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妖玥狐:骑,懂?(二合一大章)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凌夜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交叠,冷冷睨著周沅枝,“等姜暮出来以后,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抓他。不过我也把话撂在这儿,你敢动他一根头髮,就別怪我手里的剑不认同僚。”
周沅枝眉头微蹙,被凌夜这份护犊子行为搞得心中有些烦躁。
这女人发什么疯?
有病?
她自信能打过凌夜,但对方有个刚刚伤愈恢復的徒弟,一旦动手伤了这女人,事情就麻烦了。
哪怕自己身为王妃,也不敢保证上官珞雪会手下留情。
她沉吟片刻,侧过身,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亲信吩咐道:“去,通知袁老。让他別死守著秘境出口了,多派人手把控住无回谷其他可能的出谷隘口。
另外,让袁老立刻过来一趟!”
周沅枝瞥了一眼凌夜,“这女人疯了。一旦待会儿姜暮现身,她若执意阻拦,必须让袁老先出手缠住她,绝不能让姜暮那混帐东西跑了。
“是!”
护卫领命,悄然隱入林中。
安排完一切,周沅枝走到凌夜身边,轻嘆了一声:“凌巡使,你这般固执,当真是在害他。”
凌夜单手托著香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反问:“周大人,我只问你一句,如果姜暮真的突破了,总司会如何?你,又该如何自处?”
周沅枝愣了半秒,隨即失笑摇头,再没回应。
这种近乎痴人说梦的问题,她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
无回谷另一侧深处。
姜暮一路狂奔,身后的毒虫大军紧追不捨。
眼见前方出现一处呈葫芦状的峡谷,姜暮眼睛一亮。
“就是这儿了!”
他一个急剎车停在谷口,心念微动,將【二號魔影】分离出来,丟进了峡谷口外。
隨后,他狂奔进入腹地。
峡谷入口狭窄,腹地宽阔,两边是高耸入云的绝壁。
那些毒虫妖物在姜暮的刻意勾引下,如同泄洪般涌入狭窄的谷腹。
看著毒虫妖物全都被引入,填满了整个峡谷,姜暮將自爆魔影丟出去,然后果断髮动【瞬移】,闪现到谷口外的一处岩壁后。
“艺术,就是爆炸。”
姜暮打了个响指,立即引爆了腹地內的魔影。
如今的姜暮已是六境大圆满。
这导致魔影自爆的威力,也相当於是一个六境修士自爆。
“轰隆隆——!”
一声惊天巨响在无回谷內炸开。
炽烈的暗红色光芒冲天而起,一朵小型的蘑菇云在峡谷上空翻滚成型。
宛若一颗微型核弹爆炸。
恐怖的爆炸衝击波呈环状轰然扩散。
肉眼可见的气浪如同剃刀一般,將峡谷外围的参天古木连根拔起,瞬间绞成木屑。
就连黑色山壁,都被生刮掉了一层皮。
碎石如雨般簌落下。
姜暮躲在巨石后,感受著脚下碎裂的震感,嘖嘖称奇:“这威力確实牛啊。”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爆炸的余波才渐渐平息。
姜暮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走进谷內。
只见方圆皆成一片焦土。
原本鬱鬱葱葱的峡谷,被炸出了一个巨坑。
满地的残肢断臂与焦黑的甲壳,峡谷的地皮都被妖物的血水染成了赤红色。
有几只生命力顽强的毒虫妖物还在边缘抽搐,姜暮提刀走过去,顺手帮它们解脱。
大量的魔气疯狂涌入他的体內。
在秘境因为给法宝洗號而乾涸的魔槽,水位线正快速上涨,乐得姜暮嘴角都合不拢。
可还没等他品味丰收的喜悦,四面八方的密林中便传来了此起彼伏的低吼声。
一缕缕冲天妖气升腾而起。
姜暮眉头一皱,脸色微变:“糟糕,动静太大,把沼泽地里的一些大妖都给惊动了。”
这里是落魂沼泽的腹地,本就蛰伏著不少高阶大妖。
刚才那场微型核爆,显然太招摇了。
“溜了溜了。”
姜暮吸收完最后一缕魔气,准备施展瞬移跑路。
就在这时,峡谷地面上那些尚未乾涸的赤红血水,开始向地下渗入。
紧接著,在唯一的谷口位置,地表蠕动。
一个血红的身影缓缓凝聚。
这血人没有五官,没有皮肉。
面部只有两个空洞深邃的窟窿,浑身皆由翻滚的血液组成,散发著血腥味。
与此同时,姜暮的四周地面接连涌动。
又是五个一模一样的血人拔地而起,將他围在正中。
“血妖!?”
姜暮心中一凛。
他在斩魔司的案牘库里,看到过这种阴毒妖物的卷宗。
血妖没有实体,以鲜血为食。
普通攻击极难杀死。
而它们最恐怖的地方在於,一旦交战中敌人受了伤,流了血,它们便能化作血丝,顺著伤口直接钻进敌人的五臟六腑。
从內部將猎物吸成一具乾尸。
姜暮神识一扫,迅速估算著这群血妖的实力。
包围他的那五只,大概在四五阶左右,不足为虑。
但堵在谷口那只领头的血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浑厚凝重,极具有压迫感,绝对达到了七阶。
“这下有点棘手了————”
姜暮眉心拧成“川”字。
別看他现在是六境后期,在六境及以下,他能靠著外掛越级把敌人当狗杀。
可一旦到了七境这个分水岭,概念就完全不同了。
无论是人族修士还是妖物,踏入七境,便意味著点亮了【宿尊】级別的星位。
凌驾於天罡地煞之上的存在。
是质的飞跃。
这也是无法製造偽星位的原因。
別说越阶斩杀,五境打六境叫天才,六境打七境——————那叫找死。
“打是肯定打不过了,不过跑路还是没问题的。”
姜暮果断准备开跑。
就在他正准备调动魔气发动瞬移,脚底抹油之际。
却发现,堵在谷口的七阶血妖首领,两只窟窿眼睛忽然向了他的身后。
后面又来了怪物?
姜暮转身。
只见在峡谷边缘一棵探出的斜树枝上,不知何时,竟悠然地坐著一个少女。
少女穿著一袭娇俏的粉色长裙,裙摆隨风轻舞。
正晃荡著一双纤细匀称的小腿。
那双平日总爱露出的精致小脚儿,被包裹在一双漆黑程亮的小短靴里。
靴筒扣著小巧的金炼子。
隨著她俏皮地晃荡脚尖,叮噹作响。
既有著少女的天真烂漫,又透著一股足以倾倒眾生的狐媚入骨。
“妖妹?”
姜暮脱口而出。
来人,正是青丘九尾妖狐,秋玥心。
秋玥心那双勾人的狐媚眼越过姜暮,冷冷睨著那只七阶血妖首领。
粉润的唇瓣微微张开,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滚!”
那只七阶血妖虽然忌惮,但在嗜血本能的驱使下,发出一声嘶吼,化作一道猩色长虹,越过姜暮,直扑树枝上的秋玥心。
姜暮下意识握紧了刀。
“不知死活。”
秋玥心轻笑一声,也不见她如何动作,身后的九条粉色狐尾虚影一闪而过。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那只气势汹汹的七阶血妖,在距离秋玥心还有一丈的地方,仿佛撞上了一堵铁墙,而后动弹不得。
紧接著,少女皙白的小手虚空一抓。
原本狂暴的血浪被她轻鬆隔空抓在了掌心。
而后指缝溢出一团火焰。
七阶血妖首领,就像是一团被捏在手心里的橡皮泥,被一股粉色妖火包裹。
血妖发出了绝望尖啸。
由血液凝聚的躯体,在粉色妖火的炼化下沸腾蒸发。
仅仅两个呼吸的时间。
一只七阶大妖就这么被硬生生烧成了虚无。
姜暮吸了口凉气。
这妖妹的实力似乎比以前更高了啊。
目睹了老大被秒杀的惨状,周围那五只血妖嚇得连忙渗入地下,逃得无影无踪。
秋玥心也懒得去追。
与此同时。
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大妖气息,在感受到九尾天狐的威压后,也纷纷缩回了老窝中。
峡谷內,重新恢復了死寂。
看著连灰都不剩的七阶血妖,姜暮愣了半晌,默默对著坐在树枝上的粉裙少女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啊,这波属实是小母牛坐飞机,牛逼上天了。”
秋玥心拍了拍小皮靴上的灰尘,轻巧地从树枝上一跃而下。
她背著双手,迈著轻盈的步伐走到姜暮面前。
微微踮起脚尖。
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蛋凑近姜暮,狐媚眼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儿:“六境?假的吧。”
虽然少女表面上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但內心深处早已翻江倒海。
这废物giegie的天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逆天了?
以前在姜家那副紈绘草包的样子难道都是装的?
莫非这世上真有那种“父母祭天,法力无边”的邪门定律,非得全家死光了才能爆发出潜能?
姜暮打了个哈哈,笑道:“运气好,在秘境里捡了点破烂,勉强突破了。倒是你,怎么会跑到落魂沼泽来?”
秋玥心撇了撇粉润的唇瓣,似笑非笑道:“我早就到了。路上撞见你和那位凌巡使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的,我哪好意思出去打扰你们的雅兴呀。”
姜暮老脸一红,强行狡辩:“我记得你当初在扈州城可是强烈要求我,把凌姐姐给泡到手的。现在我主动出击了,你怎么还阴阳怪气上了?”
“我高兴啊,我太替你高兴了。”
秋玥心翻了个娇俏的白眼,嘲讽道,“只是我记得当初某个人还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口口声声说什么对女人没兴趣”。
结果呢?呵呵。”
姜暮被懟得哑口无言。
这事真不能全怪他,一切的万恶之源都要从水姨说起。
如果不是在水妙箏那里“被迫”失了身,食髓知味,尝到了红尘的甘甜,他姜某人怎么可能在海王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
水姨必须对这件事负主要责任!
等这次回了扈州城,非得狠狠地凿。
非凿穿不可。
秋玥心正要继续输出几句毒舌,忽然俏脸一肃,秀眉蹙起,扭头看向无回谷的方向:“好重的魔气————”
姜暮脸色也隨之骤变,察觉到那股熟悉的恐怖威压正朝这边瀰漫而来。
靠!叶无君那个肥婆也太水了吧?
堂堂十境大能,在自家地盘上竟然没能拦住那黑甲神兵,这么快就给追来了。
“玥儿。”
姜暮往秋玥心身边靠了靠,“我不小心惹了个厉害傢伙。你们青丘狐族在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很牛逼的亲戚?能借来帮我挡一挡那种?”
秋玥心冷哼一声,身后九条狐尾慵懒晃动著:“慌什么?在这落魂沼泽里,我还没怕过哪只妖魔。有我在,不用怕。”
“你行不行啊?”
姜暮表示强烈怀疑。
秋玥心扬起精致的下巴:“反正比你强就行了。”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俏脸倏然大变。
感应到压迫而来的威压,少女漂亮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失声惊呼:“十阶!?”
身后的九条狐尾更是炸毛,根根倒竖。
她扭头瞪著姜暮:“你惹的是十阶魔人?!”
“差不多吧。”
姜暮无奈耸耸肩,“也就是镜国的黑甲神兵,老哥脾气有点爆。”
“该死,你这混蛋怎么不早说!”
秋玥心气得几乎要跳脚。
“我看你刚才那么气定神閒,还以为你能轻鬆搞定呢。”姜暮委屈巴巴。
“我搞定你奶奶个腿!”
眼见那股杀意如海啸般倾覆而来,秋玥心也顾不得骂人了。
她娇躯一晃,化为一道粉色流光。
眨眼间,一只体型足有三丈之巨的粉色妖狐出现在姜暮面前。
通体毛髮呈现出一种浅粉色,流转著萤光。
四肢修长矫健。
身后九条巨大的尾巴如烟霞般摇曳,美艷中带著一股高不可攀的妖冶威仪。
“好傢伙————这么漂亮的吗?”
姜暮一时竟看呆了。
这狐狸精真是连原形都透著股祸国殃民的味儿。
幻化出本体的秋玥心回过狐首,看著还在发愣的姜暮,气得齜出锋利的獠牙,口吐人言:“还傻愣著干什么,等死啊!快啊!”
“干啥?”
姜暮还没从视觉震撼中反应过来。
“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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