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江家:杀我九层客卿?大小姐:死狗而已,不必理会! 说我是炉鼎?我徒弟个个是女帝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至极的灵压,从后院禁地的方向,如天倾般轰然降临!
议事堂內的所有烛火,瞬间凝固,焰心上甚至结出了一层白霜。
空气仿佛变成了冰块,所有长老,包括练气大圆满的江河与江山,都感到自己的血液几乎要被冻结,呼吸瞬间停滯。
是大小姐!
江凝雪!
一道清冷孤傲,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像无数根冰针,直接扎进了眾人的神魂之中。
“何事喧譁,扰我清修?”
江河与江山对视一眼,在那股绝对的威压下,不敢有任何隱瞒,连忙將事情的始末,用神念恭恭敬敬地传递了过去。
短暂的沉默。
那股冰冷的灵压,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烦躁。
“一个刘管事,死了,便死了。”
江凝雪的声音再度响起,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慢。
“为这点螻蚁之事,就想动用筑基修士?你们是觉得江家的资源太多了,还是觉得我的时间不值钱?”
江山顶著那股几乎要让他跪下的压力,艰难地开口:“大小姐,此事……或许与陈凡有关。”
“陈凡?”
这个名字被吐出,那股灵压出现了一剎那的波动。
紧接著,是化为实质的、浓重到极点的轻蔑。
“呵。”
一声轻笑,却让所有长老如坠冰窟。
“你是在羞辱我,还是在羞辱整个江家?”
江凝雪的声音里,带著一种俯视螻蚁般的漠然。
“他的天品灵根,如今就在我的丹田之內,是我即將勘破筑基之境的基石。一个丹田破碎,经脉寸断的男人,与一条被人打断了脊樑的死狗,有何区別?”
“你们现在,竟然怀疑一条死狗,能爬起来咬死一头猛虎?”
这番话,让议事堂內鸦雀无声。
是啊,大小姐说得对。
一个被榨乾了所有价值的废物,连在她记忆里占据一个角落的资格都没有,怎么可能翻起风浪?
江山还想再说些什么,一种直觉上的不安让他心悸。
“够了。”
江凝雪的声音不容抗拒。
“刘管事办事不利,惹了不该惹的人,死有余辜。此事,到此为止。”
“我即將闭关,衝击筑基。这是家族百年大计,所有资源,所有人力,必须为我护法!”
“从现在起,我不希望再从任何人口中,听到那个废物的名字。”
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他,不配。”
“这会脏了我的耳朵,也会……影响我突破的心境。”
“都听明白了吗?”
“谨遵大小k姐諭令!”
江河与江山等人齐齐躬身,朝著后院禁地的方向,深深一拜。
那股冰冷的灵压缓缓退去,议事堂內的温度才逐渐回升。
江河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再也不提报仇的事。
江山默默地站著,最终,只能將那份心悸和不安,强行压回心底最深处。
大小姐在江家的威信,便是天。
一场足以將仙缘宗扼杀在摇篮里的风暴,就这样,被江凝雪深入骨髓的傲慢,亲手挥散。
……
与此同时。
大寧王朝,京都,南城门。
夕阳的余暉將巍峨的城墙染成一片金红。
一名风尘僕僕的驛卒,牵著一匹累得口吐白沫的快马,在城门守卫前停下。
他解下马背上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的方形木盒,双手高高举起。
木盒的缝隙里,隱隱渗出暗红色的血跡。
“加急!安阳城仙缘宗,有贺礼送至江府,请江凝雪大小姐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