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更衣室的座机响了。

內特接起来，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了兰多夫標誌性的声音：

“我都看见了！妈的！大卫，你最好趁我不在多练练肌肉！等老子回去，那帮克利夫兰人要是再敢这么苍狂，我就拆了他们的骨头！！”

这一声怒吼，像是一剂强心针，注入了这个沉闷的更衣室。

……

深夜11:30。

李向北回到自己在曼哈顿的公寓。

他没有开灯，只是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手里拿著一瓶啤酒，看著窗外璀璨的夜景。

高强度的训练一天，精神上有点疲惫。

“叮咚。”

门铃响了。

李向北以为是物业或者是经纪人。

门开了。

门外站著的，竟然是斯嘉丽·詹森。

她戴著一顶低调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没有精致的妆容，素顏的脸上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黑眼圈。

她穿著一件宽大的卫衣，手里提著一个普通的便利店塑胶袋，里面装著冰袋和几罐啤酒。

显然，她是刚赶完通告直接过来的。

“你怎么来了？”李向北有些意外。

斯嘉丽没有说话，径直走进屋，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把自己重重地扔进沙发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叫声。

“累死老娘了。”斯嘉丽揉著太阳穴，“钢铁侠那个铁皮罐头真难伺候，拍了一天的打戏，还要我也跟著吊威亚。”

她看著李向北，眼神从疲惫瞬间转为了柔和。

“看了新闻，skip把你吹上天了。”斯嘉丽轻声说道，“现在的感觉怎么样？『虽败犹荣』的悲情英雄？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在同情你？”

李向北喝了一口啤酒，苦笑了一声。

“像吞了一只苍蝇。虽然skip是在夸我，但他那种唯流量是图的嘴脸，让我觉得噁心。”

斯嘉丽笑了。

她站起来从后面靠在李向北的肩膀上，下巴抵著他的肩，和他一起看著窗外的曼哈顿夜景。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斯嘉丽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在好莱坞，每个人都在学著怎么体面地输，怎么假装大度，怎么在镜头前表演完美的失败者。只有你，像个没进化完的野兽，输了一场常规赛就像丟了命一样，那种不甘心都要溢出屏幕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李向北脸庞。

“但我就是为你这点著迷。別变，李。保持你的愤怒。这虽然让你看起来像个反派，但也让你看起来……无比真实。”

“在这个虚偽的名利场里，真实比什么都珍贵。”

李向北转过头，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没有了妆容的修饰，她依然美得动人心魄。

他举起手中的啤酒罐。

斯嘉丽也拿过一罐打开。

“叮。”

清脆的碰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迴荡。

这一夜，没有激烈的缠绵。

只有两个在这个名利场顶端感到孤独的灵魂，在这一刻互相取暖，舔舐伤口。

……

次日清晨。

李向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毯上，身上盖著一条薄毯。

斯嘉丽已经在沙发上睡著了，蜷缩成一团像只猫。

他没有叫醒她，只是轻轻地把毯子给她盖好。

李向北走到阳台上。

清晨的阳光刺破了曼哈顿的薄雾。

经过昨天的“羞耻洗礼”和斯嘉丽的“灵魂充电”。

他握了握拳头，感觉力量又回到了身体里。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系统检测：球队凝聚力发生该变。】

【状態激活：『知耻后勇』。】

【效果：全队训练积极性提升 30%。】

【持续时间：直到下一次连胜中断。】

李向北看著远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知耻后勇吗？”

“很好。”

“那就让我们从今天开始，把失去的，一场一场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