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小姐，我说了，我有原则……”

“少废话！”佐藤美和子有些歇斯底里，“你要多少钱？三亿？五亿？只要你今晚跟我走，明天我就让你……”

轰——！！！

低沉浑厚的引擎声，打断了她的咆哮。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62s，滑过湿漉漉的街道，停在了法拉利的前面，挡住了佐藤美和子的路。

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如同瓷娃娃般的侧脸。

淡金色的长髮，冰蓝色的眼瞳，以及那种仿佛漠视一切的高贵。

零穿著一身黑色高定风衣，坐在宽大的后座上，淡淡地对林野说了一句。

“上车。”

佐藤美和子愣住了。

作为混跡在顶级圈子的名媛，她一眼就认出了这辆车的价值，以及那个女孩身上那种並非金钱能堆砌出来的气场。

但被当眾截胡的羞辱感还是让她失去了理智。

“你又是谁？！”佐藤美和子尖叫道，“懂不懂先来后到？”

零终於转过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先来后到？”

她拿出手机，亮出那个【s.e.】的id界面，金额一栏那串刺目的“200,000,000”让佐藤美和子的声音戛然而止。

“在高天原，规则只有一个。”

零收起手机，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我是榜一。”

佐藤美和子表情瞬间凝固。

“所以，”零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林野身上，“我有优先……使用权。”

林野差点被口水呛到。

使用权是什么鬼？

他看著一脸呆滯的佐藤美和子，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零，忍不住笑出了声。

“抱歉啊，佐藤小姐。”

林野耸了耸肩，迈步走向迈巴赫，“你也看到了，榜一大姐发话了。作为一个敬业的牛郎，我当然得听金主的。”

他拉开车门，钻进迈巴赫，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和喧囂。

车內瀰漫著淡淡的红茶香气。

“去哪？”林野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侧头看著身边的零。

“港区。”车子平稳地启动，將那个无能狂怒的大小姐甩在身后。

“两亿日元。”林野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忽然开口，“苏恩曦那个財迷，居然捨得让你这么挥霍？”

“以高天原目前的收益，这点成本可以接受。”

零捧著茶杯，小口啜饮，“而且，这是最快让你成为新宿『神』的办法。”

“神？”林野嗤笑一声，“新宿的牛郎之神？这名头听起来还真够掉价的。”

“对於源稚女来说，这很重要。”

“我们分析过他的心理侧写。『风间琉璃』这个身份，带给他的是他內心最渴望的——被爱和被追捧的价值感。『新宿第一牛郎』这个头衔，对他而言，比猛鬼眾的王座更重要。”

林野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確实。抢走他最心爱的玩具，比杀了他还难受。”

车子驶入了一座位於港区的高级公寓楼。

电梯直达顶层。

当房门打开的那一刻，整个东京的夜景如同画卷般在眼前铺开。

零脱下风衣，露出里面白色的丝绸衬衫，身材娇小却玲瓏有致。

“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

林野环顾四周，巨大的落地窗外，东京塔触手可及。

客厅中央只有一张铺著天鹅绒的king size大床，床头柜上放著一瓶冰好的唐培里儂香檳王和两个高脚杯。

看起来倒像是情侣酒店的总统套房。

林野看著零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又看了看这曖昧到极点的布置，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

“我说……苏恩曦那傢伙，不会是真想你潜规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