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5章 121-橘子  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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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觉得这丫头真是单纯直率得可爱。

上杉彻看了看自己手中还剩下一小半的酸橘子。

又看了看身边这个满脸写著“快夸我”“快注意我”“我离你好近”的活泼少女。

一个想要继续“分享”这酸橘子的念头再次升起。

独酸酸,不如眾酸酸嘛。

他动作自然地掰下看起来相对饱满的一瓣橘子,递到铃木园子面前,脸上露出温和亲切的笑容:“园子,辛苦了,洗碗很累吧。来,尝尝这个橘子,很甜的,慰劳一下你。”

铃木园子看到上杉彻亲手將橘子递到自己嘴边。

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上杉彻指尖淡淡的橘皮气息,这让铃木园子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惊喜得差点从沙发上直接弹起来!

內心的小人已经开始疯狂放烟花芜湖!上杉哥亲手投喂!

天啊!这不是在做梦吧!

今天是什么幸运日!

铃木园子立刻將刚才站在水槽前那点微不足道的辛苦拋到九霄云外。

她的心里的小鹿已经化身为了“高速公鹿”。

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乱撞,撞得她头晕目眩,幸福得冒泡。

“啊””

铃木园子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微微张开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上杉彻近在咫尺的俊脸。

示意他餵进来。

上杉彻眼底笑意更深,从善如流,將手中那瓣橘子轻轻放入她柔软的口中。

铃木园子幸福地合上嘴,开始小心翼翼地咀嚼,脸上还带著梦幻般的陶醉笑容。

好似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仙果神丹..

然而,下一秒—

“!!!“

那霸道尖锐的酸涩感,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在铃木园子毫无防备的口腔里轰然炸开!

铃木园子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幸福陶醉的云端,瞬间跌落至痛苦扭曲的深渊漂亮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秀气的眉毛拧成疙瘩,眼睛瞪得比刚才更大,里面写满了“这是什么人间疾苦?!”“上杉哥你骗我!”的震惊。

“唔...好、好酸!酸死了!”

铃木园子差点直接把这口“生化武器”吐出来。

但一想到这是上杉哥亲手餵的,又硬生生忍住了,含著那口酸得她灵魂出窍的橘子,表情痛苦万分地看向近在咫尺的上杉彻,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委屈,泫然欲泣上杉哥你个大骗子!

这哪里甜了?!

这明明酸掉牙了!

酸得我舌头都麻了!后槽牙都要倒了!

上杉彻看著铃木园子这副想吐又不敢吐,想咽又咽不下去,五官皱成一团的滑稽模样,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但他强大的自制力再次发挥作用,强忍著笑意,脸上依旧维持著那副“无辜”“温和”的完美表情,甚至还微微挑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

铃木园子顺著上杉彻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去,只见毛利兰正站在不远处茶几旁,似乎在收拾果盘。

但毛利兰的眉头微微蹙著,清澈的眼眸有些放空,显然还在思考著什么。

小脸上带著挥之不去的困惑和残留的淡淡红晕。

显然,毛利兰还在为刚才晚餐时,餐桌下那只“神秘”的脚,以及自己脚踝上残留的温热触感而纠结,试图理清头绪。

铃木园子瞬间福至心灵,明白了上杉彻眼神的含义—

別声张,別嚷嚷,別嚇到还在状態外的小兰。

虽然她完全不明白上杉哥为什么要用这么酸的橘子“捉弄”自己。

难道是一种...特別的互动?

但铃木园子对上杉彻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和厚厚的“男神”滤镜,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配合。

嗯,上杉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说不定是在考验我?

或者...是一种只有我们懂的“暗號”?

於是,铃木园子努力將那口酸得她眼泪都快出来的橘子,梗著脖子,无比艰难地咽了下去,感觉食道都跟著那酸流抽搐了一下。

然后,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笑容,对著上杉彻,用著明显言不由衷的语气说道:“嗯...甜、甜的...上杉哥给的橘子...真、真甜...特別甜...”

说到最后几个字,铃木园子自己都快被这极致的酸味和违背良心的谎言“酸”出眼泪了,表情管理濒临崩溃。

上杉彻满意地点点头,眼神里带著讚许和愉悦光芒。

嗯,园子这丫头,关键时刻还挺上道,够意思。

於是,他又动作自然地掰下一瓣橘子,这次,他的自光转向了站在沙发另一侧,还在微微出神的毛利兰。

上杉彻拿著那瓣橘子,从容地站起身。

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客厅温暖的灯光下投下一片富有存在感的阴影,正好將沉思中的毛利兰笼罩其中。

毛利兰感受到光线的变化和身前突然靠近的熟悉气息,下意识地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抬起头。

清澈如水的眸子,对上了上杉彻温和含笑的视线。

她先是一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下,落在了上杉彻脚上那双居家拖鞋上..

就是这个...

刚才在餐桌下,混乱中,就是这只脚,穿著这样的拖鞋,碰到了她的脚踝..

那触感,温热,带著一点点粗糙的布料感..

记忆的片段再次闪过,脚踝上那短暂却清晰的温热触感似乎再次变得清晰起来。

毛利兰的心臟猛地一跳,一个让她脸颊发烫的答案几乎要呼之欲出。

但下一秒,她又强行將这个让她心慌意乱的念头压了下去。

不、不会的...上杉哥怎么会做那种事?

他那么温和正派的人..

一定是误会,或者是不小心碰到的..

对,肯定是自己太敏感了,或者是不小心的意外..

就在这时,上杉彻已经將手中的橘瓣,递到了毛利兰色泽粉嫩的唇边,声音是一贯的温和清朗:“小兰,也尝尝?园子说很甜。”

他说得那么自然,就好像只是分享再普通不过的水果。

上杉彻捏著那瓣晶莹剔透的橘肉,距离毛利兰柔软的红唇只有咫尺之遥。

这个投餵的动作,在灯光下,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太过自然,又太过亲昵。

让毛利兰的脸颊瞬间染上更深的红晕,心中那点纠结和疑虑,暂时被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所取代。

她看著上杉彻近在咫尺的眼眸,几乎没怎么犹豫,带著点乖巧地,微微张开了粉嫩的唇。

橘瓣入口,微凉。

“!!!“

熟悉的尖锐无比的酸涩感,再次毫无保留地席捲了毛利兰的口腔!

毫无心理准备的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酸味袭击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毛利兰漂亮清丽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个小包子,眼睛紧紧地闭上,小巧挺翘的鼻子也皱了起来。

整张脸都写满了“好酸!”的痛苦和猝不及防。

“唔...好酸!”

毛利兰含糊地鸣咽了一声,差点没忍住直接吐出来。

太酸了!

酸得她眼泪瞬间就涌上了眼眶!

“哈哈哈哈哈!”

旁边终於找到“同盟”,看到有人和自己遭受同样“酷刑”的铃木园子。

看到毛利兰也中招了,而且反应比她刚才还“惨烈”,再也忍不住,拍著沙发扶手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

刚才被酸到怀疑人生的鬱闷一扫而空,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小兰!你也觉得酸对吧!酸掉牙了对吧!哈哈哈!上杉哥太坏了!拿这么酸的橘子骗我们说是甜的!我们还傻乎乎地信了!”

铃木园子一边笑,一边指著毛利兰皱成一团的脸,又看看上杉彻,笑得喘不过气。

毛利兰被酸得眼泪汪汪,听到园子毫不留情的大笑和“揭露”,也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上杉哥“捉弄”了。

她带著羞恼看向上杉彻,却见他正一脸“无辜”地看著自己,嘴角还噙著一抹怎么看怎么觉得“坏”,却又迷人得要命的笑意。

“上杉哥!”毛利兰又羞又恼,也顾不上嘴里那令人崩溃的酸味了,放下手里的东西,就作势要扑过去挠铃木园子的痒痒,“园子你还笑!你刚才不也信誓旦旦地说甜吗!

你这个帮凶”!”

“我那是被逼的!被上杉哥用眼神威胁”了!我必须说甜!”

铃木园子一边灵活地躲闪著毛利兰的“袭击”,一边笑著大声“喊冤”。

两个女孩瞬间在宽敞的沙发上笑闹成一团,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娇嗔声和求饶声充满了整个温馨的客厅。

之前那点微妙的尷尬,瞬间被这鲜活生动的打闹衝散得一乾二净。

只剩下满室的青春活力与欢快。

上杉彻倚在沙发边,看著她们嬉笑打闹,眼中满是柔和宠溺的笑意,就像在看自家两个活泼的妹妹。

这样的气氛,很好。

就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客厅里似乎少了一个人。

那个总是活力四射的少女呢?

上杉彻目光扫视,发现阳台的玻璃门开了一条缝,夜风轻轻吹动著白色的纱帘。

而阳台栏杆边,一个穿著帝丹校服的纤细高挑身影,正背对著灯火通明的客厅,微微低著头,手里似乎拿著手机,贴在耳边,正在压低声音说著什么。

朦朧的夜色为她勾勒出一道帅气又带著点孤独感的剪影。

是世良真纯。

她在给谁打电话?

这个时间点,她刚来东京,认识的人不多..

上杉彻心中微动,几乎瞬间就確定了答案一应该只能是世良玛丽了。

他拿起茶几上最后剩下的那一瓣橘子,走向阳台。

阳台上夜风微凉,吹散了室內的暖意和残留的饭菜香气,也带来了远处城市的隱约喧囂。

世良真纯正背对著客厅,將声音压得很低,对著手机说话:“..老妈!你猜我今天遇到谁了?保证你猜不到!我跟你说哦,简直太巧了,就在学校...”

然而,话说到一半,世良真纯似乎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顿住了。

以老妈那近乎直觉的推理能力和对情报细节的敏锐洞察力,自己这么兴奋地一说“遇到熟人”。

她很可能立刻就能从“帝丹高中转学”、“刚来东京”、“遇到的熟人”这些极其有限的线索中,瞬间推断出自己遇到的最大可能性就是..

上杉彻!

甚至可能联想到更多,比如自己是否无意中泄露了行踪,或者上杉彻是否已经察觉了什么...

因为她们母女这次是突然决定来到霓虹的。

在霓虹又没有什么现成的可靠交际网。

一时半会能够认识,並且能称得上“熟人”的人,肯定不多,甚至可以说少得可怜。

这么一来,人际关係被迅速圈定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內后,能被归类为“熟人”的。

那只可能是同样刚从英国回来不久,在东京有住所和工作的上杉彻。

毕竟她们离开英国前,最后联繫过,也知道她们可能会来霓虹的“可靠之人”。

似乎也只有他了。

这么简单直接的推理,对於身为军情六处精英特工的老妈来说。

简直就像一加一等於二一样明显。

世良真纯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电话那头的世良玛丽,正靠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身上裹著对於她现在体型来说过於宽大的浴袍,皱著小巧的眉头。

她听著自家女儿这说到一半的话,语气里明显透著心虚和兴奋,这让她心中立刻升起疑惑和警觉。

她们娘俩是前段时间才秘密潜入霓虹的,连mi6总部那边都没有告知,彻底隱瞒了自己的行踪和现状。

因为如今她这副身体缩水,变回孩童的模样。

是绝对、绝对不能泄露给任何外人知道的惊天秘密,尤其是mi6的那些同僚和上司。

世良玛丽毫不怀疑,但凡自己身体变小的消息有丝毫泄露,mi6首先想到的绝不会是“保护战友”。

而更可能是“控制”和“研究”。

將她们母女当作珍贵的,具有极高研究价值的“活体样本”来“保护”起来。

毕竟无论是美国还是英国,都是一脉相承的风格,算不得什么好鸟。

人体高达算不得稀奇玩意,但这种返老还童的样本,可是远比无数具人体高达来的珍贵。

那么也不需要什么斩杀线了,她们会被直接控制起来。

而自己和女儿都会陷入远比那个神秘黑衣组织更加可怕,更加无处可逃的危险境地。

mi6內部是个什么德行,外人不清楚,她这个曾经的精英特工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为了所谓的“国家利益”和“科学进步”

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牺牲的。

在那群人看来,一切无非就是帐面上的数字罢了。

所以,逃离英国,隱匿行踪是第一步。

但具体去哪里,她又没有一个绝对安全的选择。

追查黑衣组织、拿到解药、恢復身体固然是首要目標。

但比起这个,世良玛丽內心深处更迫切的渴望,是找到一个真正安全可靠的地方,一个能保护自己和女儿,让她们暂时喘息,从长计议的避风港。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的脑海中立刻就浮现出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已经回到霓虹的上杉彻,她的心理諮询师。

那个神秘、强大、却又给予她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身体...不对...是心灵慰藉的男人。

不...

甚至可以说,世良玛丽对上杉彻是抱著一种近乎百分之百,超越理性的信任態度。

她相信,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在如此诡异的境况下保护她们母女,那一定是上杉彻。

他一定有这个能力,也...或许会愿意。

但...世良玛丽又感到无比的矛盾和挣扎。

她想靠近这个能给她带来前所未有安全感的男人,渴望那份令人安心的庇护。

却又害怕因为自己的靠近,將未知的危险和黑衣组织的视线引向他。

导致他也被捲入这场可怕的漩涡。

而且,自己要怎么跟他解释这一切?

难道打电话说—

“喂,彻,我出了点意外,吃了一个神秘组织研发的奇怪药物,现在身体缩小了,从一米七变成了一米二,急需你的保护和帮助?”

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说出来上杉彻怎么会相信?

他大概率会以为自己精神出了问题,或者是在开一个极其恶劣的玩笑。

所以,在上杉彻定期打电话来询问近况,履行“心理諮询师”的后续关怀时。

世良玛丽都强忍著接听的衝动,让女儿世良真纯用各种听起来就很脚的藉口搪塞过去。

但时间长了,以上杉彻的敏锐洞察力和逻辑思维能力,迟早会发现不对劲。

电话总是由女儿接听,母亲永远“不方便”,理由还每次都不一样...这太可疑了。

於是乎,世良玛丽最近因为这份担忧和纠结,又一次陷入了长久的失眠。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再次和上衫彻做心理諮询。

世良真纯可不知道自家母亲在电话那头已经心思百转千回,想了那么多复杂沉重的事情。

她正飞快地转动脑筋,想著换个更隱晦的方式,既向老妈报告这个遇到彻哥的好消息,又不会暴露太多信息。

就在她组织语言的瞬间,眼角的余光敏锐地瞥见阳台的玻璃门被完全无声地推开。

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她身边。

世良真纯嚇了一跳,心臟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就想立刻掛断电话!

但上杉彻的动作比她更快,已经走到了她身侧,对她做了一个“嘘”的噤声手势,眼神平静。

然后,在上杉彻平静目光的注视下,世良真纯看到他那双乾净好看的手,极其自然地伸到了自己面前。

指尖捏著最后一瓣看起来饱满多汁的橘子。

世良真纯看到是上杉彻,心里先是鬆了口气一是彻哥,不是別人。

又看到他递橘子过来,几乎是想都没想,出於长久以来养成的对上杉彻的信任和亲近,很自然地就微微张开了嘴,接住了他递到唇边的橘瓣一就像以前在英国伯明罕时,他经常在厨房忙活或者两人一起看电视时。

隨手投餵她零食、水果一样自然。

那时候老妈有时还会在旁边,用那种她看不懂的复杂眼神看著他们。

然而“!!!“

酸!

极致尖锐到毫不留情的酸!

世良真纯那双绿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上那帅气的表情也变得极其精彩,还有一种”

我怎么又上当了”的懊恼。

她强忍著没有立刻把橘子吐出来,但小巧立体的五官已经不受控制地皱成了一团,看起来既滑稽又有点可怜兮兮。

她含糊地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闷在喉咙里:“...呜,好酸!彻哥你...!”

上杉彻看著她这副和里面两位如出一辙的被酸到的可爱模样,终於也忍不住轻笑出声0

低沉悦耳的笑声在夜风中散开。

他顺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她手感很好的短髮,语气却一本正经:“最后一瓣,最酸的核心部分,奖励你的。欢迎来东京,真纯。”

世良真纯好不容易强忍著把那口酸得她灵魂出窍的橘子咽下去,感觉从舌尖到胃里都瀰漫著一股酸涩。

她委屈巴巴地抬眼看向上杉彻,又看了看他空空如也的指尖,终於后知后觉地彻底明白过来—

自己这是被“殃及池鱼”了!

彻哥肯定是用这威力巨大的酸橘子,先“捉弄”了英理阿姨,然后又“祸害”了园子和小兰,最后轮到她这里了!

啊...彻哥这个大坏蛋!

但...为什么她心里还有点甜滋滋的?

世良真纯对著手机那头匆匆说了句:“老妈,那个...我这边有点事,等会安顿好了再打给你细说。先掛了哦,爱你!”

然后不等那边回应,就赶紧掛断了电话,生怕老妈从自己这短暂的对话和语气中又推理出什么。

她收起手机,转身就作势要扑过去“报復”上杉彻,想挠他痒痒。

但上杉彻只是笑著,轻鬆地侧身躲开她没什么力道的“袭击”,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像在安抚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好了,不闹了。进去吧,外面有点凉了。”

时间悄然流逝,夜色渐深,窗外城市的灯火愈发明亮璀璨。

在又聊了一会天,看了一会电视,主要是吐槽那部狗血剧。

妃英理也从卫生间出来了,脸色恢復了平日的冷静,只是耳根还残留著一点可疑的红晕。

她一直没怎么主动说话,只是偶尔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瞪一眼某个气定神閒的男人,眼神复杂。

眼看时间不早,铃木园子和世良真纯提出了告辞。

毛利兰则是决定今晚留在妃英理的公寓过夜,方便照顾“生病”的母亲。

“妈妈你要好好休息,记得按时吃药。我今天就不回事务所那边了,就在这里陪你,照顾你。”

毛利兰细心地为妃英理理了理鬢边的碎发,语气温柔。

妃英理闻言一愣,但考虑到天色已晚,女儿回去她也不放心,而且...她心里也暂时鬆了口气。

她確实需要女儿在身边,而且,有女儿在,那个不知节制的傢伙今晚总该...安分点了吧?

她也確实没有精力再应付他一次“突然袭击”了。

她毫不怀疑,要是小兰今晚回去,以上杉学弟那好似用不完的精力和刚刚解锁的“缠人”属性,说不定晚上真的会想办法溜过来“加餐”..

这个念头让她腿又是一软。

於是,她便从善如流地点头同意了:“好,那你今晚就住下吧。你的房间一直有收拾”

同时,妃英理已经在心里默默决定,明天一早,不,等小兰睡了。

如果药店还开门,她就要立刻、马上、亲自去把“小雨伞”买回来!

各种品牌、各种款式..

超薄、润滑、螺纹...

都要!

以防万一!

这关係到未来的“生命安全”和“社会性死亡风险”!

“英理阿姨再见!好好休息,早日康復!谢谢款待!上杉哥做的饭真的是世界第一好吃!”

铃木园子活力满满地挥手道別,还不忘送上对男神的讚美。

“英理阿姨好好养病,下次见!今天打扰了!”世良真纯也礼貌地笑著道別,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妃英理將她们送到玄关门口,温柔地回应著,展现出完美女主人的风度。

上杉彻也回去换了身衣服,恢復了平日里那副沉稳可靠的模样。

他神色认真地说道:“我送送她们。最近新闻里说的那个弗兰肯斯坦面具”抢劫犯还没抓到,晚上女性独行不太安全。真纯住的酒店有点远,我送她回去。园子,你也一起吧,我先送你到家,再送真纯回酒店。”

他那辆拉风的福特野马还在修理厂,目前代步的是一辆经过彻底改装的丰田ae86。

引擎和底盘都按照赛道標准强化过,外观按照了“藤原豆腐店”的风格进行了一比一的復刻。

现在开去群马的秋名山跑一圈,搞不好真的会留下一个关於“幽灵ae86”的都市传说。

“好啊好啊!谢谢上杉哥!就知道上杉哥最体贴了!”

铃木园子第一个举双手赞成,只要能有更多时间和上杉彻单独相处,她是绝对不会拒绝的,心花怒放。

世良真纯自然没有意见,能和彻哥多待一会儿,还能打听点消息,她求之不得。

“麻烦你了,上杉哥。路上小心。

9

毛利兰也点点头,清澈的眼眸里带著感激。

几人再次向妃英理道別,妃英理站在门口,毛利兰则准备送他们到一楼。

看著上杉彻和三个青春靚丽的少女一起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

妃英理轻轻门框上,望著紧闭的电梯门,听著电梯下行细微的嗡鸣,轻轻嘆了口气。

心中那点因为“酸橘子”捉弄,身体异样和羞窘而產生的小小怨气,似乎也被电梯带走了。

电梯平稳下行。

狭小密闭的空间里,铃木园子还在兴奋地嘰嘰喳喳,说著今晚的饭菜多好吃,电视剧多狗血,世良真纯也笑著附和,气氛轻鬆。

毛利兰安静地站在上杉彻身边,微微低著头,看著光洁如镜的电梯地面,似乎在思考什么,侧脸柔和。

就在电梯到达一楼,发出“叮”的一声轻响,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的瞬间。

站在上杉彻身边的毛利兰,忽然极快地轻轻拉了一下他外套的衣袖。

上杉彻脚步一顿,侧头看她。

毛利兰抬起头,清澈如水的眸子在电梯厅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澄澈,里面清晰地映著上杉彻挺拔的身影。

她的脸颊还带著一点未完全褪去的可爱红晕,眼神有些闪烁,小声地说了一句:“上杉哥...大坏蛋。”

说完,她似乎自己也觉得这个“指控”有点孩子气,脸更红了些,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然后,声音更轻了些,飞快地瞥了上杉彻一眼又移开视线:“...嗯...是捉弄人的坏蛋。但不是...特別坏的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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