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的亚裔女孩紧握著自拍杆，镜头死死跟著空中那道绿色轨跡：“这么说『g先生』是军方的人？军方最近在youtube上都火成什么样了。”

“那是为了掩盖他们的无能！”另一个穿著某二字游戏的胖子插话，“就像这台滑翔翼，他们三年前实际上就已经研製完毕了，但三年过去了，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最近钢铁侠的出现让军方找到了全新的骗经费的方案，youtube上的那些钢铁战甲实际上都是他们为了骗经费的做的秀。奥斯本的技术已经不能让军方骗钱了，他们才转投托尼·斯塔克，要知道奥斯本集团过去六个月股票跌了40%，而斯塔克工业涨了120%！这是商业谋杀！”

“阴谋论又来了……”女孩翻了个白眼，“上次你还说钢铁侠是蜥蜴人变的。”

“这次不一样！”胖子激动地指著擂台，“看看g先生脚下的那件装备，三年前你知道她还多简陋吗？再看看三年后，这说明奥斯本是有进步的，但他已经不符合军方利益了。我现在就能打包票，绿魔就是诺曼·奥斯本，他復仇来了。”

棒球帽男孩突然压低声音：“嘿，你们说……这会不会是斯塔克自导自演的？”棒球帽男孩突如其来的灵机一动让原本自信无比的胖子也不由得对自己的猜测產生了怀疑。

於是胖子与女孩同时看向他。

“想想看，”男孩舔了舔嘴唇，“擂台赛第一天就出这么大的事故，明天所有媒体头条都会是这个。但重点是——钢铁侠会『被迫』使用更强大的武力来『保护观眾』。 我有確切的消息，托尼·斯塔克已经得到了一份传票，来自国会的召见。虽不知什么原因，但肯定与钢铁侠有关。他可以携名义自重！”

女孩愣住了：“厚礼谢，这太可怕了！”

“不然呢？”男孩指著那些被弹幕打得坑坑洼洼的地板，“擂台的安全系统是斯塔克自己设计的，贾维斯控制一切。如果托尼·斯塔克不想让绿魔开枪，绿魔连一颗子弹都打不出来。但现在呢？直播画面传遍全世界，所有人都看到『失控的超级反派袭击无辜科技博览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胖子倒吸一口凉气：“舆论会一边倒地要求加强超级英雄的武装权限……斯塔克工业的军工股价会飆升……”

“而国会那些整天嚷嚷著要『监管超人类』的议员，”男孩冷笑，“会突然发现自己选区的民眾都在呼吁『给钢铁侠更多武器，保护我们』。”

观眾席，西区，家庭观赛区。

一位母亲紧紧搂著嚇哭的儿子，丈夫试图用身体挡住他们的视线。

“我早就说了不该带杰里米来这种地方！”女人声音发颤，“什么科技展示，这根本就是暴力表演！托尼·斯塔克就是个疯子！”

“冷静点，玛丽。”男人盯著擂台，脸色同样苍白，“要对斯塔克先生有信心，那些子弹打不出来的……”虽然男人很害怕，但或许是全仓压满斯塔克集团的股票，男人必须要给自己一个信心。

话音未落，一发跳弹擦著力场內缘飞过，在观眾席前方的透明屏障上撞出一圈裂纹。

尖叫声四起。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玛丽几乎歇斯底里，“那个绿色的怪物想杀了我们所有人！而斯塔克还在那里玩他的魔法把戏！”

旁边一个老人摇了摇头，用带著浓重布鲁克林口音的英语慢悠悠地说：“女士，1944年我在诺曼第滩头的时候，德国人的mg42机枪比这可怕多了。至少现在……我们还有个穿著铁罐头的百万富翁在打架。”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老人笑了笑，“那时候我们祈祷有飞机来炸掉那些机枪碉堡。现在飞机自己会打架了，我们坐在这里看直播，还有爆米花吃。要我说……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