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把原型放在桌上，手指轻敲桌面。

“那就我们自己做。”

他召集工匠，当眾画出稳定器的结构图，但只给了外壳和框架部分。核心晶石的炼製工艺被单独列出，要求由西域科学院独立完成。

“材料用天山雪晶加崑崙铜砂，比例一比九。”他看著云姬，“你能控温？”

“可以。”云姬说，“用空间压缩製造恆压环境，炼出来的晶石不会掺杂异界物质。”

李文点头，当场下令成立“星枢工坊”，直属云姬管辖，所有核心部件必须在此生產，不得外传。外壳和框架可由各部工匠仿製，但必须通过桃树精灵检测，確保无异常生长反应。

三天后，第一批稳定器组装完成。测试时，通道稳定时间从三刻延长到两个时辰，罗盘星图无偏移。

就在这天清晨，机械联盟的使者再次抵达。

还是那身金属外壳，面罩下没有呼吸起伏。他站在校场外，声音通过翻译装置直接传入眾人脑中。

“运输船和数据核心，请归还。”

李文坐在石阶上，手里把玩著一块刚出炉的核心晶石。它通体透明，內部有细密的纹路，像冰裂，却不规则。

“你们的船撞坏了。”他说，“我们救了人，修好了系统，还把你们丟的东西捡了回来。”

使者语气不变：“那是联盟財產。”

“財產？”李文笑了，“你们留个带標记的金属片，送台会反向输出信號的装甲，现在又来一艘装著巫神教材料的运输船——这是做生意，还是下套？”

使者沉默两秒：“我们不知你说什么。”

“你们知道。”李文站起身，从袖中抽出一张图纸，铺在桌上，“这是你们的稳定器设计图。我们修好了，还能量產。”

使者目光落在图纸上，第一次出现了迟疑。

“通道现在由我们维护。”李文说，“稳定器我们做，你们要，可以买。”

“你们没有授权。”

“授权？”李文指了指头顶扭曲的通道，“现在它归我管。你们要么按规矩来，要么下次让船自己扛乱流。”

使者后退半步：“若拒绝呢？”

“那就等著看。”李文抬手，指向校场中央刚启动的稳定器。蓝色光晕缓缓扩散，通道边缘的褶皱一点点被抚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捋直。

使者盯著那道光，许久没动。

李文没再说话，只把那块核心晶石放在掌心，轻轻合拢手指。

晶石在压力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