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以顾谨年的身份见她一面 女儿要换娘?行!我嫁太子你哭去吧
“怎么,你身上也有?”
“可惜上回,我没瞧个仔细……”
“大皇子!”对面男人投过来的目光有些散漫肆意,沈星染顿时又气又羞,“你再口不择言,我就下车了!”
沈星染声音有些大,车夫听闻里头有惊呼声,顿时勒马急停。
马儿嘶鸣。
她没来得及站稳,整个人便狠狠撞向车前的铁栏杆。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要头破血流之际,一个结实的胸膛挡在她跟前。
天旋地转间,她被宋詡半搂著,两人呼吸咫尺可闻。
她清晰瞧见他线条流畅的喉结动了动,胸膛上硬实的肌肉賁起……
天,她居然一头栽进宋詡怀里!
宋詡驀然一笑,压低了脊背,微凉的面具贴著她的耳畔,嗓音沉哑,“原来二夫人喜欢玩口是心非,投怀送抱?”
这一瞬间,她仿佛看见宋詡眼底藏著极其浓烈的掠夺性。
危险至极。
这个人,真是只是个病弱失势的皇子?
她绝对不信!
马车稳了下来,沈星染几乎是立刻將人推开。
“多谢大皇子,不过,臣妇还是换一辆车吧!”
可男人出乎意料地执拗,“你还没回答我,你身上……到底有没有?”
沈星染垂眸一看,才发现他带著薄茧的手掌正牢牢覆在她白皙柔嫩的手上。
她身体微僵,不动声色將手抽出,忍著气答,“回大皇子的话,当然没有!”
见她脸颊都气红了,面具下宋詡微微挑眉,眼底似有一抹失望一闪即逝。
“好了,没有就没有。”他鬆开她的葇荑,“若是见到谁身上印了梅,记得同我说一声。”
可他越是一本正经吩咐,沈星染就越发觉得他不正经,偏偏不好对著一张毫无温度的面具发作,只得憋著气。
枉她还以为宋詡是有什么要紧事与她商量,早知道打死也不上车……
“换车就免了吧,毕竟,马上就到了。”
这么一说,沈星染才发现,竟然已经到了灵山。
马车很快停下来。
邹远撩起帘子,“大皇子,前面两条路都能上灵云寺,不过有一条毕竟陡峭,中间有一段怕是过不了马车,咱们走哪条?”
宋詡还没开口,沈星染已经起身钻出车厢,“邹內监带著大皇子走宽敞的路,我带人沿著小路找。”
她看向宋詡,“咱们兵分两路,在灵云寺匯合。”
宋詡皱眉,“这么远的路,徒步要走到什么时候?”
“徒步?我可没这么说过。”
沈星染绑紧胸前的狐裘系带,快步走向跟著身后的白岫。
白岫身旁的一名侍卫立刻让出身下的骏马。
女子踏鞍上马,执鞭轻哧,“驾!”
白岫带著人策马紧隨其后。
灵山脚下烟嵐云岫,颯爽英姿很快消失於云雾之中。
“她会骑马?”宋詡低喃。
落在后首的白霜娘凛声道,“能从钟鸣书院结业者,六艺皆通。沈家三姝,皆乃当届榜首。”
宋詡眸色沉敛,鬆手“啪”放下了车帘。
马车动了起来。
六艺包含礼、乐、射、御、书、数。
普通男子想要全通都不容易,遑论那些自幼娇养后宅的名门贵女。
沈家不愧是百年世家,子女皆是出类拔萃,难怪连庆帝也对他们忌惮如斯……
他抬手开始解开外衫的扣子,低唤,“阿远。”
甫一开口,邹远钻进车厢,顿时目露惊诧,“主子,你的腿伤?”
刚刚不是还喊疼嘛?
“雪莲果再加上沈氏送来的药方调理,已经好了。”宋詡褪下玄色外衣,露出里头白玉色的锦袍,从座位上站起身。
“那您这是要去……”
一语未尽,对方已经將摘下的白狐面具,隨手丟进他怀中。
“把这个戴上,让马车继续走,我去找归尘。”
他还得用“顾谨年”的身份,与这位弟妹敘敘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