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7章 黄巾渠帅——管亥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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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句肺腑,绝无虚言。”

一番推心置腹(实则天花乱坠),管亥早飘在云里雾里,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要琢磨半天。许枫更是越说越飞,最后连“青州粮仓改日由您掌库”都顺嘴溜了出来。

关羽听得额角青筋直跳,手按刀柄,差点当场抽刀劈开这俩聒噪的傢伙——丟人现眼,莫此为甚。

许枫和管亥在一旁唾沫横飞地显摆,关羽、赵云站在边上听著,时不时苦笑一下,敷衍地点点头——再不搭腔,怕是得被那俩人当场拉去当证人。另一边,刘备蹲在流民堆里,手里攥著半个粗面馒头,边嚼边跟大伙儿拉家常,脸上没半点君主架子;若给他套件补丁摞补丁的破袄,活脱脱就是个刚逃荒来的庄稼汉。

百姓打心眼里亲近他,他也真把人当自家人看。

从流民进城那刻起,安顿食宿、分发柴米、划拨屋舍,全是刘备亲自盯、亲手跑,一路顺风顺水,没卡过一道关。

开玩笑,主公头回正经办差,谁敢挡道?

轻则捲铺盖滚蛋,重则天不亮就被人拖到乱葬岗餵野狗——这年头,命比纸薄,面子比命硬。除非你真有两把刷子,像田丰、许攸那样,袁绍尚能容你三分;

可许攸投了曹操后还一个劲儿撩虎鬚,拿主公的威严当蒲扇摇,结果呢?刀光一闪,人头落地,连句遗言都没留全。

將士寻来时,刘备刚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正俯身听一位白髮老翁絮叨家事,老人眼角泛泪,手直往他袖口上攥。

“主公,关將军押回一批黄巾降卒,您得过去定个章程,情形有点棘手。”將士压低嗓门稟报。

“二弟把黄巾百姓接进城了?好,我这就去。”刘备朝老翁深深一揖,腰弯得极诚恳。他虽坐上了主位,骨子里却仍记得幼时村塾先生教的礼数——敬老,从来不是做给谁看的。

等他赶到校场,只见管亥挺胸凸肚,满脸红光,笑得像刚灌了三碗烧刀子;许枫也咧著嘴不吭声,关羽和赵云则扶额摇头,活像被聒噪的蝉鸣围困了整晌午。

“逐风,这是撞上什么喜事了?说来听听,让我也沾沾光。”刘备跨步上前,挨著许枫站定,眉梢微挑。

许枫的笑声霎时掐断,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再让他当著刘备面,和管亥一唱一和吹当年广宗城下的“神勇”?饶是他脸皮厚过城墙砖,也开不了这个口。

“没事,玄德公,閒话几句罢了。”他乾巴巴挤出一句,眼神飘向天边,活像那儿突然长出了朵金莲。

关羽和赵云对视一眼,终於鬆了口气——这俩活宝念叨广宗旧事快半个时辰了,他们插不上嘴,只能站著听,耳朵都快起茧子;刘备一来,“刑期”才算满。

“行,正事要紧。眼下情形如何?”刘备目光扫过满地黄巾头巾,心头一跳,隱约猜到了七八分,指尖微微发紧。

“玄德公,这位便是二哥擒获的黄巾渠帅——管亥。去年广宗城下,我亲口应承过他们:只管来青州,一年之內,必给个交代。我还未派人去邀,二哥倒先把他『请』进门了。”许枫笑著引荐。

这事早跟刘备提过,他篤定刘备不会拒——仁德不是招牌,是铁链,一旦掛上,就得一寸寸勒进骨头里;乱世里没人能挑著当好人,要么咬牙撑到底,要么摔得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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