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乾净的极致清冷。

就如同生长在雪山上的一朵莲花一样，圣洁不可以被玷污。

柳若仙抬起头来，一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害怕，只有深深的反感。

她望著坐在王座上的江辰，冷冰冰地说。

“你是林啸的新主人吗？”

“果然是一样的。”

“杀了就杀了，想让我向你跪拜是不现实的。”

江辰笑了一下。

他站起来，慢慢地走到柳若仙面前，伸出手去抬她的下巴。

柳若仙想逃开，但是江辰身上散发出来的压力把她牢牢地束缚住，无法动弹。

“脾气比较暴躁。”

“不愧为名门正派的圣女。”

江辰的手指顺著她的脸颊滑过，眼带玩味。

“听说你们药王谷的人，以悬壶济世作为自己的职责，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死人。”

柳若仙咬紧牙关，死死地盯著他。

“把手拿开。”

“魔头，你会得到报应。”

江辰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当著她的面仔细地擦著手刚才触碰过的地方。

这个动作很具有侮辱性。

柳若仙气得浑身发抖。

“报应？”

江辰把帕子扔了下去。

“我是世界上最大的报应。”

“柳若仙对吧？”

“既然你是药王谷的圣女，医术肯定很好。”

江辰转过身去，背对著她。

“我这个人很公正。”

“我不养閒人，除非你长得好看……可惜你虽然长得还可以，但是嘴臭。”

“所以你要去工作。”

柳若仙冷笑。

“休想。”

“我绝不会去救一个魔头，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会。”

江辰並没有生气。

他走到了露台边沿，指向下面的繁华罪城。

“苏红袖。”

“在。”

“通知下去，从现在起，每过一分钟就在广场上杀十个俘虏。”

“直到这位圣女答应为止。”

“是。”

苏红袖直接从包里把通讯器拿了出来。

柳若仙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望著江辰的背影。

“你……你疯了吗？”

“那是人的生命啊，你怎么能……”

江辰把头转过来，眼睛里透著一股冷冰冰的劲儿，像是在打量一块石头。

“我不能吗？”

“我就是法律。”

“现在他们的命运就掌握在你手里了。”

“你不是慈悲的吗？”

“你不是圣女吗？”

“救，或者不救？”

砰。

广场上响起了一声枪响。

紧接著是第二声、第三声……

柳若仙的心理防线很快就被击破了。

温室里的花朵，怎么会有这样的经歷呢。

“住手。”

“快住手。”

柳若仙哭喊著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救我，我答应你。”

“求你不要再杀了。”

江辰摆了摆手。

苏红袖马上对著通讯器大喊“停”。

江辰回到王座上坐了下来，看到地上的圣女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脸上没有一丝怜悯的表情。

“早这么做好不好。”

“非要装清高。”

“浪费我的子弹。”

江辰把上衣的扣子解开，露出了结实的上半身。

在他后背处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从左肩一直延伸至右腰。

伤疤周围皮肤顏色异常，呈青紫色，里面还隱约可见黑气在游走。

当年那杯毒酒加上赵铁胆一刀留下的后患就是如此。

“蚀骨冥毒。”

柳若仙抬起头来，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作为医者的本能使她暂时忘却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