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6章 继续哄爷给你做吃的?  穿成大龄通房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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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么晚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江凌川低头看她,轻哼一声:

“你想哪儿去了?娘子今日这么辛苦,为夫是要好好犒劳娘子的。”

他进屋,將她放到床榻边沿,自己直起身来,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肩颈,笑道:

“粥只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唐玉睁大了眼睛,一时之间还真猜不透他要做什么。

只见他转身走出去,不多时便端了一盆热水进来。

热气裊裊升腾,氤氳了他眉眼的轮廓。

在那繚绕的水汽中,他的面容被柔化了几分,竟显出几分平日少见的温润俊朗。

他將铜盆放在架子上,拿了一块乾净的布巾浸入水中,打湿,拧到半干。

然后坐到床沿,自然而然地伸手去擦她的脖颈。

温热湿润的布巾触及皮肤,唐玉微微一缩,有些疑惑地看他。

他撇了撇嘴,带著一丝懊恼解释道:

“我忘了烧热水了。灶里的火灭了半天,重新烧起来太费工夫。

今晚怕是洗不了澡了。就这么点热水,將就著擦一擦吧,我帮你。”

他说著,手中的布巾顺著她的脖颈往下,就要往衣襟里探去。

唐玉眼疾手快,一把钳住了他那只不安分的手,脸上掛著一副假笑。

心道:这到底是帮她擦身,还是给他自己谋福利?

江凌川被她擒住了手,非但不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坐近了些。

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探到她腰间,熟稔地帮她鬆开了腰带的活结,面上却还端著一副一本正经的神色,义正辞严地道:

“这边也要擦的……”

最终唐玉还是没能掰过他。

不过好在他擦完之后倒是安分,没有再做多余的纠缠。

两人洗漱完毕,吹了灯,並肩躺下。

黑暗中,他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一只手仍搭在她的腰间,像是怕她跑了一样,带著一种不自觉的占有欲。

唐玉睁著眼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听著他平稳的呼吸声,也渐渐闭上了眼睛。

侯爷离去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十多天。

因著文试舞弊案的余波未平,朝廷上下人人自危。

江凌川虽然拿了武试头名,本该跨马游街、披红掛彩,接受满城百姓的欢呼与瞩目。

但礼部以“非常时期,不宜铺张”为由,將游街仪式取消了。

他也並不在意。那些虚热闹对他来说本就是锦上添花的东西,有则有,无也无妨。

这些日子他过得倒也充实。

每日清晨先去五城兵马司点卯,处置辖內各处街巷的治安事务。

虽是指挥同知之职,但底下的人知道他新晋武状元的身份,又兼著锦衣卫的底子,没人敢在他面前敷衍搪塞。

他花了几日功夫把辖区的巡防路线重新梳理了一遍,撤了两个吃空餉的总旗,换上了几个他从锦衣卫带出来的老手,底下的人虽有怨言,却也没人敢当面置喙。

午后若是无事,便常有同科或旧识邀他饮酒。

有的是真心结交,有的是慕名而来,也有的是各方势力派来探他底细的耳目。

他赴了几场,酒喝得不多,话也说得不深,该听的听,不该接的话一概含笑带过。

几场酒下来,旁人只觉这位新科武状元为人疏朗大方、不拘小节,却谁也摸不准他到底站在哪条线上。

偶尔也有吏部的文书送来,是关於武状元授官的章程。

按惯例,武状元例授正六品官职。

但他身上已有五城兵马司指挥同知的正五品衔,如何安置反倒成了一桩需要扯皮的麻烦事。

吏部那边迟迟没有定论,他也不急,每日照常点卯理事,仿佛那顶武状元的帽子对他而言不过是一道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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