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雨柱虽然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但也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属於自己的东西，谁也別想动一根手指头，这是他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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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贾家屋內。

贾张氏盘腿坐在铺著磨得发亮的旧毡子土炕上，炕桌上还摆著没收拾的碗筷。

她一手叉腰，一手使劲拍著大腿，对著低头纳鞋底的秦淮茹嚷嚷得唾沫横飞。

“瞧见没？瞧见没?!这何雨柱就是有钱烧的！烧得慌！”

“连个臭烘烘的破茅房都当成金鑾殿似的护著！”

“就他兄妹俩金贵，咱们这些街坊邻居就合该挤在那脏得掉渣、蛆虫乱爬的公厕里遭罪！什么东西！”

脸上的肥肉隨著怒气一抖一抖，活像两块颤动的油糕，额角的青筋都绷得突突直跳。

秦淮茹手里的针线倏地一顿，针尖险些扎到指尖。

她飞快瞥了眼紧闭的房门，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哀求：“妈，您小点声，让人听见了不好吧……”

“听见又怎样？我还怕他何雨柱不成？”

贾张氏嗓门反倒拔高八度，尖锐声线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他何雨柱再能耐，是能上天还是能入地？难不成还能管著老婆子我拉屎放屁？我看他就是个没爹妈管教的……”

话到嘴边，她眼珠飞快一转，终究没敢把更恶毒的词吐出来。

何大清还好好活著，不过是跟何雨柱分家单过，真把人骂急了，对方要是拎著棍子找上门，她这把老骨头可討不到便宜。

她悻悻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唾沫星子溅在青砖地上，转而咬牙切齿地骂：“我看他就是绝户的命！一辈子別想有儿子！守著个丫头片子当宝贝疙瘩，有什么用！”

东跨院。

何雨水坐在小板凳上，小口小口舔著奶糖。

甜丝丝的味道从舌尖一点点漫到心底，她舒服得眼睛眯成弯月牙，嘴角还沾著点糖屑。

何雨柱在厨房里忙活著。

铁锅与铁铲碰撞出清脆的叮噹声，在安静的小院里格外清晰。

晚间他简单炒了盘肉丝白菜，油放得足足的；还蒸了喷香的京西稻，米粒饱满油亮。

他特意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想將诱人的香味闷在屋里。

可那浓郁的肉香混著米饭的清甜，偏生像长了翅膀似的，从门缝窗缝里钻出去，丝丝缕缕飘出院外。

引得隔壁几家的狗时不时吠上两声，叫声里满是馋意，像是在討要吃食。

“哥，不给他们用厕所，易师傅他们是不是生气了啊？”何雨水歪著小脑袋，含著奶糖说话含糊不清，眼神里带著几分担忧。

何雨柱把炒得油光鋥亮的白菜肉丝端上桌，“他们生气是他们的事，不用管他们，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哦。”

何雨水似懂非懂点头，对哥哥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

哥哥说没事，那肯定就没事。

她转瞬把这事拋到九霄云外，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夹起一块肉丝放进嘴里，小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吃得不亦乐乎，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