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3章 099-王从天降,愤怒狰狞!  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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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转身,把手里的饼乾罐,直接塞进了旁边还在呆呆啃饼乾的橘真夜怀里。

“你就慢慢在这里啃。”上杉彻语气平淡地说道。

“好。”

橘真夜抱著突然塞过来的饼乾罐,乖乖地蹲回了路边。

她今天穿著一身便於行动的深色休閒装,但上衣是短款,下身是不过膝的a字裙。

此刻蹲下的动作,让裙摆自然上缩,一双笔直修长,泛著健康细腻光泽的美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露出来,算是一场別样的好风景。

可惜,此刻现场的几个男人,心思都没放在这上面。

上杉彻迈步,来到了那辆又一次惨遭撞击的白色马自达rx—7面前。

他俯下身,仔细查看著这辆车的新增伤情。

嘖嘖嘖...真惨啊。

真心替波本感到悲伤。

爱车之人,看到別人的爱车遭受这种无妄之灾,多少是能体会到一点那份心痛的。

“安室先生,”上杉彻直起身,问道:“你还好吗?”

降谷零被他的声音唤回神,脸上重新挤出了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还...还好。”

事到如今,他还能说什么?

爱车接连遭受重创,前脸懟了福特野马,车屁股又被保时捷狠撞,短时间內肯定是没法开了,维修费用和麻烦事一大堆。

而且,撞他车的人,一个算是警视厅的同事,另一个是组织里最不好惹的琴酒..

他除了自认倒霉,忍下这口气,还能怎么办?

就在此时,琴酒和伏特加,一左一右,动作同步地走下车来。

四个人就这么,站在一片狼藉的路边。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伏特加是想说些什么的,比如对波本道歉。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毕竟,组织的成员以这种方式,在这种公开场合聚在一起,实在是太过戏剧性了。

再加上彼此间又不能泄露对方的真实身份,大哥刚才还叮嘱了不能暴露查特大哥的身份...

他就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从何说起了。

难道要说“嘿,真巧啊,你们也来撞车啊”?

真逗哥们,真以为玩消消乐呢。

琴酒是单纯懒得说话。

他只想看看,上杉彻这个始作俑者,又要搞出什么新花样。

是继续装傻,还是主动打破僵局?

降谷零早就认出了琴酒和伏特加,没办法,单凭这辆標誌性的黑色保时捷356a就足以证明他们的身份。

但他此刻又只能装作不认识这两个傢伙,站在一旁,脸上维持著僵硬的微笑。

脑子里飞速运转,思考著该如何应对这离奇的局面,同时不暴露自己“波本”的身份,也不引起上杉彻的怀疑。

他该说什么?

“你好,你的车撞了我的车,请赔偿”?

对象是琴酒?

他怕话没说完,对方就掏枪了。

至於上杉彻,他只是单纯地想看乐子。

看著琴酒吃瘪,看著降谷零强顏欢笑,看著伏特加手足无措,再看看橘真夜岁月静好地啃饼乾...

这场面,可比任何晨间肥皂剧都有意思多了。

他不介意让这场“默剧”再演一会。

“关於车子...”最后,还是上杉彻,主动开了个话头,“你们准备怎么办?”

“嗯...啊...”

伏特加被点名,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符合当前“陌生人”身份的话来。

他只得,转头看向自家大哥,用眼神求助:“大哥...”

一般有琴酒在场,都是由对方来充当自己的外置大脑和发言人,他只需要乖乖听琴酒的吩咐做事就好了。

至於琴酒,那考虑的就多了。

他要维持“普通肇事司机”的偽装,要避免和波本、查特过多纠缠,要儘快脱离这个麻烦的事故现场,还要搞清楚橘真夜和查特到底怎么回事...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因为这点“小事”,留下任何可能被警方或公安盯上的把柄。

“我这边全责。”琴酒看了一眼降谷零,最后用一种公事公办的態度说道。

他指的是保时捷撞了马自达rx—7车尾这件事。

责任清晰,无需爭辩。

只不过,说完这句话后,琴酒那冰冷的目光,又偷偷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上杉彻。

那眼神中的意味很明显一你搞的鬼?这次车祸,是不是你设计的?

上杉彻接收到了琴酒的眼神,只是回以一个无语和“你別乱甩锅”意味的挑眉。

意思很明显—

关我屁事,我也是受害者好吗?

我的车还被撞了呢!別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琴酒收回视线,没再说什么,只是在心里冷笑一声。

是不是查特搞的鬼,他自有判断。

但这笔帐,他可是清清楚楚地又给查特记上了一笔。

果然一个“鸡毛蒜皮”的男人。

另一个是“针针计较”的男人。

上杉彻和琴酒同时在心中得出了结论。

“嗯...我没意见。”降谷零想了想,自己確实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琴酒承认全责,是最省事,也最符合当前偽装身份的做法。

至於赔偿...

他根本不指望能从琴酒那里拿到一分钱。

能让对方承认责任,已经是极限操作了。

剩下的修车和善后,只能自己想办法,或者...让风见裕也去头疼。

“行了,完事。”

上杉彻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轻鬆地拍了拍手,一副“事情圆满解决”的模样。

他刚准备转身,回去继续陪那只呆萌仓鼠啃饼乾,顺便近距离观赏琴酒和波本的“尷尬对峙”—

然而,老天爷似乎觉得这场戏还不够精彩。

呜哇——呜哇——!!!

那阵熟悉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警笛声,再次,由远及近,呼啸著从他们来时的方向传来而且,伴隨著警笛的,还有那辆—

没有牌照的白色麵包车!

居然,又一次,绕了回来!

出现在了街道的另一头!

它依旧开得歪歪扭扭,如同醉汉,后面依旧紧咬著几辆黑白警车!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这都第三次了?!

上杉彻、降谷零、琴酒,三个人的太阳穴同时突突直跳,额头一侧齐齐蹦出#字。

奶奶的,还治不了你了?!

真当我们是泥捏的,没脾气是吧?!

接二连三地被同一伙蠢贼牵著鼻子走,还间接导致爱车受损、计划被打乱、心情糟透...

就算是臥底、杀手和乐子人,也特么有火气的好吗!

上杉彻眼神一冷,转身,看著还蹲在路边还在抱著饼乾啃的橘真夜:“上车。”

“哦。”橘真夜呆呆地点头,很听话地,抱著饼乾罐站了起来。

但站起来后,她又指了指怀中,用那双依旧空洞,但此刻似乎多了点对“食物”执念的眼睛看著上杉彻,小声问道:“还有吗?”

指的是饼乾。

上杉彻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吃货属性爆发的提问弄得一愣,隨即有些哭笑不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想把她和那罐饼乾一起丟掉的衝动,指了指自己那辆虽然被撞,但还能勉强发动的福特野马:“车里还有,你先上车。”

上衫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这傢伙...居然是个隱藏的吃货吗?

失忆了都不忘惦记吃的?上杉彻心里吐槽,但动作没停。

“好。”橘真夜抱著饼乾罐,乖乖地,弯腰钻进了福特野马的副驾驶座。

修长的双腿在坐进低矮跑车时,裙摆再次上缩,露出更多白皙诱人的大腿肌肤,但她浑然不觉,注意力似乎全在怀里的饼乾罐上。

降谷零发现了上杉彻的动作,眉头微蹙。

他不知道上杉彻在打什么主意,为什么要突然带上那个状態奇怪的女人,还要去追那辆麵包车?

难道他真的是责任心爆发,要见义勇为?

那之前怎么不见这傢伙有所动作?

还是另有目的?

降谷零快步跟了上去,来到福特野马驾驶座旁,压低声音问道:“上杉先生,你这是...”

“抱歉。”上杉彻动作利落地系好了安全带。

他一边拧动车钥匙,一边內袋里,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证,在降谷零面前晃了一下:“我其实是一个警察。”

“嗯...啊?”

降谷零再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铺垫的自曝弄得一愣,大脑又有些宕机。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而且,你一个警察,刚才还在跟我一起吃饼乾、看车祸、看琴酒伏特加下车,现在突然就要开著受损的车去追匪徒?

这画风转变也太快了吧?!

只见上杉彻已经,侧过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正抱著饼乾罐,仿佛要去郊游般的橘真夜,確认道:“安全带系好了吗?”

“好了。”

橘真夜乖乖地点头,甚至还用力拉了拉安全带,发出咔噠一声轻响,以示確认。

“很好!”

上杉彻嘴角勾起一抹,与平日温和形象截然不同的,带著点野性和兴奋的弧度。

必须要让这帮劫匪见识一下什么叫做—

王从天降,愤怒狰狞!

上衫彻眼神锐利地盯著前方那辆正在试图再次逃离的麵包车,一脚將油门踩到底!

嗡轰!!!

黑色的福特野马,那台经过重度改装,即使受损也依旧狂暴的v8引擎。

像是终於解开了所有限制和枷锁,即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排气声浪撕破了清晨的寧静!

在降谷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福特野马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麵包车消失的方向,狂暴地奔袭而去!

没过多久,另一道,同样低沉浑厚的引擎轰鸣声,响彻了整条街道!

降谷零猛地转头,看到琴酒已经不知何时,坐上了那辆前脸同样受损的黑色保时捷356a的驾驶位!

他那双眼眸,瞳孔深处,仿佛有猩红的毁灭光芒在跳跃!

显然是动了真怒,杀意已经从针对劫匪,蔓延到了这辆一再挑衅,毁了他早晨心情和爱车的麵包车。

降谷零看著琴酒那副“今天不把那破麵包车碾成废铁不算完”的架势。

又看了看上杉彻那辆已经绝尘而去的黑色福特野马。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辆悽惨无比,但似乎...引擎还能点火的马自达rx—7..

他想了想。

#!

干他丫的!

东京都毁灭不毁灭先放一边!

这口气,不出不行了!

降谷零也不再犹豫,钻进了自己那辆伤痕累累的马自达rx—7,发动车子。

转子引擎发出独特的高亢嗡鸣。

降谷零一打方向盘,紧隨琴酒的保时捷之后,也追了上去!

三辆性能卓越但都带著不同程度损伤的改装车,如同三头被激怒的凶兽,在清晨空旷的街道上,展开了一场充满怒火的追逐战!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保时捷356a的副驾驶上,伏特加感受著自家大哥那几乎要凝为实质的低气压和冰冷杀意,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不像大哥平时的风格。

大哥虽然冷酷,但很少会因为个人情绪而亲自下场,做这种“街头追车”,一点都不“优雅”的事情。

“帮那些废物抓人。”

琴酒冷淡地吐出几个字,目光死死锁定著前方远处那辆如同跳蚤般乱窜的白色麵包车。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手机突然响起。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人—波本。

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波本居然主动打电话来?是想协调行动,还是打探消息?

“波本。”琴酒接通电话,声音冰冷无波。

“我觉得今天早上还真是一场奇遇呢。”

电话那头,传来降谷零那依旧让人捉摸不透的声音。

他一边夹著电话,一边紧盯著前方福特野马和保时捷的尾灯,以及更远处那辆麵包车:“你准备怎么做?”

“我走右边的路,你去左边。”

琴酒几乎没有思考,立刻根据前方路口的道路分布和车流情况,做出了一个简单有效的包抄战术安排。

“之后呢。”降谷零追问,语气似乎带著点跃跃欲试。

“撞它。”琴酒言简意賅。

“喂喂喂,”降谷零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大白天的这么目无法纪,真的好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

在前方路口,他猛地一打方向盘,白色的马自达rx—7如同灵活的银鱼,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拐进了左边的支路,执行琴酒的包抄指令。

“呵呵...”

琴酒回以一个冷笑,直接掛断了电话。

跟波本这种滑不溜秋的傢伙,没必要多说。

降谷零听著电话里的忙音,嘆了口气,把手机隨手丟到副驾驶座上。

他快速扫视著自己选择的这条左侧支路的路况和可能的岔道。

同时,也在后视镜和侧窗寻找著上杉彻那辆黑色福特野马的身影,却一时没看到,不知道对方选了哪条路。

琴酒刚掛断波本的电话,手机又立刻响了起来。

“说。”琴酒接通,声音依旧冰冷。

“你选了哪条路?”上杉彻看了眼后视镜。

身旁的橘真夜正抱著饼乾罐,小口啃著,丝毫不受高速行驶的影响。

“右边。”

“很好。”

“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刚才捡的,好像是失忆了。”上杉彻隨口答道。

“呵呵...你倒是运气好,出趟门,什么都能捡到。”琴酒眼神锐利地观察著车流变化。

“我都说了,我天生很招猫的喜欢。”上杉彻看了眼后视镜,同时在心中预测著刚才那辆麵包车会走哪条路。

“那关於橘,你准备怎么做?”

“先养著。”上杉彻已经发现了前面那辆没有牌照的麵包车,“我看到那辆车了,前面第三个路口。”

“我也看到了。”

琴酒的视线锁定前方那辆慌不择路的麵包车,他將手机丟给伏特加,迅速摸出腰间的伯莱塔92f,打开保险。

保时捷356a与麵包车的距离逐渐拉近,琴酒打开车窗,探出脑袋,瞄准麵包车的后轮,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声,在清晨空旷街道上骤然炸响!

枪声在清晨的街道上格外刺耳,麵包车的右后轮间被射爆,轮胎瘪了下去,车身立刻失去平衡,开始左右摇晃。

就在此时,街道两侧同时衝出两辆车!

左边是降谷零的白色马自达rx—7,右边是上杉彻的黑色的福特野马。

两辆车,一黑一白,如同经过千百次演练般,默契十足地朝著那辆已经失控的麵包车,凶狠地包抄过去!

上演了一场极具暴力美学的、充满了“美式风格”的车辆別停!

上杉彻猛打方向盘,福特野马的车头狠狠顶向麵包车的右侧车身,降谷零则同时发力,马自达rx—7撞向左侧。

麵包车本就因为爆胎操控失灵,再遭两侧夹击,车身剧烈摇摆,如同失控的陀螺。

司机疯狂转动方向盘,试图摆脱控制,但一切都是徒劳。

麵包车的速度越来越快,车身倾斜角度越来越大,最终在一声巨响中,重重侧翻在地,在路面上滑出长长的距离,玻璃碎片四溅,车身变形严重。

此刻,街道上已经聚集了不少早起上班的东京市民。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著这场发生在清晨街头,如同好莱坞动作大片般的追击、枪战、撞车、侧翻的全流程表演。

纷纷停下脚步,脸上满是错愕和难以置信,以及一丝对这座城市治安状况的深深忧虑。

哈...

这东京...到底还能不能待了?!

怎么一大清早的...就上演这种...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要人命的动作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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