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血色婚礼2【求追读】  我的武道有词条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陆景安朝外走去,步履平稳,声音隨风飘回:

“师傅不必急,我给他备了份大礼,够他磨上好一阵的。”

眼看陆景安身影即將没入门外夜色,林守信终於如梦初醒。

他连滚爬扑上前几步,嗓音嘶哑颤抖:

“陆贤侄!陆贤侄留步!误会!都是误会啊!我们可以谈……”

林守信不是傻子。

现在是什么局面。

他看的清清楚楚。

李景林从一开始,不管是气势还是布局,都被陆景安完全压制著。

此刻不求饶。

林家就要灭门了。

陆景安没有回头。

林清怡立在廊柱旁。

望著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

心底某个地方,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长街清寂,唯有车轮轧过青石路的声响。

因著林家今日婚宴,一路畅通无阻。

不过一刻钟,马车已驶近城门。

陆景安在一处茶楼前下车。

刚站稳,陈鹤庆与司徒逸云便自暗处迎了上来。

“陆少。”

司徒逸云拱手低声道,

“武馆街和把式场那边,都已打点过。

今日不会有任何人出来生事。”

陆景安微微頷首,朝茶楼里走:

“有劳二位。

此事了结后,武馆街与把式场便交由两位前辈统辖。

阴山县的武道风气,还需二位整顿提振。”

司徒逸云与陈鹤庆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底的喜色,齐声道:

“必不负陆少所託。”

一行人上了茶楼二层。

陆景安在临窗位置坐下,立即有人上前稟报:

“陆少,枪手全部就位,按您的吩咐分踞各处制高点。

城墙上的条幅也已悬掛妥当。”

陆景安望著窗外。

从这个角度,虽看不见林家宅院。

却能望见那个方向隱约的火光。

以及隨风断续飘来的枪声与爆鸣。

火光很快熄灭了。

陆景安知道,那个烟修没了。

隨后传来的。

是即便隔了这么远仍清晰可辨的轰鸣。

如闷雷滚地,间杂著墙体崩裂的碎响。

陈煊与那名武修,交手了。

陆景安神色未动。

他此前曾近身用词条,探查那名武修。

对方却並未如陈煊那般瞬间察觉。

只这一下,两人就高下立判了。

陆家这般动静,自然瞒不过城中的人。

最先坐不住的,便是钱家。

钱家主在厅中来回踱步,额角渗汗。

他原以为陆家会忍下这口气。

却没料到对方出手如此果决狠辣。

“派人!快派人去探探情形!”

话音未落。

外头已传来家丁惊惶的呼喊与密集的枪响。

派出去的人,竟全被堵了回来。

钱家由陆怀川亲自盯著。

斗了这么多年,彼此有多少斤两,陆怀川最清楚不过。

夜色將褪,城中渐起骚动。

不少门户悄悄推开一道缝。

好奇又畏惧地向外窥看。

而此刻,陆怀山手下,上千漕帮子弟便派上了用场。

他们散布在各条街道,逢人便肃然警告:

“有重犯在逃,治安署正在全城缉拿!

不想惹事的,赶紧回去!”

若还有伸脖张望、意图凑热闹的,便少不得一番【亲切规劝】。

茶楼之上,司徒逸云望著下方依旧空荡的长街。

终究没忍住,低声问:

“陆少,您如何能断定,那劳伦斯一定会从此门出城?”

他稍作迟疑,又道,

“按您先前所说。

此人若真是西洋【斗师】之境。

堪比我们铜皮武修。

他想走可以有很多办法。”

陆景安端起茶盏,吹开浮叶。

热气氤氳间,他望向城墙方向,眼底映出渐亮的天光。

陆景安缓缓道:“因为我了解他。”

话音落下时,第一缕晨光,正好刺破云层,

照亮了城墙上那一幅幅连夜悬掛。

墨跡犹湿的巨幅洋文標语。

风卷过,布幅哗啦作响。

这些就是陆景安给劳伦斯准备的礼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