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傻书生,这才是真相 变身绝美狐仙,给天骄心上留道疤
可现在。
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凤帝看著顾乡这副模样,嘆了口气。
“我与凰爭了一辈子。”
“算计了一辈子。”
“最后竟输给了一只小狐狸。”
凤帝自嘲地笑了笑。
“情之一字。”
“果然是世间最毒的药。”
“也是最强的道。”
她转头看向旁边那颗凰的头颅。
凰还在挣扎,眼里的鬼火疯狂跳动,似乎想要说什么。
凤帝伸手一抓。
凰的头颅飞到她手里。
“老东西。”
“咱们斗了万年,也该歇歇了。”
“这世道,已经不是咱们的了。”
凤帝的手掌用力。
凰的头颅开始崩解,化作黑色的烟雾。
凤帝的身影也开始变得透明。
她的时间到了。
临走前。
她看了一眼顾乡。
手指一点。
一道纯粹的金红光芒从她指尖飞出,没入顾乡的眉心。
“这是我最后的印记。”
“不算补偿。”
“只当是隨份子了。”
“带著她的那份。”
“活出个人样来。”
说完这句话。
凤帝的身影彻底崩解。
化作漫天星光,消散於天地间。
那个算计了万年的上古大帝。
最终以一种成全者的姿態落幕。
天地重归寂静。
雨停了。
风也停了。
落凤坡上一片死寂。
只有顾乡一个人跪在那里。
他低著头,看著自己的手掌。
掌心里,有一块破碎的红布。
那是苏青消散前,他拼命抓到的唯一一点东西。
那是嫁衣的一角。
上面还带著苏青的体温。
顾乡把那块红布贴在脸上。
轻轻蹭了蹭。
像是苏青的手在抚摸他的脸。
“青儿。”
顾乡喃喃自语。
“你骗我。”
“你说过要给我磨墨的。”
“你说过要跟我回神都的。”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没人回答他。
只有远处传来的几声乌鸦叫。
顾乡慢慢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僵硬,像是生锈的木偶。
他捡起地上的君子剑。
剑身上满是缺口,那是刚才斩杀凰时留下的。
顾乡看著剑锋。
眼神空洞。
既然你走了。
那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你说让我带著你的那份活下去。
可没有你。
我连怎么呼吸都忘了。
顾乡抬起手。
剑锋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冰冷的触感贴在皮肤上。
只要轻轻一划。
就能解脱了。
就能去见她了。
“青儿。”
“別走太快。”
“等等我。”
顾乡闭上眼睛。
手腕用力。
就在剑锋即將割破喉咙的那一瞬间。
脚下的废墟突然炸开。
轰!
泥土飞溅。
一只脏兮兮的手从土里伸出来,一把抓住了顾乡的脚踝。
顾乡身子一歪,手里的剑偏了几寸,在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土里传出来。
紧接著。
一个灰头土脸、衣衫襤褸的老头骂骂咧咧地爬了出来。
他一边拍打著身上的土,一边吐著嘴里的泥沙。
“呸呸呸!”
“差点憋死老头子我!”
老头抬起头,正好看到顾乡拿著剑往脖子上抹。
他嚇了一跳,连忙运转体內灵力,一把夺过顾乡手里的剑。
“顾相爷?”
“顾相爷!”
顾乡愣愣地看著眼前这个老头。
满脸泥垢,鬍子上还掛著草根。
正是那个在神弃之地失踪的搬山宗大圣老祖。
他没死。
不仅没死。
看这生龙活虎的样子,似乎还活得挺滋润。
老祖把剑扔到一边,拍了拍顾乡的肩膀。
“顾相。”
“別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
老祖指了指脚下的废墟。
“只要人还在。”
“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顾乡看著他。
眼神依旧空洞。
“她死了。”顾乡说。
“魂飞魄散。”
“连尸体都没留下。”
老祖挠了挠头。
他看著顾乡那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样子,嘆了口气。
“谁说魂飞魄散就没救了?”
顾乡的眼睛动了一下。
那是死灰復燃的光。
他一把抓住老祖的衣领,力气大像是要把老祖勒死。
“你说什么?”
“你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