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坏了,是女频虐文
原本存在里面的六百多万不知所踪,她整个人都懵了,那里面的钱是姜鸣小有名气之后挣到的钱,姜鸣说过那笔钱是要给她一个家的,结果却只剩几千块,由於情况危急,姜鸣在医院每天医疗费用高达两三万,她不得不將之前姜鸣送给她的那些礼物都卖了。
那都不够,之后她甚至打电话回家借钱,可听说她要借上百万,她爸直接臭骂了她一顿,让她赶紧滚回家就把电话掛了,她又打电话给姜鸣家里,可那边说根本没有钱,还说姜鸣是为了救她才出的车祸,要她自己负责。
虽然从同学,老师那里借了一些,可根本不够,林宛蓉被巨大的医疗费用压得喘不过气来,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偶然遇到了在医院里检查,拿著手机打电话被催婚的厉行渊,她不小心撞到了他,然后就有了后面厉行渊知道她的事情之后,说他需要一个妻子,他可以承担医疗费用,总计四百万,合同期五年或者是给他生一个孩子。
当时她直接拒绝了厉行渊那堪称离谱的合同婚姻,但是她拒绝没两天,姜家人到了医院,他们守在姜鸣身边,不让她去看姜鸣,还羞辱她,要她立刻付清姜鸣的医疗费用,她被逼的没办法,內心的愧疚感让她接受了厉行渊的合同婚姻。
接受了那离谱的合同婚姻,可她並没有立刻离开,和厉行渊领了结婚证之后,她想要看到姜鸣醒来再走,然后她就听到了甦醒的姜鸣对她那些辱骂的话语,击碎了她內心最后的那点期盼。
可现在姜鸣却告诉她,当年她答应那么离谱的合同婚姻才得来的医疗费用,一分没有用,全都在医院的帐户里,那她答应那么离谱的合同婚姻有什么用处,她甚至为此不得不忍受和一个不爱的人上床,让她感觉像是在售卖自己的身体,以前忍受的那些屈辱感又算什么?
“怎么会没用呢,你的身体明明需要那么多钱,你家里又不愿意出医疗费,怎么可能......。”林宛蓉有些难以置信,她感觉心臟一抽一抽的疼,本能觉得姜鸣就应该是她救活的,那样她才能缓解內心对他的愧疚,如果不是,那岂不是说她只是单纯的背叛了姜鸣,她真的是一个为了钱拋弃未婚夫的女人。
“我家里怎么可能会出钱,你应该知道的,只是那些钱確实没用,我也不会去拿,林宛蓉,那是你的,所以就该属於你,记得给医院打个电话,把钱退了。”顾玉珩直接將林宛蓉的那一丝侥倖给击的粉粹。
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林宛蓉身体微微发抖,她轻轻摇头,整个人陷入了一种难以承受的状態之中,看她这样子,顾玉珩赶紧扶住她的肩膀,说道“不是你的问题,林宛蓉,是我的问题,我不该私自做主动用了我们两个的钱,让你陷入没钱可用的境地,也不该对你说那些话,那不是我的本意,在这里我郑重的和你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有守护好你,都是我的错。”
“不,不,不是这样的......。”
“过去了,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林宛蓉,你现在过得也非常的幸福对不对,其他的就让它过去吧,你只需要知道,你没有错就可以了,在这段感情里,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顾玉珩鬆开林宛蓉的肩膀,也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了,將之前那段感情的问题全都归咎在自己的身上。
可林宛蓉抬头看向顾玉珩,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他还是那么的温暖,知道怎么照顾她的心情,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有什么事情她做的不好,她的阿鸣从来不会怪她,有的时候甚至主动把事情揽过去。
没有继续谈论以前的事情,顾玉珩装作很洒脱的样子,双手插兜,好似很无意的问道“怎么样,林宛蓉,你有没有成为一名室內设计师呢?”
之前林宛蓉还能忍住不流泪,但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询问,她的眼泪再也绷不住了,眼泪顺著她的眼角流下,他还记得,他什么都还记得。
学习国画,根本就不是她林宛蓉自己选的,而是家里的安排,从小到大,学习什么,做什么,都是家里的安排,学习国画只不过是想要让她有一个体面的职业,还有就是所谓的国学气质,但是从小她就不喜欢国画,所以每次画画她必须要全神贯注。
可不喜欢一个事情,哪怕付出再多的精力,也只能让技艺精湛而没有办法赋予它灵魂,这也是为什么她的画技艺谁都称讚,可总是让人感觉少了一份灵性,国画虽然注重技艺,可更重要的其实是那份灵性,两者结合才能出彩。
同为画家的姜鸣在看她画画没多久就发现了她不爱国画,那时候他很小心谨慎的询问她到底喜欢做什么,她说她喜欢布置家里,从小生活的那个家她没有感觉到是家,反而像是另外一个学校,她想要一个真正的家。
然后姜鸣就建议她学习室內设计,但是也不要丟弃自己的专业,文凭很重要,不能丟弃,但是大学空閒时间比较多,可以学习別的,然后她学习了室內设计,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一直都在想著怎么设计一个属於他们的家,姜鸣还帮她找了两个学习室內设计的朋友,教她学习。
最终她没能成为一个室內设计师,还在画她的国画,厉家不需要一个搞室內设计的小设计师,那会让厉家很没有面子,画家虽然厉家也不满意,可至少说出去好听,她没有办法去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
“我,我没有做到,我是不是很失败?”林宛蓉眼眶发红,哽咽著说道。
怎么就给说哭了,顾玉珩觉得自己是不是装得有些过了,他演技这么好的,那能不能拿一个影帝,这么想著,他从左口袋拿出一张纸巾,小心的帮林宛蓉擦去眼角的泪水,嘴里学著记忆里姜鸣得动作和语气说道“怎么会呢,林宛蓉是最棒的。”
此时的两个人状態多少有些曖昧,拐角处的夏之念看到这一幕,脸色发白,手紧紧的握著,她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拆开这对狗男女,可她以什么身份做这个事情呢,她不是顾玉衡的任何人。
可还没等她行动,从卫生间方向走过来一个男人,看到这一幕,那个男人厉声大喊道“婉容,你和他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