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大秦:十六年蛰伏换一次惊世登场
十六年光阴,贏政只见过將晨寥寥数面。自十二岁起,这孩子便独自迁居宫外。
细想起来,竟已多年未曾端详过这个儿子的面容。
念及此处,贏政忽然意识到自己亏欠这个孩子太多。
心头百味杂陈。身为人父,却记不清亲生骨肉的模样,何其悲哀。
"这十六年来將你冷落一旁,可曾怨恨寡人?"贏政语带复杂。
"不曾。"將晨轻轻摇头。
確实,自降生那刻起,他便带著前世记忆来到这世间。那时贏政才多大?
凭空多出这般年少的父亲,將晨只觉离得越远越是自在。
而今现身,不过是因时机已然成熟。
"哈哈哈,不愧是寡人的血脉!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贏政愈发欣慰。
途中將晨始终沉默,多是贏政在絮絮诉说。
许是自觉亏欠太多,这位 ** 难得地流露出温情。
隨行百官暗自诧异,他们何曾见过贏政这般模样。
连长公子扶苏也从未得此殊荣。
扶苏静立一旁,心头泛起酸楚。
"父王在征伐的泥淖中愈陷愈深了!"他暗自悲愤。素来重视声名的他,对世间渐起的**之说耿耿於怀。
深受儒学薰陶的扶苏,將声誉视若生命,渴望將秦国塑造成礼仪之邦。
將晨在宫中盘桓良久。
往后宫探望生母时,这对母子相对无言。多年疏离,情分早已淡薄。
此番相见,全因听闻將晨立下功勋。若在往日,母子难得一见。
最是无情 ** 家,莫过於此。
往昔相逢形同陌路,今日却关怀备至。將晨面色平静地离宫,不见半分情绪。
这般反差,只让他觉得荒唐可笑。
他立於秦王宫殿前,凝视自己的双手,目光越过宫墙,望向咸阳城。
站在此处,仿佛便能俯瞰整个天下。
世间之事,有得必有失。爭得天下,也必会失去一些东西。
但將晨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至少身边还有一位懂他的雪女。
他们之间,更像是知己,相处自在而舒適。
將晨回到自己的小院,雪女果然早已在那里等候。
“离別多日,君立下大功,平安归来。”雪女轻声说道。
依旧是那个小亭,只是上一次雪花纷飞,这一次,外面已是初春,绿意萌动。
將晨却觉得,自己更爱的仍是飘雪的时节。
他感到寒冬的冰雪,正如这世间——外表美丽,內里却藏著凛冽。
“大胜归来,公子晨將军名震天下,但我看得出,你心中並不畅快。”雪女走近,轻抚他的脸颊,缓缓说道。
“或许你看错了。”將晨轻嘆。有时太了解,反而是一种负累。
两人之间,仿佛已无秘密可言。
“此战之后,秦国需休养整顿。关於那个女人,你打算如何处置?”雪女体贴地转了个话题。
“自然是,前往阴阳家。”
咔嚓!
將晨手中的筷子,因一时情绪失控,瞬间碎为粉末。
是的,雪女没有说错,他心情確实不佳。
而另一方面,阴阳家,也在自寻死路。
回到咸阳后,將晨反覆思量,认为阴阳家是故意为之——他们不愿见他崛起。
可区区一个阴阳家,竟敢干预朝堂?
雪女暗暗吸了一口气。
她感到,阴阳家即將面临灾祸。
“阴阳家与秦国本是亲密盟友,你这样做,会不会引起大王不悦?”雪女谨慎问道。
“此事我已稟报父王,父王同样希望,给阴阳家一个教训。”
七十八
將晨发出一声冷笑。他们父子二人的想法如出一辙。
阴阳家,似乎有些忘乎所以了。
仗著有秦国作靠山,便飘飘然起来。
可一旦牵扯到將晨,哪怕是阴阳家,终究也触怒了贏政。
零二二:星云笼罩阴阳家,鬼谷传人降临
阴阳家本部,始终笼罩著一层神秘的面纱。
即便五大长老常不在教中,此地依旧隱秘莫测。
对世间绝大多数人而言,阴阳家的所在仍是不解之谜。
若非贏政之故,即便是將晨,也难以寻得此地踪跡。
然而此刻,本该在外执行任务的五大长老与左右 ** ,却齐聚於一座幽暗的大殿之中。
殿宇深广, ** 矗立著一道高台。
台上,一道令人敬畏的身影背对眾人而立。
他双手负后,默然无声。
而素日高高在上的长老与 ** 们,此刻皆垂首肃立,神情恭敬。
“他们怎会知晓?”
那道身影指节轻抬,低声自语。
此刻的东皇太一,心绪不寧。自他以下,所有阴阳家成员自记事起,从未听过他语气中有过如此波动。
是的,那语气中竟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虽只一丝,却足以令殿中眾人心神俱震。
“首领的心……乱了。”
眾人心中皆是一惊。
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阴阳家眾人眼中,东皇太一从来是至高无上、掌控一切的存在。从未有事能脱离他的预料。
可这一次,他们清晰地感受到——首领,竟显露出前所未有的动摇。
“首领,究竟发生何事?”
“看来此事,必对我阴阳家影响深远。”
“莫非……是蜃楼计划有变?”
连东皇太一都显露出慌乱,殿中眾人也不由得心生不安。
无论身处何地,阴阳家的人始终保持著超乎寻常的从容姿態。
无论遭遇何事,他们眉间都不会泛起一丝波澜。
这並非源於冷漠,而是关乎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