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被找回的真千金(30) 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他抬起手,冲她这边挥了一下。
观眾席上有人注意到了,顺著他的手势看过来,看到了寧馨。
更有人在偷偷拍照。
林小溪在旁边兴奋地捅她的胳膊:
“他在看你!他在看你!”
寧馨没有挥手。
她只是看著他,笑了。
比赛结束后,陈慎和那组拿了省赛第一,顺利晋级全国总决赛。
主办方在现场拍了照片,发到了网上。
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高校竞赛新闻,但陈慎和的那张照片被一个博主截了出来,配文是“这是什么神仙学长”,转发了十几万次。
评论区炸了。
“这是哪个学校的?我马上转学!”
“已保存,设成壁纸了。”
“有没有人认识他?求微博!求微信!”
“三秒钟之內,我要他的全部信息。”
然后真的有人开始扒了。
先是被扒出是清大的,然后越扒越深,越扒越离谱。
“清大不必这样宣传,分够了,我自会考虑。”
“这是我高中同学!人特別好,经常帮我们讲题!”
“帅哥以前跟我一个竞赛班的,超级聪明,我们当时都叫他大神!”
“陈同学帮过我一次,他讲题讲得特別耐心。”
……
而当事人在看到这些的时候,正坐在公寓的沙发上,手机举到寧馨面前,一条一条地翻给她看。
他的表情很紧张,耳朵红得能滴血。
“你看,这个人说是我高中同学,可我根本不认识她。”
“什么『经常帮我们讲题』?我高中给多少人讲过题,脸都记不全,这人还说得这么曖昧!该死!”
他划到下一条:“还有这个,『跟我一个竞赛班的』?竞赛班那么多人,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他又划到下一条:“这个更离谱,『帮过我一次』?难道是我帮忙推过车的小摊贩阿姨?”
寧馨靠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水,看著他一条一条地翻评论、一条一条地解释,笑容较深。
“还有这个……”陈慎和划到一个评论,“说『我跟他一个大学的,他上学期在我们系当过助教』……我什么时候当过助教了?我上学期连选修课都没上,哪来的时间当助教?”
“陈慎和。”寧馨叫他。
他抬起头,表情还是紧张的。
“你紧张什么?”
“我没有紧张。”
他的声音提高了半度,“我就是觉得这些谣言很离谱,而且大部分都是女生发的,我得澄清一下。”
“你跟我澄清什么?”
陈慎和愣了一下,然后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耳朵更红了。
“我就是怕你误会。”
寧馨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好笑。
这个人,在赛场上冷静得像一台机器,在几百人面前做技术展示都不带眨眼的,现在因为几条网上的评论,紧张得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我为什么要误会?”她问。
“因为……她们说的,暗示著我跟他们超过社交距离了……”
“那你跟她们熟吗?”
“我连她们是谁都不知道!”
“那不就行了。”
寧馨喝了一口水,“你还急什么。”
陈慎和看著她,愣了两秒。
然后他放下手机,凑近了一点,盯著她的眼睛。
“你……不吃醋?”
“不吃。”
“为什么?”他有些沮丧。
“因为读书的时候,你那一门心思都在想著怎么超过我,哪有时间认识別的女生。”
陈慎和被她噎住了。
但,確实如此。
当初拼命刷题是为了超过她,看参考书是为了超过她,连周末不出去玩都是为了超过她。
他的高中生活里,一开始就是埋头学习,后来她成了寧家的女儿,出现在他身边……之后除了学习,他的生活里就多了个她。
不是他不想认识別人,是他的眼睛只装得下她一个人。
“那你还是不吃醋?”
“是不是……不在乎我?”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著一点不甘心。
寧馨放下水杯,看著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有一点委屈,还有一点期待……
他在等她说什么。
她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
他的脸很烫,耳朵也烫,整张脸都红透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陈慎和,我为什么不吃醋?因为我爱你。”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也相信你爱我。”她说完了。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陈慎和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得很高,怎么都压不下去。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哑。
“你听到了。”
“再说一遍。”
寧馨微微仰起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她想退回去的时候,陈慎和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你——”
她的话被堵了回去。
他吻得很深,带著一种霸道。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她手里的水杯差点掉了,她赶紧腾出手来扶住沙发扶手。
陈慎和终於鬆开她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不太稳。
寧馨靠在沙发扶手上,头髮有些乱了,嘴唇红红的,瞪著他。
“你属狗的?”她问。
“嗯。”
“你说是就是。”
他的嘴角翘著,眼睛亮亮的,整个人都在发光,“你刚才说了什么?”
“不说了。”
“再说一遍。”
“不说。”
“就一遍。”
寧馨伸手把他的脸推到一边去,站起来去厨房倒水。
陈慎和跟在她后面,十一也跟在他后面,三个人排成一队,从客厅走到厨房。
她倒水的时候,他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寧馨。”
“嗯。”
“我也爱你。”
【恭喜宿主,好感度100%,任务完成!】
她握著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水龙头还开著,水哗哗地流,差点漫出来。
她关上水龙头,转过身看著他。
他的表情很认真,眼睛里没有笑,只有一种很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东西。
她看了他两秒,伸出手,捏了一下他的耳朵。
烫的。
“知道了。”她说。
她从他的手臂里钻出来,端著水杯走回客厅。
陈慎和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