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4章 既然是黑店,那我全拿走不过分吧?  资质平平?我靠融合武学卷死全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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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堆的银锭子、金叶子,还有大把大把的银票,从暗格里滚落出来,铺了满地。

烛火下,金银的光泽晃花了人眼。

柳长风站在后面,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他揉了揉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幕。

这黑店……竟然这么有钱?

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夜裳倒是见怪不怪,她熟练地扯过柜檯上的一块印著牡丹花的桌布,两手一抖,铺在地上,然后开始往里面划拉金银。

动作嫻熟得让人心疼,好像这种事她没少干。

“哎呀,这下好了。”

她一边把大锭的银子往包袱里塞,一边自言自语,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了。

“本来在扬州花超了预算,刚才还在愁到了苏州怎么给念舟买那家『采芝斋』的松子糖,现在全有了。”

“没想到碰上这么一群大好人,这哪是黑店啊,这分明是给我侄子送礼物的善堂。”

她拿起一锭足有五十两的金元宝,放在手里掂了掂,眼睛笑成了弯月牙。

“这块金子不错,够给念舟买一套上好的湖笔了。”

又抓起一把银票。

“这些……嗯,够把苏州城最好的裁缝铺包下来三天,给嫂嫂和念舟做几身新衣裳。”

“这根金簪子俗气了点,不过熔了能打个长命锁……”

柳长风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女罗剎,怎么转眼就变成了精打细算的管家婆?

而且听听她在算计什么?

松子糖?湖笔?长命锁?

夜裳手上动作飞快,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那一大块桌布就被塞得鼓鼓囊囊。

她把包袱打了个死结,往背上一甩,满意地拍了拍手。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缩在墙角、还处在三观崩塌中的柳长风。

隨手从怀里摸出一锭金子,拋了过去。

“接著。”

柳长风手忙脚乱地接住,那金子沉甸甸的,还是热的。

“姑……姑娘,这……”

“拿著,算是给你压惊。”夜裳跨过一个挡路的打手,大步流星往外走。

“姑娘,这……这些人……不杀了吗?”

按照江湖规矩,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夜裳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站在门口,背对著大厅里的血腥与哀嚎,红裙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废了武功,留条命。”

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杀这种烂人脏了我的剑。留著给官府刷业绩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里。

……

两人走出归云阁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夜裳翻身上了枣红马,刚要扬鞭,动作忽然一顿。

她的目光瞬间刺向了路边那片漆黑如墨、一人多高的芦苇盪。

芦苇在夜风中起伏,发出沙沙的声响,看似没有什么异常。

但在高手的感知里,那里面藏著的恶意,比刚才那家黑店还要浓烈十倍。

夜裳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有点意思。”

“看来盯上本姑娘这块肥肉的,还不止这一波苍蝇。”

她没有点破,只是若无其事地一甩马鞭。

“驾!”

枣红马长嘶一声,撒开四蹄,绝尘而去。

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

那片芦苇盪里,才缓缓有了动静。

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泥土里“长”了出来。

领头的一人穿著一身紧身黑衣,脸上戴著半截惨白的面具,手里把玩著一条只有筷子长短的小蛇。

“大哥,那娘们走了。”

“刚才那是天玄宗的赤练剑法,果然名不虚传。黑水帮那群废物,连人家一根头髮丝都没伤著。”

“蠢货,黑水帮只是试探。”

他盯著夜裳消失的方向,目光贪婪而阴毒。

“前面就是乱葬岗的地界了。这次,我要让她插翅难飞。”

小剧场:

柳长风捧著金子瑟瑟发抖:“姑娘,咱们这算抢劫吗?”

夜裳(理直气壮):“胡说,这叫『黑吃黑』!没看我正愁没钱买松子糖吗?”

柳长风:“……行,您长得美,您说什么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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