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迷情之药,俏婢玲瓏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眼角余光瞥见卫信神色如常,仍在与荀攸说话,心中暗笑:装吧!看你能装到几时!
合欢草药性发作快,不过一刻钟,就会浑身燥热,情难自禁。
到时候自然会在部將面前出丑!
荀攸告退后,卫信又批阅了几份文书,这才起身。
他经过乌兰身边时,脚步微顿,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深不见底。
乌兰心头一跳,强作镇定。
卫信却没说什么,径直出去了。
书房空了下来。
乌兰鬆了口气,这才觉得口乾舌燥,方才紧张得出了一身汗。
她走到案前,见水壶还在,便倒了杯水。
水液入口。
她一饮而尽。
收拾茶具时,她看著那只青瓷盏,盏底还残留些许液体。
她唇角勾起一抹笑,眼中闪过报復的快意。
午后,乌兰开始觉得不对劲。
起初只是微微发热,她以为是太阳太晒。
可回到偏院,那股热意非但不散,反而从四肢百骸涌起,像有无数小虫在血管里爬。
皮肤变得敏感,衣料摩擦都让她战慄。
心底涌起莫名的空虚,身体湿漉漉的。
她倒在榻上,蜷缩身体。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卫信握她手腕的手,卫信与王薇相视而笑的脸,卫信晨起时披著单衣、露出精壮胸膛的模样————
“不————不要————”她咬住唇,指甲掐进掌心。
可疼痛非但没能压住那股躁动,反而让身体更敏感。
她知道这是什么了—合欢草!可那药明明下在卫信的茶里,怎么会————
电光石火间,她想起那杯茶水。
难道————难道卫信根本没喝那.茶————
“啊——”她低吼出声,羞愤欲死。
身体越来越热,像要烧起来。
某处空虚得发疼,汗水浸湿寢衣,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曲线。
她想起老萨满的话:“合欢草无解,唯有————与人交合,或熬过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会疯的!
敲门声忽然响起。
“乌兰姑子?”是侍女的声音:“郎君有请。”
乌兰浑身一僵。
这个时候————卫信叫她?
“我————我不舒服————”她声音发颤。
“郎君说,务必请姑子过去。”侍女语气恭敬,却不容拒绝。
乌兰咬牙,挣扎起身。
对镜整理时,她看见镜中自己,双颊潮红,眼含水光,唇色艷红如血,整个人像熟透的果子,一碰就要滴出水来。
这个样子————怎么见人?
可她別无选择。
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呻吟,换了身严实些的衣裙,跟著侍女出门。
夕阳西下,庭院笼在金色余暉中。
卫信在花园凉亭里,独自对弈。
白袍简素,侧脸在夕照下轮廓分明。
“郎君,乌兰姑子到了。”侍女通报后退下。
乌兰站在亭外,垂著头,不敢看他。
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进来。”卫信声音平静。
乌兰挪步进亭,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坐。”卫信指了指对面石凳。
“不敢!”
“必须坐下!”
乌兰神情紧绷,僵硬地坐下,双腿紧紧併拢,手攥著裙摆,屁股扭来扭去。
卫信落下一子,这才抬眼看她。
目光在她潮红的脸上停留片刻,唇角微扬:“你很热?”
乌兰咬唇:“————是。”
“怎会这般热?”
卫信拈起一枚黑子,在指间把玩:“莫非————是心里有火?”
这话意有所指。乌兰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锐利,像能看透一切。
“你————你早就知道?”乌兰声音发颤。
“知道什么?”卫信故作不解:“知道你在我茶里下药?还是知道————你现在难受得很?”
最后一句,卫信说得极轻,却像惊雷炸在乌兰耳边。
乌兰脸色煞白,隨即又涨红,羞愤交加:“你————你卑鄙!”
“卑鄙?”卫信笑了。
“是谁先动的手?是谁想让我在部將面前出丑?”
卫信放下棋子,身体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乌兰姑子,害人者,终害己啊。”
他靠得太近,气息拂在她脸上。
乌兰浑身战慄,那股燥热几乎要衝破理智。
她看著他的唇,那唇形分明,顏色浅淡,此刻女子眼中却充满诱惑。
她想吻上去。
这个念头让她恐惧,却又带著诡异的兴奋。
“杀了我吧。”她闭上眼,声音绝望。
“给我个痛快。”
“我为什么要杀你?”卫信靠回椅背,重新拈起棋子。
“我说过你活著,比死了有用。”
乌兰睁眼,眼中水光瀲灩:“那你想怎样?看我笑话?看我————看我出丑?”
“出丑?”
卫信打量她,目光在她因喘息而起伏的胸前停留一瞬。
“確实,你现在这样子————不太雅观。”
这话像鞭子抽在乌兰心上。
她猛地起身,想逃,却腿软得踉蹌,几乎跌倒。
卫信伸手扶住閼氏。
触手滚烫,她身体软得像没骨头,靠在他臂弯里,喘息急促。
“放开我————”她挣扎,却使不上力。
“放开你,然后让你这个样子,满府乱跑?让所有人都看见,草原上的红花,如何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乌兰浑身一颤。
是啊,她现在这样子,怎么见人?
“那你说怎么办?”
“我可以帮你————”卫信笑道:“求我。”
“我卫信向来以诚待人,日行一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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