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拜访北海太守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
“稍候片刻,小的这就去通稟!”那僕从见赵云神色和善,又听清“刘备”二字,瞳孔微缩,呼吸都顿了半拍——北海地处青州腹心,刘备之名早已如雷贯耳。他哪敢有丝毫怠慢,转身便蹽开步子往內院疾奔,袍角都掀得老高。
“这小子倒机灵。”许枫唇角一扬,打趣道。
那些鼻孔朝天的刁奴,大概只活在话本里。
真正的下人最懂分寸,一个眼神、半句名號就能掂量出分量,寧可多跑三趟腿,也不愿得罪一个不该惹的人。穿越至今,他遇见的僕役,个个嘴甜手勤,比帐房先生还精於察言观色。
“青州刘备——玄德公的声望,早把青州大地震得嗡嗡响。”赵云含笑接话,指尖无意识摩挲著枪桿,“方才那人听见名字,眼珠子都转快了一圈,腰也弯下去三分。若没亮出这面旗,咱们怕是要在门房喝上三盏冷茶,再等半个时辰才有人搭理。”
“两位贵客,请隨小的来!我家大人已在正厅恭候多时!”那僕从气都没喘匀,又一路小跑折返,脸上堆著笑,声音都透著热乎劲儿——刚进门只报了姓名,孔融便搁下竹简,挥手催他速请,那份急切,连门槛上的青砖都仿佛听出了分量。
“有劳了。”许枫頷首致意,抬脚迈过门槛。
曲径不过两三折,青砖铺得齐整,檐角垂著新换的素色风铃,叮噹两声,人已立在孔融厅前。
“哈哈哈——子龙贤弟!逐风贤侄!今日寒舍,真如春风拂槛、芝兰盈室啊!”
一位中年文士迎出门来。
鬢角染霜,却梳得一丝不乱;青衫洗得泛白,袖口针脚细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利落劲儿。笑容温润不灼人,眉宇舒展如松,任谁见了都要暗嘆一声:这才是真名士,不输半分气度。
许枫目光扫过厅堂:梁木未施朱漆,却擦得油亮;屏风是旧绢绘的松鹤图,墨色沉稳;案头一盆菖蒲,叶尖还凝著水珠。
说“寒舍”?
戏志才那间漏风的土屋才算真寒——您这地方若叫寒舍,那自己住的怕是得改名叫“蚁穴”了。
“久仰北海太守孔大人高义!今日得见,胜读十年圣贤书!”许枫抱拳躬身,笑意坦荡。
您谦虚?我捧场。
像孔融这样的大儒,最爱听的不是奉承,是“实打实”的敬重——字字落地,句句生根。
“惭愧惭愧,薄名而已,何足掛齿?”孔融捻须而笑,眼角纹路都舒展开来。马屁拍得再响,只要裹著真心,谁听了不熨帖?
“枫句句肺腑!”他语调一沉,眼神诚挚,“孔大人幼时让梨,非为作秀,乃本性流露。天下孩童晨读夜诵,哪个不把『孔融让梨』四字刻进心里?孝心如春雨,无声浸润九州,岂是虚名可载?”
话音未落,他眉峰微挑,神情真挚得连自己都信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