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竟然碰到了我?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她另一只抚在元阿晴颊边的手缓缓下移,指尖月辉凝成银丝,顺著少女淤青处游走,又渗入少女的筋骨。
她在为元阿晴塑骨。
以月华之力温养,疏通经脉,打下远超常人的修行根基。
正好元阿晴此时年龄最佳。
若再长上两岁,便无法再塑骨了。
“咦?”
柏香忽然轻咦一声,美目闪过一丝诧异。
她低头凝视著昏睡中的少女,喃喃自语:“这丫头体內竟藏有一颗未开蒙的剑心?”
女人觉得有些离谱。
那紈絝竟然捡了一个宝贝回来?
柏香略一迟疑,终究还是继续催动月华,为她细细梳理筋骨。
与此同时。
隨著灵力运转,她脸上的那层偽装开始如云烟般消散。
原本平平无奇的五官变得模糊,继而剥落。
一张绝色玉靨剎那显露出来。
万物在这一刻好似失了顏色,就连皎洁的月轮都倏然一黯。
女人唇角微翘。
祸国殃民到了极致。
……
为元阿晴塑骨完毕后,柏香心念微动,悄然飘至姜暮的房门外。
她轻轻推开房门。
屋內,男人正四仰八叉睡著,发出轻微的鼾声。
柏香静静立在床前,玉手轻挥,一缕月华没入姜暮眉心,让他睡得更沉些。
隨后,她掀开被子。
姜暮习惯裸睡。
此刻上半身毫无遮掩,精壮的身躯在朦朧月色下展露无遗。
柏香目光平静,將手虚悬於他丹田上方寸许之处,缓缓拂动。
一团柔和的月华包裹住姜暮的身躯。
她在摸骨。
並非如对待元阿晴那般为其塑骨,而是想要探查这傢伙的根底。
因为从一开始,她对於姜暮的修炼並不在意。
可这短短一月的观察,她却发现,这傢伙的修行速度很快。
所以想確认一下根骨到底如何。
然而,隨著探查深入,柏香黛眉却越蹙越紧。
“奇怪……”
“根骨平平无奇,经脉也只是寻常宽窄,並无任何特殊跡象……甚至可以说,资质有些愚钝。”
柏香百思不得其解。
就这资质,別说一月破境,就算给他一年,也未必能摸到一境的门槛。
“难道是什么特殊体质?”
可惜,她无法直接触碰男子身体,否则以秘法深入探查,或许能看出端倪。
自六岁起,她便得了一种怪疾。
无论是男人碰她,或是她去触碰男人,都会被一层无形屏障隔开。
这也是为何那昏君要劳民伤財修建鹿台,试图用祭法来祛除她身上怪疾的原因。
即便之前姜暮练功脱力,被她搬进浴桶,她也是隔空以灵力托举。
柏香望著熟睡中男人英挺的侧脸,心念忽动:
“要不,试试那个禁术?”
她犹豫一瞬,终究还是伸出一根纤指,缓缓探向姜暮的鼻尖。
距离一寸时,她停了下来。
指尖凝聚出一缕极细的幽蓝月华,注入他的鼻息。
就在这时,或许是月华的寒气刺激到了姜暮,睡梦中的他眉头皱了皱,神色有些不適。
还没等柏香开始施法,姜暮忽然不耐烦地一抬手。
“啪!”
一声脆响。
姜暮像赶苍蝇一样,拍掉了悬在他鼻子上方的那只手,然后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翻了个身,侧过去继续呼呼大睡。
柏香的手僵在半空。
看著自己被拍红的手背,美眸闪过一丝施法被打断的懊恼与失望。
“不行么……”
她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去。
可刚迈出一步,她身形倏然一顿,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立在当场。
等等!
反应过来的柏香,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死死盯著那块泛红的皮肤。
她美目一点点睁大,满脸不可置信。
他……
刚才……
竟然直接碰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