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她依旧低估了人性的恶。 真千金随母改嫁,通兽语震撼全军
正好砸在小花脑门上那两个小鼓包中间。
“嘶——!”(疼!主人你打我干嘛!我不吃后腿了还不行吗!给我个头也行啊!)
小花委屈极了,用尾巴尖揉著脑门,眼神幽怨地看著陆云苏。
陆云苏懒得跟这条贪吃蛇废话。
她小心翼翼地把怀里那两只还在嗷嗷乱叫的小狼崽掏了出来。
这两个小傢伙一离开陆云苏的怀抱,立刻不安地扭动起来,细嫩的嗓子里发出淒悽惨惨的叫声,听得人心都揪起来了。
陆云苏走上前。
不顾小花的抗议和惊恐,直接把这两只还没老鼠大的小狼崽,放在了小花那宽阔冰凉的脊背上。
“嘶嘶嘶!”(別!別放我身上!这是啥玩意儿!一股子狗骚味!)
小花嫌弃得浑身僵硬,鳞片都要竖起来了,扭著身子就要把这两块“膏药”甩下去。
它可是高贵的冷血动物!
怎么能让这种毛茸茸、热乎乎的哺乳动物骑在头上?
这也太掉价了!
“不许动!”
陆云苏冷喝一声。
那声音里带著还没散去的杀气,瞬间让小花老实了。
它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只能用眼神无声地抗议。
陆云苏伸手点了点它那颗快要长角的大脑袋,语气严肃。
“这是狼,不是狗。”
“它们的妈妈为了救我死了。”
“从今天开始,这两个小傢伙就养在空间里,你给我看好了。”
小花一听是狼,绿豆眼眨了眨,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狼?
那不是比狗还凶?
它低头看了看背上那两只还没睁眼、连牙都没长齐的小肉糰子。
就这?
切。
我一口能吞十个!
“嘶嘶……”(行吧行吧,我勉为其难……)
“还有。”
陆云苏打断了它的嘀咕,指了指远处的山坡。
“它们饿了,要喝奶。”
“我记得之前抓进来的那群野山羊里,有几只刚下了崽的母羊。”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带著它们去找奶喝。”
小花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陆云苏。
“嘶嘶?!!”(啥?!让我去找羊?还要给它们餵奶?!)
(主人你有没有搞错!我是蛇!我是竹叶青!你让我去当奶妈?!)
(这要是传出去,我在蛇界还怎么混?!)
陆云苏看著它那一脸深受侮辱的表情,冷冷一笑。
“怎么?不愿意?”
她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摸出一把手术刀,在手里转了个漂亮的刀花。
寒光凛冽。
“不愿意也可以。”
“正好我觉得这空间里的野味有点多了,我想尝尝蛇羹的味道,听说百年的蛇胆最是滋补……”
“嘶——!!!”
小花浑身一激灵,那原本並不存在的脖子瞬间缩短了一截。
识时务者为俊杰!
“嘶嘶!嘶嘶嘶!”(愿意愿意!特別愿意!带孩子我在行!我最喜欢带孩子了!)
小花立刻换上了一副慈母般的笑容(,为了表忠心,它甚至还用尾巴尖轻轻拍了拍背上的小狼崽,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走走走!咱们找羊奶去!那个谁,小宝,跟上!)
说完。
它也不敢再看陆云苏那把晃眼的手术刀,驮著两只还在嚶嚶嚶的小狼崽,像是一列绿皮火车一样,飞快地朝著远处的羊圈游去。
一直躲在后面看戏的小宝,见妈妈走了,也立刻欢快地跟了上去。
它才不管什么是狼什么是狗。
它只觉得好玩。
“嘶嘶!嘶嘶!”(妈妈妈妈!等等我!我也要玩!我也要驮!给我一只驮驮!)
看著这一大一小两条蛇渐行渐远,那滑稽的模样,终於冲淡了陆云苏心头的一丝阴霾。
她站在原地,看著那两只小狼崽在小花背上虽然顛簸但並没有掉下来,这才微微鬆了一口气。
至少。
这两个小傢伙算是活下来了。
她回过头,再次看向地上那具孤零零的雪狼尸体。
眼里的笑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落寞和哀伤。
空间里再怎么生机勃勃。
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再也回不来了。
陆云苏走到药田边上。
她选了一块风水最好、正对著灵泉湖泊的高地。
那里长满了不知名的小野花,微风吹过,花香扑鼻。
她没有用铁锹。
而是蹲下身,用自己的双手,一点一点地挖著泥土。
空间里的土很鬆软,带著灵气的温润。
但她挖得很慢,很认真。
每一捧土,都像是她在对这头雪狼最后的祭奠。
不知过了多久。
一个足以容纳雪狼身躯的土坑挖好了。
陆云苏走过去,把那具已经彻底僵硬的尸体抱了起来。
它很沉。
但在陆云苏怀里,却轻得像是一根羽毛。
她把它轻轻地放进土坑里。
调整好它的姿势,让它看起来像是睡著了一样,头朝著麦田的方向,那是它孩子离去的方向。
“在这里睡吧。”
陆云苏低声呢喃。
“这里没有猎枪,没有捕兽夹,也没有寒冷。”
“你可以看著你的孩子们长大。”
“如果有来世……”
陆云苏顿了顿,眼眶再次泛红。
“別做狼了。”
“也別再遇见人类了。”
她捧起泥土,一点点地撒在雪狼身上。
黑色的泥土渐渐掩盖了那身染血的白毛,掩盖了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最后。
平地上多了一个小小的土包。
陆云苏找来一块光滑的青石板,立在坟前。
她並指如刀,运用內力,在石板上刻下了一行字:
【义狼之墓】
做完这一切。
陆云苏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乾了一样。
她直接瘫坐在草地上,看著那块墓碑发呆。
身上的军大衣早就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粘在身上很难受,但她懒得动。
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多得让她这个活了两辈子的人都有些消化不良。
就在这时。
一阵清风吹过。
麦田里传来“咩咩”的羊叫声,夹杂著小花气急败坏的“嘶嘶”声,还有小狼崽似乎喝到了奶水而发出的满足的哼唧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
陆云苏听著听著,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世道虽恶。
但总有一些温暖,值得人去拼命守护。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