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著刚才在空间里看的那些书，想著那些复杂的化学公式，想著那些尚未攻克的难题。

路还很长，但他不著急。

一步一步来，总能走到的。

翌日林天才早早起了床，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没惊动还在睡的苏月华。

他来到厨房，开始忙活早饭。

苏月华洗漱完出来，闻著香味直咽口水。

她在桌边坐下，林天才给她盛了一碗粥。

“天才哥，你起这么早做早饭，辛苦了。”

林天才笑著在她旁边坐下。

“不辛苦，你多吃点就行。”

两人开始吃饭。

屋里很安静，只有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

林天才吃著吃著，目光落在对面那两个空著的座位上——那是林爷爷和林奶奶平时坐的位置。

他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

过了一会儿，他又看了一眼。

苏月华注意到了，轻声问：“天才哥，想爷爷奶奶了？”

林天才点点头，放下筷子。

“也不知道他们在乡下怎么样，过得好不好。”

苏月华握住他的手，温柔地说：“天才哥，你不用担心。

爷爷奶奶身体硬朗，你又给他们准备了那么多东西，腊肉腊肠、米麵粮油，啥都不缺。

说不定他们下午就回来了呢。”

林天才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

“嗯，突然不在，確实有些想他们了。”

他端起碗，继续吃饭，但心里还是惦记著。

此时的林家村，林爷爷和林奶奶也在收拾东西。

林奶奶把带来的包袱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米麵还有不少，腊肉腊肠还剩一些，点心还剩两包，白糖还剩半袋。

她把东西分成两份，一份准备午饭吃，一份留给林大河家。

林爷爷从外头进来，见她忙活，问：“收拾好了？”

林奶奶点点头。

“差不多了，你去找老二说了没有？”

林爷爷在炕沿上坐下。

“一会就去，让他们一家中午过来吃饭，咱们吃完午饭就回城。”

林奶奶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这么快就走？不多住几天？”

林爷爷嘆了口气。

“住什么住？你又不是没感觉，新鲜劲儿一过，也就那样了。

咱俩现在还能干啥？下地挣工分？人家让你去你也不能去，去了也是添乱。

每天除了在自家院子里待著，去自留地看看，还能做什么？”

林奶奶沉默了。

她知道老头子说得对。

刚回来那天，看著老院子，看著老亲戚，心里热乎乎的。

可两天下来，新鲜劲儿过了，就觉出不一样了。

村里人见他们，还是热络，但热络里带著客气。

说话小心翼翼的，怕说错话得罪了城里来的“贵人”。

那些老姐妹，坐在一起说话，说的都是村里的家长里短，她插不上嘴，也提不起兴趣。

她想去帮忙干活，人家不让。

她想去串门，人家在地里。

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能干什么？数枣树上的叶子吗？

她点点头，“那行，听你的，咱们下午回去。”

林爷爷站起身。

“我去老二家，让他们中午过来吃饭。”

他出了门，往林大河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