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第一部分)  別从春天的心上剜去一棵樱桃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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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波德莱尔、聂鲁达对我影响至深。

海子的影响在於风格,聂鲁达的影响在於书写对象,或者说作为创作者的归属群体;波德莱尔的影响则在於理念。

从十五岁第一次创作开始,我从太宰治式的“美必然破灭”逐渐走向波德莱尔的“以丑为美”,这点从《我的诗歌目的》这篇较为早期的作品可以看出:

黛玉葬花时我就是那一抔黄土,

偷偷收藏美好。

脑子流著清澈之水、词汇、蓝色的雨

这些逐渐瘦小的星,

最终小到可以装进回忆里。

我们清楚地知道花篮的美好,

手心却握不住一缕芳香。

所以诗歌泛滥,

每一颗字、每一截句子,

都泡在旧日老到发黄的、笑出的泪。

每一种歌颂都是內心的震耳欲聋,

每一种悲戚都是对美的深切渴求。

每一次爱都在最后丟掉了唱著的歌,

每一次嘶喊都想挽回不可挽回。

所有的无力,所有的向不满的妥协,

都是波德莱尔的一行诗。

那些活著的人,

那些灰头土脸的人,

碰壁的、遭嘲笑的人,

爱过也死过的人,

那些种油棕的人,

编织花篮却无力將生活编织成花篮

的人,我爱的人,爱我的人,

陌生或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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