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內，隨著小雨颤抖的声音落下后，气氛骤然僵住。

小雨死死地盯著江哲脸上的表情，心臟疯狂跳动，老哥从原先的郑重，诡异地转向了一脸笑意。

此刻，直播间內，三千万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靠，小雨打得我一个措手不及。”

“完了完了完了，老哥该不会生气吧？”

“小雨这丫头也太勇了，直接坦白，真不怕老哥不讲了吗？”

“老哥要是生气不讲了怎么办？”

“啊，不要啊，千万不要啊！”

“等等，老哥在笑？”

无数水友提心弔胆地看著江哲，大气都不敢喘。

而且，现实中许多网友实则见过江哲，包括江哲很久之前救过的大学生。

大家似乎都在遵守一个约定：现实中一旦见到老哥，只微笑，不打招呼。

没想到，一直遵守的约定，没想到今天被小雨亲自戳破！

此刻，华清大学，物理系教授宿舍。

关景明死死盯著大荧幕，嘴唇微张。

他脑子里飞速闪过二十多天前的一幕，江哲在补课中提出夏国超级意识的概念——

14亿人同时打电话，形成信息节点，能否產生一个超级意识。

当时他觉得是天方夜谭，但后来当天他就和李默用华清超算做了模擬，结果让他们头皮发麻，可行，甚至真把夏国给做了出来。

当时就被安保部的领导发现，然后上交给了国家京都超算总部。

最后上级只交代了一句话，江哲不能知道自己被直播，一旦知道，他可能再也不补课了。

而现在...

关景明忍不住喉结耸动，目光震颤，“难道，我担心的是这件事？”

李默双眼一眯，也感觉到小雨的坦白有些突兀。

欧阳百里和吴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忘怀的担忧。

他们担忧以后再也听不到江哲的补课。

...

另一边，京都，歷史大学家属院。

陈润之猛地从沙发上坐直，钱鸣义喉结耸动，

老刘和王守仁对视一眼，皆是看见了担心。

此刻，四个人的心臟全都被吊了起来，目光震颤地盯著屏幕上江哲那莫名的笑容。

如果江哲生气了，不讲了，那他们这一个多月来追的课，就永远断更了。

...

此时，校长办公室。

老王，小汪、任逍遥、付校长四个人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老王倒吸口凉气，“怎么在这时候？”

小汪整个人都错愕不已，“小雨怎么突然就？”

付校长和任逍遥异口同声，“完了！”

...

清风观。

郑明，张天师，温教授相视一眼，眉头紧蹙感到不对劲。

三人谁也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著屏幕，江哲会是什么反应？

良久，大荧幕內。

江哲波澜不惊地看著小雨她涨红的脸，看到她紧绷的身躯，又看到她倔强的模样。

最后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小雨，老哥其实早就知道了。”

他没有丝毫责怪的语气，仿佛在面对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闻言，小雨当场愣住。

直播间內，三千万人也隨之傻眼，所有老师，专家、教授，全都一脸愕然。

“？？？”

“早知道了？”

“我靠不会吧，老哥早就知道被直播了？”

“等等，那为什么老哥不拆穿？”

“等等，他是真的知道吗？”

“新来的表示不信，怎么可能有人不知道自己被直播？”

“老粉告诉你，他是真的不知道！之前有路人偶遇他，他都不知道自己红了。”

“那他怎么知道的？”

“別吵了，听老哥说！”

数百万弹幕疯狂涌出，伺服器都险些卡顿。

华清大学，物理系教授宿舍。

关景明十分惊愕地自问：“他早，早就知道了？”

老关此刻感到脑瓜子嗡嗡作响。

若江哲早就知道，那上级的担心，岂不是多余的？

保密，保密了个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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