀被生擒活捉,五花大绑地跪在自己面前!
届时,拿刘备的儿子作为要挟,逼他割让南中之地给自己称王,岂不痛快?
然而,孟获虽然畅想的很爽,但一想到那个將牂牁郡搅得天翻地覆的蜀汉汉中王时,便又忽然想起他如今已中了流矢,恐怕已是躺在担架上奄奄一息了————
孟获心头当即揪紧,心道一声这刘祀可別死了才好。
当然了,若当真天意如此,也非人力可以挽救。
如今最重要的还是目下这一仗,只要打贏了这一仗,蜀汉士气一破,短时间內便无力再征南中。
他们那条绵延数千里的补给线本就脆弱至极,再被自己这么一搅,粮草断绝只是时间问题。
只要一直拖下去,无论刘备还是诸葛亮,都要被这南中战事拖垮国力。
如今天下大势,北有曹魏,东有孙吴,等到他们蜀汉承受不住了,定会主动退兵的。
届时,自己称霸南中、割据称王大业便算是成了,如同所向披靡之势,任谁来了都挡不住!
孟获这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便在接信当夜,他便尽起味县四千蛮兵,又遣快马传令附近三处关隘驻军,合兵共计六千之眾,浩浩荡荡地杀奔牧靡方向而来——————
几於此同时,臥牛岭上。
刘祀先前差派,高翔与廖化已在两日前便已赶到此处。
李恢所言不虚,此地真乃一处天造地设之处,两侧峭壁如削,密林遮天蔽日,中间一条窄道蜿蜒而过,仅容三骑並行。
整条山道长约四五里,如同一条被群山挤压出来的裂缝,两头窄、中间略宽,形如一只狭长的口袋。
高翔站在岭上,俯瞰著脚下那条壁虎一般身形的山道,咧嘴笑道:“此地真乃绝佳之所,竟连这苍天都在帮咱们平叛吶!”
廖化也在旁点头称是:“这地方简直是为猛火油量身定製啊!北口窄,南口更窄。”
“孟获从味县而来,必从南口入,咱们在山道两侧密林中埋伏,李恢都督率军封闭背后,咱家大王在南口当道下寨,再堵绝前路,届时便是瓮中捉鱉,那贼首孟获岂能不束手就擒?”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一模一样的笑容。
军卒们在山道两侧的密林中忙碌著,上万斤的猛火油被分装在数千只陶罐中,沿著山崖边缘一字排开,用枯枝落叶仔细遮掩。
木柴、松脂、硫磺、野草等助燃之物堆积如山,藏在密林深处,隨时可以点燃。
一切已布置停当。
只待孟获入瓮了!
邛都城。
第四日清晨。
回回炮样车已在今日造好了,诸葛丞相带著杨仪、费禕、陈式与一眾汉军,来到城外空地上亲自验看。
“先在六十步外立一靶,做个试射吧。”
丞相吩咐著,他虽已在图纸上推算过射程,但纸上得来终觉浅,实射才是硬道理。
稳妥起见,他选了六十步作为第一次试射的距离。
一丈多宽的木靶竖好了。
兵卒们將一块百斤巨石装入皮兜,绞索收紧,炮梢压低。
诸葛丞相此时亲自下令道:“发咆!”
“咔嚓——!”
绞索鬆脱,配重箱轰然坠落!
投臂猛然弹起,百斤巨石脱兜而出,一时间这阵呼啸声仿佛要撕裂空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巨大的动静所摄,目光始终追隨著那颗飞上天际的黑点,此刻注意力集中到了极致。
丞相突然下令製造此物,威力究竟如何呢?
但见在眾人的目光跟隨治下,那颗石弹飞上高空后,越来越高,直接在空中只剩下一个黑点。
而后,突然开始下坠!
“轰!!”
巨石在八十步开外重重落地,砸出一个三尺多深的大坑,直轰得泥土碎石四处飞溅!
再看那六十步外的木靶,却是完好无损,因为石头完全从它头顶飞过去了。
丞相愣了一瞬,隨即苦笑著摇头道:“竟然失算了,看来大殿下之言不得不听啊!”
他也知晓这回回炮车的射程约在八十步上下,但毕竟是第一次造,倘若有个万一呢?
一发不中,岂不折损军心士气?
本以为保守些从六十步开始测试,能够好一些,结果这一炮直接飞出了八十步开外————
“將靶子移到八十步外吧。”
丞相无奈间一挥羽扇,不过脸上却尽都是笑意,毕竟此等神器之威力已经显现出来了,这正是目前大汉最稀缺之物啊!
见丞相发了军令,兵卒们赶忙又將木靶搬到八十步处重新竖好。
“再来,装填!”
第二轮试射之下,巨石呼啸而出,破空之声更加尖锐刺耳!
这一次,百斤巨石精准命中八十步外那一丈多宽的木靶!
在巨石的轰击下,木耙连同下方的底座一起被砸得粉碎,那叫一个木屑横飞,碎屑直飞溅出十余步开外————
一发命中之后,木耙又被撕得粉碎,这下子,围观的汉军们纷纷目瞪口呆起来。
丞相下令又连发五咆,结果战绩还不错,足足是五中二!
百分之四十的命中率!
一见又有两颗百斤巨石命中木靶,围观的汉军兵卒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隨即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好—!”
“此车,真乃神器啊!!”
杨仪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望著八十步外那个连渣都不剩的木靶位置,整个人愣了好几息。
他一向心高气傲,轻易不肯服人。
可此刻,他也忍不住惊嘆起来道:“某直至今日才明白,大殿下如何能半日便破城?”
书信中区区几个字说明的一件事,真到了现场见识过炮车之威后,才可称得上是真正的震撼!
此刻的杨仪摇著头,语气中满是感慨道:“此车之威竟至如此————真攻坚神器也!”
“是啊,真乃攻坚神器啊!”
费禕也是激动万分,快步走到诸葛丞相面前,深深一揖到底,激动不已道:“恭喜丞相!若有此物,葫芦口顷刻可取也!”
诸葛丞相望著远处那个被轰成废墟的靶位,捋著乌黑的鬍鬚,面上终於露出了近日来第一抹由衷的笑意。
“威公、文伟,今有此物,当真解决了我军攻坚不利之难局,真乃天助我大汉吶!”
丞相本打算再歇兵恢復几日再出兵,但如今拥有此物,汉军实力大增!
已完全不可与昨日並论了。
他转身看向杨仪,为之言道:“威公啊,再造一日清痢丹,备足药品后,咱们后日便拔营南下。”
“直捣葫芦口,破灭高定、雍闓!”
此时此刻,丞相的目光投向南方,那里是葫芦口所在的方向。
他这一道发令之声,真可谓是中气十足。
这还是诸葛丞相近些时日以来,头一次如此意气风发,將先前的忧虑扫荡得乾乾净净。
有此物在手,葫芦口的天险便不再是天险了。
今日有此喜事,一旁的陈式也为之激动不已,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不由得开口道:“丞相,大殿下那边已用上此物攻城了,想必也是一路摧枯拉朽,如入无人之境啊。”
他的目光中带著几分好奇:“照大殿下半日破一城之神速,如今只怕已攻进益州郡去了吧?”
诸葛丞相闻言,笑著摇了摇头,语气中竟带上了几分自嘲的笑意::“亮先前以为大殿下初次统兵用谋,未敢多猜。但以如今思之,只怕亮今率主力万人,收復南中诸郡之速————反不及大殿下也!”
此言一出,帐中眾人面面相覷。
丞相亲口说自己不如大殿下?
这————
杨仪的嘴角抽了抽,想说点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费禕倒是洒脱,拱手笑道:“丞相胸襟若谷,不过属下们更好奇的是,大殿下如今,究竟打到哪里去了?”
他朝南方望了一眼,若有所思起来。
诸葛丞相见费禕问起,他哪儿知道答案啊?
便也朝南方望去,这个问题,显然他也想要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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