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她对著微型麦克风低语，“有尾巴。”

耳机那端马上传来指令：“前方三百米右转，进地下停车场，c计划。”

明美毫不犹豫地执行指令，她將车开进停车场最底层，迅速换了一身早已准备好的清洁工服装，推著清洁车走向电梯。那辆灰色轿车跟了进来，车上下来两个穿著运动服的男人。

“他们进来了，两个人，运动服，看起来像是————”明美压低声音。

“便衣。”莲司说道，“直接上三楼，从东侧安全通道离开，我在出口接应。”

明美推著清洁车进入电梯，那两个男人紧隨其后。电梯在三楼停下，明美不慌不忙地推著车走出，拐进安全通道。就在通道门关上的瞬间，她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站住！”一个男人喊道。

明美毫不犹豫地扔掉清洁车，拔腿就跑。安全通道的门被猛地推开，两个男人追了上来。

“前方左转，通风管道。”莲司的声音依然冷静。

明美侧身钻进一个半开的通风管道盖板后，屏住呼吸。追兵的脚步声从旁边掠过，渐行渐远。

“安全了。”几分钟后，莲司说道，“从你左手边的出口出来。”

当明美从另一个出口钻出来时，莲司的车已经等在那里。她迅速上车，驶离现场。

“他们怎么会注意到我们？”明美喘著气问道。

莲司轻笑一声：“因为我故意露了点马脚给他们，是时候检验你的实战能力了。

7

明美瞪大眼睛：“你是故意的？”

“最好的训练就是在真实追捕压力下的反应。”莲司瞥了她一眼，“你今天表现得很出色，明美姐。特別是那个通风管道的选择，很聪明。”

明美靠在椅背上，忽然笑了起来：“有时候我觉得，小司你想把我培养成特工。”

莲司的嘴角微微上扬：“谁知道呢？或许你家里的谁谁谁就是做特工的。”

“怎么可能？”明美嗔怪道。

车辆驶入东京湾附近的一个仓库区，莲司停下车，从后备箱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

“来看看你今晚的表现。”他打开电脑，屏幕上显示著珠宝店的监控录像。

明美凑过去看，画面中那个戴著面具、行动敏捷的身影几乎不像她自己。莲司一帧帧地回放，分析著她的每一个动作。

“看这里，你取珠宝的时候多余动作太多了。”

“这个转身很漂亮，完全避开了隱藏的摄像头。”

“撤离时的路线选择可以更优化————”

明美专注地听著，时不时点头。这些日子以来，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事情，享受每一次行动中的刺激感和事后的分析改进。

“不过最重要的是，”莲司合上电脑，看向她，“你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了。”

明美愣了一下，隨即坦然承认：“嗯，很奇怪，明明是在做坏事，但我却感到————兴奋。”

有些事情做了就很难摆脱掉，尤其是对於平平淡淡了25年的明美来说，她发现自己原来也能做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因为你做到了。”莲司启动汽车，“每个人都有自己能做好的事情，志保擅长科研，而明美姐你也有你能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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