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一章 剑拔弩张  步剑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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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飞扬擦净脸上的鞋印和鼻血,狼狈步入厅中,心中已將带路的女子骂了千百遍,虽然面貌不同,但通过方才的交手,从熟悉的刀路和身形中他已確认,眼前女子就是白日洛阳花会中与他联手对付吕知玄的青衣婢女,只是不知道算是缘,还是算孽缘,明明被贺孤穷带著见“师兄“,怎么会在这里又遇上。

应飞扬也是少年心性,看著这凶巴巴的漂亮姑娘,就忍不住想调笑几句,却不想遭到了这么“火辣热烈”的回应,好在那一脚没用上真气,不至於被踢断鼻樑、坏了面相。

才入厅中,便听闻异口同声的两句:“是你!”

第一个“是你!”是姬瑶玉所发,美眸之中颇有意外之色,应飞扬因与姬瑶月方交过手,已有几分心理准备,但此时心中同样存疑,蹭了蹭鼻子瓮声瓮气道:“姬大家,又见面了,不知你怎会在此处?”

“有缘而已。”姬瑶玉惊讶之色转瞬即逝,素脸上又现平静笑意,將他的疑问轻轻揭过,淡漠道:“月儿,有客来此,还不奉上茶酒来。”言语间倒颇有几分女主人的味道,姬瑶月轻轻一诺便退出大厅,全然无视应飞扬的凶狠眼光,头都不转得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应飞扬心中又暗骂了几声“小娘皮!”,再將视线转移到慕紫轩身上。

“此人应该就是我那师兄吧?”方才的第二个“是你!”便是眼前这位英挺的紫袍青年所发出,应飞扬总觉眼前之人颇为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却见慕紫轩眼露利芒的看向贺孤穷,狠狠道:“师叔,不是说要將明燁借我一用吗,你把他带来是什么意思?”

贺孤穷冷脸上难得显露出得意笑容,道:“慕师侄,你记差了吧,我说的借我『徒弟』与你一用,我徒弟可不止明燁一人,应飞扬,你告诉他,你是不是曾拜我为师?”

应飞扬訕訕道:“师叔,一个玩笑说太多遍可就没有意思了。”

慕紫轩默然片刻,嘆气道:“好一招釜底抽薪,凌霄剑宗有师叔在真是幸甚至及。”

“是你不该把主意打到我头上,贺孤穷岂是任你利用之人,顺便告诉你,这小子已经得了司马承禎的传承,你的另一项谋算也泡汤了。”

“嗯……虽然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但总能闻到一股阴谋的味道。”应飞扬抗议道。

“一会你就明白了。”贺孤穷笑了笑,盯视著慕紫轩,道:“是你自己解开,还是我替你解开,我对术法不甚在行,知晓的唯一解开术法的方法,就是砍下施术者的脑袋。”话音一落,一股肃杀之气,自贺孤穷周身散发,贺孤穷衣衫无风自动,厅內温度瞬间寒了几分。

“师叔虽是长辈,但我也不是任你差遣之人。”慕紫轩亦坐直身子,深邃双目直迎贺孤穷,周身方圆竟忽得映闪著若隱若现的紫煌,灿然如星,隱含邃光,围绕著他身子盘旋飞舞,玄奥的难以言喻,而姬瑶玉也有所动作,芊芊玉指轻轻勾起一根琴弦,动作依然优雅至极,却如开弓撘箭一般,带著一股凌厉气机,直锁定贺孤穷。

方才还谈笑风生的三人,转眼剑拔弩张,一瞬间所有喧闹声都消失,大厅中静得落根针都能听见。三人彼此僵持,虽非衝著应飞扬而来,但应飞扬仍觉得气血不畅呼吸困难,好像空气都被挤压的逃离此地一般。

僵持片刻,虽未见动作,却不啻於刀剑交锋,姬瑶玉勾弦的手指已克制不住的轻颤,面上也泛出醉人的酡红,慕紫轩神色虽不变,但呼吸已见急促,周遭盘旋的星煌也是越转越快,而贺孤穷衣襟鼓盪,每一根髮丝都往后翻飞,亦是將功力催逼至极点。

就在此时,“噠、噠、噠、”一阵脚步声传来打破死沉的寂静,姬瑶月手捧装著茶酒的托盘重新回到厅中。

她的脚步將轻盈与沉稳完美结合在一起,看著灵动柔和,落足时却发出闷实脚步声,一步一步,若踩踏著鼓点般,逼近贺孤穷毫无设防的背心。

走得越近,贺孤穷衣衫的飘动就愈加剧烈,一滴汗液从他额上滑下!

眼看离贺孤穷背心只有一触之距,应飞扬突得起身,自行取走托盘中的茶水,道:“不敢劳烦姑娘,我自己来便可。”身子却有意无意的挡在了姬瑶月与贺孤穷之间。

看似隨意的一站,却因恰到好处的位置和时机,使得在场之人杀气一滯。

一滯之间,三人同时收敛气势,姬瑶玉轻放下琴弦,慕紫轩身遭紫煌逐渐黯淡不可见,贺孤穷飘动的衣衫渐渐垂落,厅內瞬间如破云见日一般,紧张气息消散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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