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金刚拘,水到渠成的突破 长生从全知天书开始
相比之下,就没那么震撼。
倒是那个针对牛妖的功效,引得赵诚嘖嘖称奇。
这金刚拘本质上还是牛鼻环。
不但能够將牛妖束缚,甚至指使行动。
“今日杀了牛欢,陈胜文得不到回信,必然有所行动。”
“牛妖一族往后还要对付我,这金刚拘说不定会有奇效!”
抚著腕上的金刚拘。
赵诚默默运转功法,將其余收穫全部收拢回储物袋之內。
当务之急,还是藉此机会,突破至练气四层。
才有余力去谈论其他。
……
一个月时间,悄然而过。
若是忽略那满身的伤寒病痛,坐臥行止,稍有不慎忘记运转功法,就会疼得满头大汗。
这一月。
赵诚过得极其悠閒。
他足不出户,也没有人有閒心拜访他。
刁敬德不知在忙什么。
陈胜文事败之后,仍处於幽禁状態,没有任何动静,天书亦言尚未有新的计划,用以对付赵诚。
他只写过一封家书。
牛欢死在法则域外,他家中钱財,自然都变成了无主之物。
兄长赵昊不负嘱託。
依照家书所言,到牛欢家中翻箱倒柜,搜刮出无数金银田契,典卖乾净之后,足足有五千金。
赵诚只取了其中一千金。
剩下的钱,赵昊说他有大用,赵诚也就隨他去了。
除此之外。
这一个月以来。
陈十七几乎跟著赵诚学习。
他记忆力极好,此世文字,只学一遍,就能牢记於心,很快就迈过了识字这个阶段。
只是在后续学习一些经典典籍之时,有些麻烦。
初时。
陈十七还会似懂非懂地发问。
“人生下来不就是要被妖主吃掉吗?为什么还要修身立志?为什么他敢反抗自己的主人?”
诸如此类的问题。
赵诚没法回答。
所谓蒙学,本质上是在一张白纸之上涂画,让孩童渐渐成个人形。
但陈十七不是一张白纸。
他小小年岁,所见过的鲜血,比赵诚都多得多。
陈十七学著学著。
面上的童稚之色便越来越少,整个人也变得越来越沉默。
学到后面,也不再发问了。
只是偶尔有些异常,比如在赵诚领著他,默颂《孝经》的时候,会默默垂泪。
每逢此景,赵诚也只能微微嘆气,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拍一拍他瘦小的肩膀,寥作安慰。
一月匆匆而过。
陈十七行为举止,愈发像个人,也愈发像个大人。
突然有一日。
陈十七咬著笔桿子,有些惊喜地看著他。
“先生!”
“你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突然喊疼了!”
“你的病好了啊?”
赵诚还在讲解著经书。
闻言忽然一窒。
对呀!
病好了吗?
他內视己身。
却发现未曾服药,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然而。
功法昼夜不息地运转。
早就將所有伤痛压下,令赵诚如寻常人一般行止。
赵诚略一感知。
只觉自身如融入天地之间,与天地灵气再无阻隔。
他根本无需刻意动念,功法便自运不停。
甚至乎。
赵诚有意阻断功法运转。
然而下一个呼吸,功法便不由自主运转起来。
练气四层亦称无念。
意指无需动念,功法亦可依序自运。
“运功已近本能!”
“练气四层,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