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安 极道武圣,从临时朝廷鹰犬开始
秦风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道印推演的结果。
他已经推演了许多遍,除了赵成武其实是绝世天才,能临战突破到三境,其他结果都是十成。
证明白猿轻身拳小成,加上玄玉师傅的铁刺软甲,他的战力已在对方总和之上。
道印的推演还没出过错,但他心里还是有些慌乱。
一阵春日暖风吹过,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周遭的寧静。
秦风斜睨著大道远处走来的一群人——为首的正是满脸阴鷙的赵成武,身后跟著五六个精壮汉子。
忽然赵成武一行人急匆匆的脚步猛地顿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赵成武猛地抬头,四处张望:
“你....你怎么敢在这!”
他神色慌乱,像是害怕什么。
但秦风身后的枯草中,却有一阵急行声发出,一个精瘦得像根柴禾的汉子,个子不足五尺,猛然从草中越起。
一拳朝秦风背后打去,眼前秦风好似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注意力,他神色大喜,喊道:
“老大,上,我中了!”
“啊!”
他拳头触及秦风背后,发出疼痛的大吼声。
秦风反手一拳砸到他的大脑袋上,將他砸了又矮了两尺。
“你中了什么?”
持斧大汉眼瞅著孙鼠像根破麻袋似的瘫在地上,当即红了眼:
“孙鼠兄弟!你这该死的杂种!”
他双手抡起开山斧,斧刃带著破风的呼啸朝秦风头顶劈落。
其余几个汉子也如饿狼般扑上,拳脚齐出,招招都往秦风要害招呼。
赵成武则是警惕的站在几人身后,环顾四周,没有人影。
他才双脚一蹬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你这个泥腿子,真狂妄自大到了极点!”
秦风足尖轻轻一点青石,身形像片柳叶般斜飘出去,恰好避开开山斧的劈砍,斧刃重重砸在石面上,火星四溅,震得持斧大汉虎口发麻。
“你不也是泥腿子?怎么反倒说我最多的便是你?”
秦风笑著反问,手腕一翻,顺势扣住身侧一人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听得“咔嚓”一声脆响,
伴隨著那汉子的惨叫,秦风借力一甩,將人径直撞向另一个衝来的汉子,两人撞作一团滚在地上。
赵成武脸色涨得紫红,这话正戳中他最忌讳的痛处。
他忍辱负重这些年,就是为了摆脱“泥腿子”的出身。
“你毁了我的一切!我本来马上就不是了!你该死!”
他嘶吼著,双拳齐出,拳风凌厉,正是白猿轻身拳中最刚猛的招式“白猿献果”,拳头直指秦风心口。
赵成武这一拳確实有几分火候,拳头上布满老茧,指骨突出,显然是常年锤炼的结果。
但这招式在现在的秦风眼中,却满是破绽——赵成武急於求成,出拳时腰胯发力不足,全靠手臂硬顶,后劲虽猛,却不够灵活。
秦风脚下踏出白猿轻身拳的步法,身形陡然矮了半尺,恰好避开赵成武的双拳。
他如同贴地而行的猿猴,右手闪电般探出,指尖精准扣住赵成武的手腕內侧经脉,那是白猿轻身拳中卸力的巧劲。
赵成武只觉手腕一麻,原本刚猛的力道瞬间泄了大半,正想抽手,却见秦风左手已经递到眼前,拍在他的胸口。
“噗”的一声,赵成武只觉胸口像是被巨石撞上,气血翻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不可能……”
赵成武喃喃自语。
“我在柴帮磨练了这么多年,伤疤多的能叠起来,你只练了几十日,凭什么。”
秦风没有回答,右手成掌,掌根稳稳印在赵成武的后颈。
赵成武的身体猛地一僵,隨即软软地倒在地上,双眼圆睁,却已没了气息。
秦风看著遍地的尸首,终於长出了一口气。
一直惴惴不安的心安定下来。
“我说为什么心里一直不安,原来是我的敌人还活著,现在像是舒服了,可以安心参与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