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琳应了一声。

啪嗒，李愈点燃根烟：“我也不想这样，但我感觉现在没什么自控力，太轻易了。就好像无论是她还是別的女孩子，只要我招招手，就得到了。”

“all right，我明白，你想告诉我你是个坦诚的渣男。”

程琳依旧一针见血，李愈猛地愣住哑口无言，一时间电话里长久沉默。

“你不需要对我展示或证明什么，对我而言少年气是一种感觉，本身没有好坏之分。所以，如果你是坏小孩，那么我就欣赏坏小孩。”

程琳语调渐低。

李愈脱口而出一句：“你还真把我当小屁孩？”

“明天去直播电商公司调研带上奚悦吧，薄云让她在你眼前晃悠，就是方便你利用事业部总经理办公室的招牌，撬动集团资源。”

程琳呢喃著彻底没了声音。

隔著手机音筒，能听到均匀呼吸声，李愈摁亮手机屏幕，瞪大眼睛搓了搓眼角。

此时，是凌晨四点半。

窗外天边泛起晕光，月亮透明渐渐隱於云层，东方既白。

“晚安。”

李愈把装满的菸灰缸倒进垃圾桶，合拢窗帘躺上床，对著手机轻声说，掛断电话酣然入睡。

…………

“扑棱。”

柔软大床振动，李愈诈尸般坐起身，两眼发直望著厚重窗帘遮不住洒进臥室的阳光，双手抱头抓著乱糟糟的头髮，长长嘶了口气，而后哑著嗓子骂一声。

他昨晚都干了什么啊，草！

李愈痛苦的抓起手机，看著三个多小时的语音通话时长，手指尖都在颤抖。

【早，昨晚不好意思哈。】

【早上好，我昨晚喝醉了，说的话你別当真。】

【早啊，程律……】

李愈不停敲击手机屏幕，聊天框文字刪刪改改怎么都发不出去，最终丧气的摆烂，厚著脸皮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杭城？】

【我后天回魔都能休息两天，然后飞港岛出差半个月。】程琳配合的权当无事发生。

【那我大后天去魔都找你，见个面聚一下，请你吃饭？】

【可以，先不说了，我在开会。】

【ok。】

李愈心里鬆了一大口气。

隨即翻身下床，光著脚丫子跑到客厅，咬牙切齿把空酒瓶扔进垃圾桶。威士忌兑冰块这玩意喝起来没感觉，不知不觉就醉了，害人精，这辈子再也不喝了！

简单洗漱一下，脑子稍微清醒些。

李愈清了清嗓子，电话打给奚悦：“早安，我今天想加个班，你陪我。”

“啊？”奚悦不明所以。

“你住在哪里，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