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9章 印书的玄机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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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志才、郭嘉、贾詡鱼贯而入,心弦微绷——许枫一路神神秘秘,吊足了胃口。

院中空旷,不见繁花,亦无假山奇石,唯有一方浅池澄澈如镜,几捆新伐的青竹横臥水畔,断口处泛著湿润的白茬。

“逐风,你这后院,倒是『乾净』得別有风味。”郭嘉踱步上前,指尖拂过竹节,笑意促狭。

“呵,乾净?全为造纸腾地方。”许枫指向那方池子,“瞧见没?纸,就从这儿来。”

他引三人至池边,水面浮著絮状物,泛著柔润微黄的光。

“拿这发黄的竹子……真能扯出纸来?”戏志才俯身细看,眉峰微蹙,满是狐疑,“竹子硬如铁骨,纸却薄似蝉翼——逐风,莫不是逗我们玩?”

郭嘉抱臂倚柱,唇角噙笑,目光却牢牢钉在池中——他不信,可更想亲眼看看,这看似不可能的事,究竟怎么落进现实里。

“咱们的纸张確实取材於青竹,你们可曾留意过那泛黄的底色?那是竹料在溪水中浸沤太久,自然沁出的淡赭色。”

许枫一边解说,一边指尖轻捻纸边,声音沉稳而篤定——这门手艺何止精妙,能躋身华夏四大奇工之列,自有其不可撼动的分量。

“只消泡一泡,就能成纸?”戏志才脱口追问,眼里亮起急切的光。若真如此简易,书院便可星火燎原,旬月之间便能开课授业。

“哪有这般顺当?”许枫摇头轻笑,將竹料捞出、捣浆、抄造、压榨、晾晒……每一步都需人手拿捏火候,耗时费力。没有铁轮机轴,单靠臂膀与耐心,便是最古拙的法子,也容不得半分取巧。

“逐风实乃天纵之才!”贾詡慨然长嘆,抚须低语。年岁渐长,心思便如陈茶,只喜温润回甘,哪还肯往机巧处钻?可眼前这少年日日鼓捣新物,偏又桩桩落地、件件成真——不是空谈,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

“不过是运气使然罢了。”许枫淡然一笑,並不推辞,也不自矜。运气?穿越这桩事,岂止是运气?若非撞上这道时空裂隙,他连竹纸与雕版的边都摸不到——这两样东西,本就该前后相生,缺一不可。

“走,带你们瞧瞧那印书的玄机。”话音未落,他已转身迈步,袍角掠过门槛。

贾詡含笑跟上,脚步轻快,仿佛踏进的不是后院,而是藏满星图的秘阁。

推门入內,郭嘉与戏志才顿时怔住——屋中木架错落,铜钉铆接,案头堆著刻刀、墨锭、拓板,竟似一座微缩的匠作工坊。

许枫从匣中取出一枚方寸木块,递到几人手中。

“这是……『之』字?可为何镜像倒置?”郭嘉托著木块细看,眉峰微蹙,语气里带著试探。

“正是『之』字,倒著才对。”许枫点头,“整部书的字,全在这方寸之间。排好版,刷墨覆纸,一压即成——千页如出一辙。”他言语简净,心里却清楚:借古人之智,远比凭空构想来得踏实。

“原来如此!”贾詡眸光一跳,豁然贯通。

虽未亲见印版上墨、覆纸揭起的剎那,但眼前这反字木块,与书页上那整齐划一的墨痕,在他脑中轰然咬合——不是手写,是印的;倒著刻,只为印出来正著读。

“妙!太妙了!”戏志才攥紧木块,朗声大笑,“有了这纸、这印,寒门子弟再不必仰世家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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