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曄托住她修长圆润的双腿，往上垫了垫，把她抱稳了。

何婉清闭上了眼睛，听著他沉稳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像一首催眠的曲子。

“我们回去了。”墨曄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醒快要睡著的她。

她“嗯”了一声，没有睁眼。

树林外面，湖面上的月光还是那样亮，风吹过来，水波一圈一圈地推向岸边。

远处的帐篷安安静静的，灯光已经全灭了。

墨曄背著何婉清走出树林。

何婉清趴在他背上，呼吸渐渐平稳，好像快要睡著了。

墨曄托著她，脚步放得很慢。

何婉清的玉臂像两条柔软的藤蔓，揽著墨曄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酒后的慵懒和清醒后的羞涩：

“墨曄，你说我是不是学坏了？都敢去钻小树林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好羞耻。”

墨曄的脚步没有停，背著她稳稳地走在洒满月光的土路上。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月光下她的侧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们是夫妻，”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篤定，“而且我很开心。”

他说“我很开心”的时候，语气里带著一种毫不掩饰的、孩子气的满足。

何婉清听见他说开心，心里那点羞涩忽然散了大半。

她凑到他耳边，温热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像一阵带著花香的微风：“那我下次还和你钻。”

她在心里暗暗补了一句：只是这个太刺激了，不知道下次能不能顶得住。

墨曄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的婉清真的是.........太可爱了。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转身就想往回走。

何婉清一惊，连忙搂紧他的脖子，声音又急又羞：“今天不行了，明天还要起床看日出！”

墨曄看了看手机，快十二点了，確实有点晚了。

他思忖了一下，点点头，语气里带著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那就下次吧。”

何婉清软绵绵地“嗯”了一声，然后低下头，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力道不重，像小奶猫磨牙，带著一种“让你欺负我”的嗔怪。

“你这个坏蛋。”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

墨曄感觉那一口像咬在了他心尖上，整个人从肩膀麻到脚底，瞬间身心愉悦了。

他顛了顛背上的人，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他背著她走到车旁边，掏出钥匙按了一下，车灯闪了闪。

他拉开后座的车门，把她放下来，声音温和：“你换一件衣服吧。”

何婉清点点头，她的衣服有点湿了，穿著不舒服，也不能弄湿车坐垫。

她爬进后座，双手和膝盖撑在座椅上，跪在那里，弯著腰去够里面的袋子。

月光从车窗照进来，勾勒出她的身体线条。

墨曄站在车门外，一看这个姿势，瞬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炸开了，一阵火热从小腹窜上来。

何婉清感觉自己的腰被两只手握住了。

她扭头，就看见墨曄站在她后面，月光把他脸上那点隱秘的渴望照得清清楚楚。

她又羞又恼，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帐篷里的人：“你放开我。”

墨曄没有鬆手，反而弯下腰，嘴唇贴著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蛊惑：

“我给你换衣服好不好？”

何婉清剐了他一眼，声音又急又羞：“你等等帮我脱了，我就穿不上了。”

墨曄嘴角翘了一下，语气里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之前不都是我帮你换的吗？”

何婉清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確实无法反驳。

她咬了咬嘴唇，妥协了：“那你保证不能做坏事。”

墨曄点点头，一脸真诚：“我想也没有位置啊。”

他指了指旁边那个占了一个座位的儿童椅，

“后面还有一个儿童椅呢。”

何婉清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那小座椅安安静静地卡在后座边上，像一个小小的守护神。

她犹豫了一下，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那你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