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信达迷雾与漕帮暗影 追源者不弃
父亲发现的,或许不仅仅是这个组织的存在,更可能是他们正在追寻的某件具体的“古老的財富”!而这件东西,或者关於它的信息,很可能就曾藏在那u盘里!
所以,他们才不惜杀人,也要夺回!
“我明白了。”刘臻的声音有些乾涩,“关於这个当代『漕帮』,还有什么更具体的信息吗?任何细节都可以。”
柳絮再次沉默,似乎在权衡。片刻后,她再次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如同耳语:“有一个名字,或者说,一个代號,偶尔会出现在与一些异常资金流动和古董黑市交易的关联中。没有人知道他是谁,甚至不確定是否真有其人。他们叫他——『帐房先生』。”
帐房先生!
这个充满旧时代气息的代號,听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有些文气,但在此刻的语境下,却透著一种令人不寒而慄的诡异感。他是財务主管?是核心智囊?还是某种更恐怖的存在?
“就这些?”刘臻追问。
“就这些。关於『漕帮』和『帐房先生』,我能卖给你的,就只有这么多。再多的,不是钱的问题,是命的问题。”柳絮的语气不容置疑,“刘臻,听我一句劝,到此为止。把你手里的东西扔掉,忘了这一切,远远离开。有些深渊,往下看的时候,它也在看著你。”
通话被掛断。冰冷的忙音响起。
刘臻站在漆黑的巷底,一动不动。柳絮的警告无比清晰,甚至带著一丝难得的真诚。但他脑海中浮现的,是父亲书房里那杯再也喝不到的茶,是棺材落入墓穴时的闷响,是周昊天崩溃的泪脸,是那枚银幣上冰冷诡异的符號。
到此为止?
绝无可能。
信达財务。当代漕帮。帐房先生。
三条线索,如同三条扭曲的毒藤,缠绕在一起,指向一个庞大而古老的黑暗核心。父亲无意中触碰了这个核心,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现在,他也已经站到了这个核心的边缘。
他拿出那枚银幣,在绝对的黑暗中用手指细细摩挲著上面凹凸的纹路。漕船。波浪。还有那个符號。
古老的財富,失传的技艺,承载秘密的旧东西。
一个念头如同破开乌云的闪电,骤然劈亮了他的思维——
父亲的研究领域!地方志!歷史!那些看似枯燥的故纸堆里,隱藏的或许不仅仅是文字,更是通往“古老財富”的地图或钥匙!
而那个消失的u盘里,极有可能就是父亲破译出的、关於这份“財富”的具体信息!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叠叠的老旧房屋,望向了这座城市更深、更隱蔽的脉络。
这一路,在经歷了背叛、警告和更深的迷雾后,终於指向了一个更为具体而危险的方向。
他不仅要找到凶手,更要揭开那个让凶手不惜杀人也要守护的、关於“古老財富”的秘密。
下一步,他必须重回起点——父亲的书房。这一次,他要带著全新的视角,去审视父亲所有的研究笔记、藏书和手稿,去寻找任何可能与“漕帮”、“帐房先生”以及那份“古老財富”相关的蛛丝马跡。
而这一次,他深知,黑暗中的眼睛,必定也在紧紧注视著他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