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1章 107-搅吧,搅吧,你们就搅吧!  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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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拍在脸上的感觉清凉刺骨,让她激灵了一下,沸腾的血液和混乱的思绪似乎暂时冷却了一丝。

但心跳的速度依然没有完全恢復正常。

妃英理开始快速地洗漱,动作比平时匆忙许多。

刷牙时,她微微仰头,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镜中自己的脖颈。

然后,妃英理注意到在靠近锁骨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浅红色痕跡。

大概是睡觉时不小心被枕头压到,或者自己无意识抓挠留下的?

但在妃英理此刻过度敏感的眼中,那痕跡却显得格外暖昧刺眼,仿佛..

是某种亲密行为后留下的未消散的吻痕。

妃英理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心臟却又是一阵狂跳。

她匆匆漱口,用毛巾用力擦脸,几乎带著点惩罚的意味。

洗漱完毕,妃英理站在臥室开的衣柜前,望著里面排列整齐,按顏色和季节分类的衣物。

却生平第一次陷入了严重的“选择困难”。

平时,她从不在这件事上浪费哪怕一秒钟。

那些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是她永远不会出错的选择。

深色或中性色的西装外套,搭配及膝的铅笔裙或西裤,內搭丝质或棉质的衬衫,顏色不外乎白、灰、蓝。

专业、干练、理性、充满力量感,是她行走於法庭和律所的鎧甲,也是她保护自我,界定与外界的距离感的屏障。

但今天,她的手在一件件熨烫平整的西装外套和衬衫上划过,指尖感受著不同的面料质感,却迟迟无法做出决定。

无法像往常那样,看也不看地抽出那套“安全牌”。

甚至...

妃英理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衣柜最里侧,那里掛著几件她几乎从未穿出门过,与“妃律师”形象格格不入的衣物。

其中,一件酒红色的真丝连衣裙,顏色浓郁如陈年红酒,款式是深v领、高腰收身、裙摆在膝盖上方。

设计大胆、火辣、极尽女性魅力之能事。

这件裙子,是妃英理多年前在一次情绪低谷时,一时衝动买下的“战利品”,或许是对那个被束缚在“理性”外壳下的“妃英理”的一次小小叛逆。

但它从未见过天日,一直安静地待在衣柜深处,像她心底某个被牢牢封锁,关於“嫵媚”与“诱惑”的隱秘角落。

妃英理的手指,甚至在那件酒红色连衣裙冰滑的布料上,停留了好几秒。

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脑海:如果穿上它,去给上衫学弟..

但下一秒,理智和羞耻感便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淹没。

她迅速缩回手,仿佛那件裙子是什么危险的禁忌之物。

她最后还是带著一种“回归正轨”的决心,取出了那套最经典,最不会出错的深灰色职业套裙——

西装外套,及膝一步裙,內搭一件浅灰色的丝质衬衫。

这是最安全、最得体、最符合她身份的选择,不会传递任何超出“前辈学弟”或“普通朋友”范围的错误信號。

能够將她重新严密地包裹回那个熟悉的、安全的“妃律师”外壳里。

然而,就在她拿起那件浅灰色衬衫,准备换上时,脑海中却突然无比清晰地闪过几分钟前,上杉彻站在门口的画面一—

他眼中那一闪而过,未能完全掩饰的惊艷与讶异。

那一刻,他脑中闪过了什么念头?

妃英理的脸腾地一下,又热了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甚。

她甩甩头,试图驱散这些让她心慌意乱的想法。

但那些梦境的碎片,却像是最顽固的藤蔓,一旦生根,便疯狂滋长,缠绕住她的每一缕思绪。

他的气息是如何將她完全包围,霸道而温柔,让她无处可逃,只能沉沦..,“妃英理!你在想什么?!

妃英理在心中严厉地呵斥自己。

但责备归责备。

一种更深的微妙愧疚感还是在心底蔓延开来,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迅速晕染开一片灰暗。

她怎么能...

一边在那样不堪的梦境中与人家“翻云覆雨”,一边在现实中,穿著这身象徵著理性与距离的“盔甲”。

装作若无其事,甚至心怀感激地去接受他亲手烹製的早餐,享受他纯洁的关心?

这简直...太虚偽,太道貌岸然了!

是对他真诚心意的玷污!

这是今早妃英理第二次对自己的批判。

然而,心底另一个微弱却固执的声音,像个小恶魔般跳了出来,在她耳边小声嘀咕——

那只是个梦!

是潜意识不受控制的產物,你无法为梦境负责。

而且,上杉学弟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看到的只是一个早起有些狼狈,需要关心的学姐。

只要你表现得正常、得体,一切就都不会改变,你们的关係依旧会停留在”

友好的学姐学弟”层面。

他一直都是这么温柔体贴地对待身边人的,不是吗?

这不代表什么特殊。

就算...就算他知道了又怎么样?

上杉学弟说到底...在这方面,或许还是个...雏呢...

一个比自己年轻许多,情感经歷空白的“男孩”..

这个念头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的诱惑力,让妃英理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更加狂野地跳动起来。

“混蛋!你到底都在说什么虎狼之词!不知羞耻!

脑袋里另一个代表著理智和道德的小人立刻跳了出来,愤怒地尖叫。

很快,妃英理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仿佛有两个缩小版的自己正在激烈地“真人pk”。

一个穿著性感睡衣,媚眼如丝,怂恿她“顺从本心”。

另一个穿著严肃的职业套装,眼镜反光,挥舞著教鞭,厉声斥责她“保持理智,注意身份”!

就在这两个小人吵得不可开交,几乎要掀翻她天灵盖时。

妃英理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闪过一丝破罐子破摔的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绝。

搅吧!搅吧!你们就这么在脑子里搅个天翻地覆吧!

她恶狠狠地想。

搅得待会儿见到上杉学弟,我神色异常,举止失措,被他看出端倪.

无非就是你们一起丟脸就是了!

我妃英理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还怕这点儿女情长的小场面?!

带著这种近乎悲壮且混乱的心情,妃英理动作迅速地穿好了衣服。

她甚至没有像平时一样花时间精心打理头髮,只是用手指隨意梳理了一下长发,让其自然披散在肩后。

然后快速地化了一个极其清淡,几乎看不出妆感的日常妆容,主要是为了遮盖熬夜和思绪纷乱带来的淡淡倦色。

她站在穿衣镜前,审视著镜中的自己。

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严谨的妆容,挺直的背脊。

那个无懈可击的“妃律师”似乎又回来了。

只是眼底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残余的氤氳水汽,泄露了平静表面下的暗流汹涌。

应该...没问题了吧?

妃英理深吸一口气,拎起手提包,確认钥匙手机等物,然后像是奔赴战场一样,拉开了自家大门。

来到上杉彻的公寓门前,妃英理抬起手,指尖悬在门铃按钮上方,却在最后一刻,又犹豫了。

心跳再次不爭气地加速,手心微微沁出湿意。

昨晚的按摩,今晨的梦,刚才门口的尷尬..

所有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站在这里,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她做了几个深长的呼吸,努力让面部表情恢復成最平静无波的状態,这才仿佛下定决心般,用力按下了门铃。

叮咚—

门几乎是立刻就从里面打开了,仿佛有人一直等在门后。

上杉彻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早晨那身居家服,而是一件质地挺括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中间,露出线条流畅,肤色健康的手腕。

他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隨意地鬆开,露出一小截清晰的锁骨和喉结的弧度。

这身打扮让他看起来比平时穿正装时更隨意、清爽,少了几分在警视厅时才有的严肃身份。

此刻的上杉彻更显得年轻俊朗和...

嗯...

多了一种充满了上杉彻才独有的魅力性感。

妃英理不自觉且迅速地在心底蹦出了这个评价。

脑海里的两个小人似乎也暂时停止了战斗,难得一致地,对著门口这个“风景”投去了短暂欣赏的注目礼。

人类都是顏狗。

“学姐,请进。”

上杉彻侧身让开通道,脸上是温和的笑意,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仿佛早晨那尷尬的一幕从未发生。

妃英理点点头,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在他开的领口处过多停留,也努力忽略因为他此刻打扮而再次微微加速的心跳。

她迈步走进公寓。

依旧是那间整洁到近乎严苛的客厅,一切物品都待在它们该在的位置,一尘不染,井然有序。

一切都跟昨晚一样,仿佛时间的流逝並未在这里留下任何痕跡。

上杉学弟依旧是那个理性、整洁、温和有礼的上杉学弟。

变得奇怪的只有自己罢了。

“早餐我还用保温板温著,马上就好。”上杉彻走向厨房,那里已经摆放好了精致的餐盘和餐具,“学姐先在餐桌那边坐一下吧,咖啡要加糖或奶吗?”

“黑咖啡就好,谢谢。”

妃英理在餐桌旁她昨晚坐过的位置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併拢的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姿势標准得有些过於僵硬,像等待面试的毕业生。

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悄悄追隨著上杉彻在厨房里忙碌的挺拔身影。

然后,昨晚在浴缸里,被热水包裹时,那些因为他的按摩而引发的,羞於启齿的幻想画面,突然不受控制却又无比清晰地闯入脑海温热荡漾的水波,蒸腾氤氳的雾气,被水汽濡湿的肌肤..

以及她在水中闭著眼,幻想著他的脸,他的气息..

“!!!“

妃英理猛地低下头,假装被桌布上不存在的线头吸引,迅速而用力地“整理”著自己根本不需要整理的裙摆。

以掩饰自己瞬间爆红的脸颊和脖颈。

天啊!

她必须立刻、马上、彻底停止这些疯狂的想法!

现在,此刻,她就坐在上杉学弟的公寓里,坐在他对面,即將分享他亲手准备的早餐...

她怎么能让这些不堪的念头占据脑海?!

“学姐?”

上杉彻的声音突然在很近的地方响起。

妃英理嚇了一跳,像是上课走神被老师点名,猛地抬起头。

发现上杉彻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餐桌旁,正將一份色彩诱人的早餐放在她面前的餐垫上。

他们的距离因为他的俯身摆放餐盘而变得很近,近到自己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带起的微热气流。

“啊!谢、谢谢!”

妃英理慌忙道谢,几乎是用“抢”的姿势接过了上杉彻递来的餐具。

“不用客气。”

上杉彻在妃英理对面的位置坐下,目光落在她依旧泛著可疑红晕的耳根。

眼中掠过些微的疑惑,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著示意,“尝尝看合不合口味。今天做的是偏西式的,不知道学姐习不习惯。”

早餐確实很丰盛,摆盘精致得像餐厅的gg图片一烤得金黄酥脆的吐司切片,溏心煎蛋,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和香肠,新鲜的水果沙拉,还有冒著热气的黑咖啡和温牛奶。

营养均衡,色彩搭配和谐,令人食指大动。

然而,在这些標准的西式早餐旁边,还放著一小碟金黄油亮,切成整齐方块的玉子烧。

妃英理的目光落在那碟玉子烧上,微微一愣。

在整体西式的早餐组合里,突然出现一份典型的日式玉子烧,这搭配確实有些...

出人意料的有趣。

就像是在东京都这座钢铁森林般的摩天楼群中,某个严肃的金融区街头,突然冒出一只穿著西装、会说话、还在看財经报纸的泰迪熊一样。

充满了一种奇妙的违和感和趣味性。

虽然妃英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联想到“会说话的泰迪熊”这种古怪的意象,但那种“有趣”的感受是真实且清晰的。

这或许就是上杉学弟的独特之处,总在不经意间,打破常规,带来一丝新鲜和惊喜。

妃英理用叉子小心地取了一小块玉子烧,送入口中。

蛋液滑嫩异常,带著恰到好处的甜味和高汤的鲜香,层层叠叠的口感丰富而温柔。

“很好吃。”

妃英理由衷地称讚,这称讚不仅仅针对玉子烧,也针对这顿早餐所花费的心意。

“那就好。我还担心会不会不合学姐的口味。”

上杉彻的笑容似乎更柔和了些,他喝了一口自己的黑咖啡,然后很自然地隨口提起般问道,“那...明天学姐想吃什么?日式还是西式?或者有什么特別想吃的?”

妃英理拿著叉子的手微微一顿,惊讶地抬起眼看向他。

她没想到上杉彻会如此直接,如此顺理成章地问起“明天”的安排。

这语气,仿佛他已经单方面决定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照顾她的早餐饮食是他的“责任”或“乐趣”?

他好像已经完全默认了这种模式会持续下去?

“都可以的,日式西式都行。”妃英理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答道,比她预期的要平静。

然后,几乎是未经思考地,她补充了一句,“只要是学弟做的...都可以。”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这补充的最后一句,在这种语境下,听起来有多么的...亲昵,多么的“画蛇添足”。

甚至带著一种依赖和全然託付的意味。

但这的確是她的真心实意,毫无虚假。

只要是上杉彻做的,似乎都带著一种能安抚人心的温暖魔力。

都很好吃。

“好的。”上杉彻点了点头。

没有对妃英理那句“补充”做出特別的反应,只是平静地接受,仿佛那是最自然不过的回应。

妃英理不再敢抬头,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著餐盘里丰盛的食物,动作优雅至极,仿佛在进行某种严肃的仪式。

但她的心思,早已完全不在食物的味道上,而是飘到了对面那个人身上,缠绕在两人之间这微妙得难以言说的氛围里,沉溺於她自己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混乱思绪中。

“对了,学姐今早...上班顺路吗?”

上杉彻喝完了杯中的咖啡,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开口打破了餐桌上有些过於安静的沉默。

他的用词很斟酌。

妃英理抬起头,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

“嗯,是要我送你去警视厅吗?”妃英理平静地答道,“我没问题的哦。”

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轻鬆。

上杉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点让人无法拒绝的歉意和坦然:“那真是麻烦学姐了。我的车子出了点小事故,送修了,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好。”

他那辆拉风的福特野马,连同琴酒那辆標誌性的保时捷356a,此刻正並排躺在皮斯克旗下某个隱秘且专业的汽车维修厂里。

两位组织劳模的座驾同时受损严重,尤其是琴酒那辆老爷车,许多配件早已停產,搜寻和修復工作註定繁琐且耗时。

昨晚和伏特加通讯时,伏特加甚至难得地语气轻快,庆幸老大终於决定趁此机会,把那辆保时捷356a上“復古”到极致的手摇车窗,换成现代的电动的了。

这大概是伏特加作为“司机”多年来的夙愿。

上杉彻当时只是挑了挑眉,对於琴酒那种偏执狂为何独独保留手摇窗这种“復古风味”,他懒得深究。

嘛...毕竟琴酒这个神经病也不好理解,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傢伙非要保留这个设计。

反正不是他的车。

而且琴酒的脑迴路本就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那这么说,”妃英理放下刀叉,拿起餐巾轻按嘴角,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带著打趣意味的笑容,“在我的车修好之前,我还可以继续享用”一阵子上杉学弟的好手艺了?”

隨即,她的语气又迅速转为认真,甚至带上了明显的担忧,“不过,出车祸”什么的,还是儘量避免吧。无论大小,我都会担心的。”

昨天晚些时候,妃英理无意中看到了晚报社会版对那起“恶劣交通事故”的简要报导,虽然未提及具体人员,但描述的情况显然相当严重。

明明说好了不要太拼命了,但上杉学弟却还是这么做了。

上杉彻显然有些意外她会提起这个,並且如此直白地表达担忧。

他看著她眼中清晰的关切,心中微微一暖。

“好的,”他认真地点头承诺,“我会注意的。以后...儘量不让学姐担心。”

“在你的车修好之前,”

妃英理试图为自己这个主动提出,近乎每日同行的邀约,找一个更合理、

更“公平”的藉口。

“你帮我准备了这么丰盛、用心的早餐,作为回报,我送你一程去上班,也是应该的。”

她顿了顿,觉得这个理由似乎还不够“充分”,最后又像是为了说服自己般,补充了最关键的两个字:“而且,顺路。”

其实,位於千代田区的警视厅本部,和她位於杯户町更靠近东京湾方向的妃法律事务所,在地图上看虽然同属东京都心区域。

但实际通勤路线並不完全重合,甚至需要稍微绕一点路,绝称不上是严格的“顺路”。

但此刻,在妃英理的心中,这个地理上的小小“不顺路”,完全不足以构成障碍。

自从麦哲伦的船队歷尽艰险,最终回到原点,用铁一般的事实证明了地球是圆的之后,一个哲学意义上的认知便诞生了——

从这个星球的任何一点出发,只要方向正確,坚持不懈,最终总能抵达另一点,甚至是回到起点。

起点即是终点,终点亦是起点。

与之类比,从这个角度来看,就算开车环绕整个东京都一周,从港区到千代田区再到杯户町,又怎么能不算是某种广义上,哲学层面的“顺路”呢?

如果非要较真,非要她这位东大法学院以逻辑严谨著称的优等生,给出一个符合形式逻辑的“合理性”解释...

妃英理只会微微挑眉,用一种混合了慵懒、任性、和不容置疑的语气,在心里对自己,或许也对任何潜在的质疑者说—

女人嘛,很多时候,就是一些不那么讲求绝对逻辑的古怪生物。

在她们心情愉悦,乐意为之的时候,地球的形態既可以是客观事实上的球体,也可以是她们主观意愿中的平坦大陆。

通往目的地的道路,既可以是两点之间线段最短的“捷径”,也可以是她们愿意花费时间,欣然前往的,充满风景的“顺路”。

这,不需要理由。

或者说,“我愿意”。

就是最强大、最无可辩驳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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