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指控 完 权游:我,伊蒙德
父亲韦赛里斯脸色铁青看著他。
母亲阿莉森捂住海伦娜眼睛,她的肩膀剧烈颤抖。
王储雷妮拉面无表情。
亲王戴蒙嘴角掛著讥誚的笑。
瓦列利安族人们咬紧牙关,有人闭上眼睛,有人怒目圆睁。
贵族们神色各异。
最后,他的目光落回魏蒙德脸上。
“我以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国王,七国统治者暨全境守护者,韦赛里斯·坦格利安一世陛下之名。”
“对你处决。”
他停顿了一下,“罪名:污衊以及大不敬、藐视铁王座…”
他吸了口气。
“动手啊!!!”
伊蒙德,手臂挥下。
剑光如闪电般划破。
“嗤!”
锋刃切入血肉与骨骼的声音乾脆利落。
头颅离开了脖颈。
然后落地,滚动,停在血泊中。
银髮,面容朝上,眼睛睁著。
无头的躯体在原地僵立了两秒,颈腔中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起血雾。
然后才向前扑倒,重重砸在红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鲜血汩汩流淌,蔓延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暗红。
整个王座厅死寂无声。
只有血液流淌的细微声响,以及贵族们压抑的抽气声。
伊蒙德站在原地,手中长剑剑尖垂地,血珠沿锋刃缓缓滑落,滴入血泊,泛起圈圈涟漪。
他的脸上、脖颈上、衣甲上,满是温热的、黏稠的、猩红的血。
一缕银髮被血液浸透,贴在颊边。
但他没有擦拭,只是缓缓抬起头,看向铁王座。
那双紫色的眼眸透过血污,平静地迎上韦赛里斯的目光。
“够了吗,陛下?”
韦赛里斯怔怔地看著次子。
良久,他缓缓点头。
然后国王抬起染血的手,指向厅內那十几名瓦列利安族人:
“还有谁……要质疑王储?污衊王室?”
沉默。
漫长的、几乎令人发疯的沉默。
然后,五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殉道者般的平静。他们推开试图阻拦的族人,走到血泊边缘,在魏蒙德的无头尸体旁站定。
为首一人深深鞠躬:
“陛下,魏蒙德爵士所说,句句属实。”
“我们愿以性命相伴。”
韦赛里斯闭上眼睛,仰头靠向王座背脊,轻声呢喃,如懺悔,如无奈:
“七神啊…到底造了什么孽…”
当他再睁眼时,眼中只剩冰冷的疲惫:
“拔了他们的舌头,全部。”
卫兵队长躬身领命,挥手示意。
卫兵们上前,將五人拖向厅侧。没有人反抗,没有人叫喊。
“至於你。”韦赛里斯的目光重新落回伊蒙德身上,目光复杂。
“伊蒙德·坦格利安…违抗御令,在王座厅拔剑,与亲人兵刃相向…”
他顿了顿,仿佛在寻找合適的措辞。
最终,他挥了挥手:
“押下去。红堡地牢,单独看管。没有我的命令前,任何人不得探视。”
卫兵上前,手按剑柄,有些迟疑,眼前这位毕竟是王子。
伊蒙德却已经动了。
他隨手將染血的长剑掷在地上,“噹啷”一声脆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我自己会走。”
然后转身,看也不看卫兵,径直向厅门走去,脚步在血泊中留下暗红的脚印。
所过之处,王领贵族们纷纷侧身让路,眼神复杂地注视著这位满身鲜血的王子。
人群中有人低头表示尊敬,有人眼中闪过敬佩。
“王子…”
伊蒙德王子为说真话的魏蒙德出头,至少给了他一个贵族该有的死法。
虽然无法质疑铁王座上的国王,但他们也不介意表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