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李太后果然是狠人 大明海王,万历求我继位
张司膳信件在寄去应天府的路上。
酒楼必须开起来。
搞钱。
爭话语权。
招揽人才。
也是以后经常离开皇宫的好藉口。
张家人到京城前,再找个合伙人的事可以先进行。
但近期没有肥羊勛贵来皇宫走动。
主动去接触,就要离开皇宫。
提了一次,老爹没允许。
不过,只要多帮著解决一些事情,或学业上进步明显,老爹允许的概率会不断增加。
他心绪飘飞中,吃完几块糕点,又喝了口茶水,满足地打了个小嗝。
忽然感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他们正说著话,怎么一下安静下来?
抬眼四顾,发现眾人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都聚焦到了自己身上,眼神古怪。
这是……
下一刻,朱常洵立即明白过来。
在这紧张压抑的场合,唯有他一人隨意吃吃喝喝,甚至还打了嗝,这“该死的鬆弛感”,確实有些突兀。
那咋了?
这不是十岁皇子该有的样子么?
他索性咧嘴一笑,又抓了几个蜜饯梅子,接著心安理得吃著。
“皇祖母,三弟年幼失仪,孙儿身为兄长,恳请代为受罚。”朱常洛適时起身,一副勇於承担的模样。
“咯咯,”李太后笑了,“大孙是个仁厚兄长,甚是懂事,不过嘛,小孩子家,贪食些也无妨,能吃好,能吃是福。”
她看似在为朱常洵开脱,实则与朱常洛一唱一和,坐实朱常洵的贪食失仪,反显出朱常洛的“仁厚”与自己的“慈爱”。
不过,这倒是她今日首次露出笑容,殿內凝固的气氛稍稍缓解。
“母后说的是,能吃是福。”万历帝连忙附和,顺势將话题引回,“方才母后问起李如松之功过,其实爭议多在碧蹄馆一役……”
“嗯,哀家正想细听。”
李太后接过话头,看似隨意地道,“巧了,哀家今日恰有事召定国公徐文璧入宫,此刻他应已在西华门外候著了。定国公是册封使李宗城的岳丈,於碧蹄馆战事想必也有高见,不如请他入內一併参详,皇帝以为如何?”
万历帝袖中的拳头骤然攥紧,微微颤动。
外臣入宫需皇帝准许,李太后此举,分明是先斩后奏,吃定了他不敢拒绝。
若不准,不仅忤逆太后,也会开罪定国公徐文璧。
徐文璧是中山王徐达八世孙,以顶级武勛身份执掌京营多年,久为班首重臣,在军中大有威望。
徐文璧歷来谨言慎行,对於立储,目前没有明確態度,是万历帝与李太后都想拉拢的关键人物。
有传言,徐文璧说了句“大势所趋不可阻”。
大皇子得到朝野几乎一面倒的支持,背后又站著李太后,正是大势所趋。
徐文璧相当於武勛集团代表,一旦明確支持大皇子,就代表大部分武勛支持大皇子,万历帝再无掣肘空间。
李太后把徐文璧叫来,必有意图。
万历帝想不出李太后的后步,但也无法拒绝李太后的请求。
“……准。”万历帝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一名慈寧宫內侍立刻领命,快步出殿传召。
“既然母后想知碧蹄馆战事详情,锦衣卫有位指挥僉事,亲歷此战,还曾深入敌后,刺探军情,斩杀敌方细作,焚烧倭军粮草,可一併叫来参详。”万历帝不甘示弱,目光转向一名隨堂太监,“传朕口諭,著锦衣卫指挥僉事骆思恭,即刻陛见!”
“奴婢遵旨!”隨堂太监也匆匆离去。
你叫一个,我也叫一个。
陈於陛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暗叫不妙。
怎地又把勛贵和锦衣卫扯进来了。
简单例行问安,却有弄出复杂大阵仗的意味。
朱常洵嚼著梅子,心思活络起来。
不是在意双方摇人,是对几个关键词挺感兴趣。
碧蹄馆之战。
李如松。
徐文璧。
骆思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