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127-毛利兰:好奇怪,会是什么呢? 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
祝你好运了,真纯。
三条信息,来自三个性格、身份、处境截然不同的女性,但都与上杉彻有著超越寻常关係的女性。
而且都在相近的时间发来,內容甚至还不约而同地提到了库存问题..
即便是以上杉彻的定力,眼角也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撞车吗?
而且时间还安排得如此紧凑。
按照上杉彻如今的时间管理来看,他还真是需要好好地安排一下现在的时间了。
不过,好在妃学姐处於生理期,倒是可以暂时鬆口气,只是自己需要提前安排好计划,做点补气血的食物给她。
嗯...雪莉小姐的话...
上杉彻想了想,前几天才刚见过,这几天就带著她和明美去商场好了。
至於玛丽姐的话,上杉彻考虑到自从玛丽姐来到东京之后。
那些使用量明显超標的后勤用品。
或者说...
低估了玛丽姐在压力释放方面的频率和强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上衫彻怎么总觉得觉得玛丽姐好像越来越享受,或者说適应这种变小后,带来某些方面的便利和活力了。
而且似乎有点忘记了最初寻求帮助的初心,现在正朝著某个乐在其中的方向一路狂奔了...
咱不是说好要来抓黑衣组织的吗?
上杉彻面色平静,分別给三人回復了简短的確认信息,然后將手机锁屏,放回口袋,没有引起车內其他人的注意。
红灯转绿。
重新启动车子,上衫彻先按照顺路程度,將世良真纯送到了他给世良玛丽新安置的一处高级公寓楼下。
世良玛丽需要时间做些准备,比如確保世良真纯熟睡,以便进行今晚的心理諮询能够顺利进行。
而上杉彻也需要时间去便利店採购那些辅助器具。
带著世良真纯確实不太方便解释。
毕竟玛丽姐好像还想瞒著这个傻孩子一段时间。
“谢谢你送我回来,彻哥!今晚超—一刺激的!”世良真纯跳下车,对著车內的眾人活力十足地挥了挥手,尤其是对著上杉彻露出灿烂的虎牙笑容,“下次有这种行动,一定要再叫我!”
世良真纯认为从英国回来霓虹真的是一个再正確不过的事情了,能够重新遇见彻哥真是太好了。
而且每次和彻哥在一起,总会有有意思的事情发生。
世良真纯从心底里认为,当初听从妈妈的安排,从英国回到霓虹真是一个再正確不过的决定了。
能够重新遇见彻哥,参与到这些充满挑战和谜题的案件中,真是太好了。
而且每次和彻哥在一起,总会有充满惊喜的事情发生。
她甚至暗暗希望,妈妈寻找解药,恢復身体的过程,可以稍微...慢一点?
这样的话,她们就能有更长时间都待在霓虹。
鬨堂大孝了家人们。
真纯这个小棉袄还是漏风了。
只能说,真不愧是母女。
“嗯,快上去吧,別让玛丽姐担心。”上杉彻点点头。
他倒是不知道世良真纯的想法。
看著世良真纯的身影消失在公寓楼內,上杉彻调转车头,驶向铃木家位於东京都內的豪宅。
將依旧沉浸在“幸福回味”中的铃木园子送到她家气派的大门前,叮嘱她早点休息。
“知道啦,上衫哥!晚安!今天真的超级谢谢你!”
铃木园子依依不捨地下了车,站在门前用力挥手,直到车子尾灯消失,才哼著歌,蹦蹦跳跳地跑回家,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今晚的美梦细节了。
此时,车內只剩下上杉彻和毛利兰两人。
夜色已深,街道上的车流稀疏了许多。
车內流淌著舒缓的轻音乐,空调送出適宜的温度。
毛利兰坐在副驾驶座上,微微侧著头,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心中却有些享受这份与上杉彻独处的安静时光。
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封闭的车厢里,距离很近,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清爽气息,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这种静謐而亲近的氛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毛利兰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上杉彻专注开车的侧脸,有种令人安心的魅力。
想起上衫哥今晚的运筹帷幄和关键时刻的可靠,又想起父亲案子终於出现转机,心中的感激和那份朦朧的感觉越发清晰。
就像春天悄然融化的雪水,潺潺地流淌,匯聚。
“上杉哥...”毛利兰轻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柔软,“这次真的..
太感谢你了。爸爸的事情,还有今晚发生的这一切...多亏了有你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我们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上杉彻从后视镜里对她微微一笑,笑容温和,“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我都会在的。所以,不用说这么多谢谢。”
毛利兰听到这个回答愣了愣,没想到上衫彻到现在都还记得这件事。
“那个...”毛利兰犹豫了一下,手指绞动著衣角,鼓起勇气说道,“等爸爸的事情彻底解决后...我想...我想请你吃饭,或者...出去玩,我想好好感谢你。可以吗?”
毛利兰特意没有提“温泉住宿招待券”这个敏感词,而是换了一个更笼统,也更安全的“吃饭或出去玩”的邀请。
至少目前这样说,还有迴旋的余地,不会显得太突兀和暖昧。
“当然好啊,等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大家可以一起聚一聚,庆祝一下。”
上杉彻很自然地接道,將“邀请”的范围扩大到了“大家”。
一场朋友同事间的庆祝聚会,合情合理。
毛利兰心里微微鬆了口气,但隱约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一起...聚一聚吗?
和大家一起...
也好...
也好...这样更自然,也不会尷尬。
只是...那份想要单独表达感谢的心意,似乎被稀释了。
但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吧?
毛利兰默默地想著,將心底那点微妙的失落压了下去。
车子平稳地驶入了港区,停在了妃英理和自己所住的那栋高级公寓楼下。
“到了,小兰。今晚辛苦了,早点休息。”上杉彻停好车,转过头对她说道。
“上杉哥,你不上去坐坐吗?妈妈应该还没睡。”毛利兰有些奇怪地问,同时心里隱隱升起一点小期待。
如果上杉哥上去,说不定能多相处一会,哪怕只是喝杯茶,聊几句天也好..
妈妈绝对会很欢迎的上衫哥做客的,她好像很欣赏上衫哥呢。
“不了,这么晚了,就不打扰妃学姐休息了。”上杉彻摇摇头,语气自然,“我还有些...后续的事情要处理,得回警视厅一趟。”
他找了个无可挑剔的理由。
毛利兰听了,心中掠过淡淡的失落,但更多的,是对上杉彻的心疼和敬佩。
这么晚了,经歷了这么惊险的一晚,还要回去工作.
警察的工作真是辛苦,责任重大。
上杉哥总是这样,把事情处理得妥妥噹噹,从不抱怨。
“那...上杉哥,你也要注意休息,別太累了。工作永远做不完的。”毛利兰关切地叮嘱,带著毫不掩饰的关心,“开车回去小心点。”
“我会的,快上去吧,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上杉彻对她笑了笑,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晚安,小兰。”
“晚安,上杉哥。路上小心。”
看著毛利兰纤细的身影走进公寓大楼,消失在电梯厅,上杉彻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拿出手机,再次確认了一下附近的便利店位置,然后启动车子,驶向了最近的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片刻后,他提著一个印著便利店iogo的购物袋回到了车上。
袋子不算特別鼓,但里面的东西颇有分量。
袋子里装著几盒不同品牌,但型號统一的“后勤用品”。
嗯...这次质量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他面不改色地將袋子放在副驾驶座上,重新发动了车子。
目標—世良玛丽所在的公寓。
与此同时。
妃英理刚刚结束与助理栗山绿一个简短电话,確认了几个明天上午需要紧急处理的文件细节。
她穿著一身浅紫色真丝睡袍,腰带鬆鬆地繫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褐色的长捲髮慵懒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卸了妆的脸上少了几分法庭上的凌厉锋芒,多了几分居家的柔美和疲惫。
但更多的是生理期特有不適和隱隱的烦躁。
小腹传来阵阵的坠痛感,让她心情不太美妙。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和开门的声音。
妃英理抬起头,看到是女儿毛利兰回来了,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小兰,回来了?怎么这么晚?事情还顺利吗?”
她的目光在女儿身上扫过。
妃英理只是从毛利兰那里知道,她最近有点事要处理,只是具体是什么事,毛利兰又不肯说妃英理出於对女儿的信任,便没有再去追问。
“嗯,妈妈,我回来了。事情...还挺顺利的。”
毛利兰一边换鞋,一边回答。
没有提及父亲的案子和其中的惊险过程,也没有提及上衫彻。
即怕妈妈担心,也隱隱有种不想过多分享关於上杉彻细节的微妙心理。
毛利兰很快就注意到妈妈手边的沙发扶手上,放著一个印著附近一家大型药店logo的白色小塑胶袋。
袋子被揉得有点皱,边缘露出一点纸质药盒的稜角,但没看清具体是什么药。
可能是妈妈买的止痛药或者暖宝宝之类的吧?
毛利兰心想。
“顺利就好,快去洗个澡放鬆一下吧,忙了一天了,肯定累了。”
妃英理放下手中的文件,很自然地站起身,顺手拿起那个小塑胶袋。
动作略显快速地將它塞进了睡袍宽大袖子的暗袋里,脸上表情一如既往的优雅平静,看不出丝毫异样。
“妈妈也准备去休息了,今天有点累。”
“嗯,好。妈妈你也早点休息。”毛利兰不疑有他,点点头。
今天忙了一天了,白天的时候去找上杉哥商量计划,然后又和他一起去设伏监视,最后又遇到了报假警和真实的绑架案...
忙活了这么一天,精神高度紧张,她现在確实觉得身上有些汗腻,脑子也有点昏沉,只想赶紧洗个热水澡,然后倒头就睡。
妃英理转身,走向主臥室。
毛利兰则走到客厅,將隨身的包包放在沙发上,目光习惯性地扫过略显凌乱的茶几。
上面散落著几份案件卷宗的复印件,喝了一半的水杯,还有一小包拆开的纸巾。
毛利兰微微嘆了口气,“妈妈真是的,工作一忙就忘了收拾,客厅这么乱...”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带著心疼和无奈,走过去开始动手收拾。
毛利兰习惯性地走过去,拿起垃圾桶,准备把垃圾袋系好,明天早上带下去扔掉。
垃圾桶里东西不多,主要是几团用过的纸巾,一个空的润喉糖包装纸,几片削下来的水果皮。
在將这些东西倒入旁边一个大一点的黑色垃圾袋时,她的动作微微一顿。
目光被垃圾桶底部,靠近內壁角落的几团东西吸引了。
“咦?这是什么?”
毛利兰有些疑惑地喃喃道。
她从未在日常生活中见过这种东西。
毛利兰眨了眨清澈懵懂的大眼睛,脸上露出纯粹的疑惑。
她没想太多,也完全没往某些成人用品的方向联想。
毕竟,在她的认知和迄今为止纯洁如白纸的世界里,暂时还没有相关概念。
学校生理课对此也讲得语焉不详,而且他们甚至巴不得,不要用这玩意。
以此拯救霓虹日渐走低的生育率。
而且就算是在商店的柜檯看过,那也只是看过包装盒,也没看过里面的內容物。
再说了,现在厂家会把手套做成小雨伞的类似包装,不摸一摸,鬼知道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毛利兰只是觉得这“小气球”或者“小管子”的质地和形状有点特別,但也仅此而已。
或许是妈妈工作需要或者什么新奇的日用品。
她將这些小气球,连同其他纸巾果皮等垃圾一起,扫进了黑色的大垃圾袋。
然后熟练地系好袋口,打了个结,提到玄关处,放在了门边,方便明天早上带走。
与此同时,妃英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脚步匆匆地走了出来。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刚才垃圾桶的方向,在见到已经空空如也的垃圾桶后,她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刚准备开口,她就看到门边那个系好的,鼓鼓囊囊的大垃圾袋。
糟了!那个客厅的垃圾桶!
难道已经...
虽然错绝对不在上衫学弟身上,妃英理很清楚这一点。
但处於贤者时间的她,多少还是会感到一阵罪恶感。
妃英理隨手將这些东西,一起都丟进了自己臥室的垃圾桶。
毕竟小兰不会轻易走进她的臥室,所以妃英理对於这方面也有点放肆了。
她原本是准备待会处理完工作上的事,趁著小兰不在家,自己晚点再偷偷处理掉的。
只是刚才在接电话的时候,顺手把垃圾桶一起拿出了臥室,类似程序设定好的下意识行为。
准备一边接电话,一边收拾了,结果一忙起工作就给忘得一乾二净!
现在垃圾袋被系好了...是小兰收拾的?
不对,这压根就是个废话,在家里,除了小兰会这么做外,还能是谁?
所以,小兰看到了?
认出来了??
妃英理的心跳瞬间加速,脸上努力维持著冷静,她状似隨意地问道:“小兰,门口的垃圾...是你收拾的?”
“嗯,我看客厅垃圾桶满了,就一起收拾了。妈妈你工作忙,也要记得及时丟垃圾呀。”
毛利兰从厨房端著水杯走出来,点点头。
妃英理仔细观察著女儿的神色,见她眼神清澈,表情如常。
提到垃圾桶时没有任何羞涩,疑惑或尷尬,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哦...辛苦了。妈妈有时候一忙起来就忘了。”
妃英理鬆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转身走向臥室。
“你先去洗澡吧,水应该烧好了。”
看样子,小兰可能没注意到那些东西,或者看到了但没认出来是什么,当成普通垃圾处理了。
呼...暂时躲过了一劫。
“好的,妈妈,早点休息。”
毛利兰关切地叮嘱了一句,便拿著睡衣走向了客用浴室。
回到主臥室,轻轻关上房门,妃英理背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轻轻拍了拍起伏的胸口,舒了一口气。
好险...差点就被女儿发现了。
虽然小兰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学业优秀,性格独立,但让女儿看到自己使用那种东西...
而且稍微一联想,就能知道使用者是谁,毕竟这个家里只有她才会用这个东西..
一想到被发现,然后自己语无伦次地解释,那画面实在太尷尬了。
简直能让她这位,在法庭上叱吒风云的女王律师当场社会性死亡。
她甚至能想像到女儿那震惊、疑惑、然后恍然大悟、继而满脸通红的模样..
万一再联想深入一点,搞不好就直接猜到了自己和上衫学弟的关係。
但自己和上衫学弟,都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就算自己长得再年轻,她和上杉学弟还是有一定的年龄差距存在。
突然让小兰和上杉学弟去適应这个新的关係。
一想到小兰对著上杉学弟叫“爸爸”.
妃英理都觉得一阵变扭,小兰和上杉学弟也绝对会觉得很难受的!
所以每每想起二人这不能对外坦白的关係,妃英理就觉得对上杉彻很不好意思。
毕竟要让这个关係暂时隱瞒下去,就只能让她和上杉学弟的关係,继续维持在普通前后辈的关係下。
上杉学弟还这么年轻,明明可以找到更好的,却偏偏选择了自己。
而明显就是自己在单纯享受上杉学弟对自己的好..
妃英理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於卑劣了。
所以那天之所以会开启狂暴模式,除了因为藤峰有希子的电话撩拨外。
妃英理很清楚,她很害怕失去上杉彻。
她不想再失去这个可以让自己肆意依靠的港湾。
她只想在上杉学弟面前,做真正的自己,真正的女人,真正的妃英理。
属於上杉学弟的妃英理。
所以她才想著要儘可能地儘自己所能,去满足上杉学弟的任何要求。
嗯...但就事实而言,反而是上杉学弟一直在满足她。
啊...自己还真是一个坏女人..
一想起上杉彻,妃英理就又露出了那种少见的小女人姿態,她轻轻扑倒在床边。
环抱著一个枕头,上面还残留著昨晚上杉彻的气息。
上杉学弟...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想著想著,妃英理脑海中闪过上衫彻那不知疲倦的劲头,脸颊微微发烫。
与此同时,上杉彻已经驱车来到了米花町另一处更为安静,安保也相对严格的高级公寓楼地下停车场。
这是他为了方便照顾世良玛丽而特意安排的住所,离世良真纯的学校不远,环境清幽。
他停好车,拎起副驾驶座上那个装著补给的便利店袋子,推门下车,走向电梯间。
电梯数字缓缓下降。
就在他等待的时候,身后不远处,传来一个带著惊喜的甜美女声:“学长?是...上杉学长吗?”
这个称呼让上杉彻微微一怔。
在东京,会这么称呼他的人可不多。
而且现在会这么叫自己的,只有一个人..
他转过身。
只见电梯间另一侧的廊柱旁,站著一个娇小玲瓏的身影。
她戴著一顶宽檐的渔夫帽和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但露出的下半张脸,肌肤白皙,嘴唇粉嫩,下巴小巧精致。
即使遮掩了容貌,那份清纯甜美的气质和独特的声线,还是让上杉彻瞬间认出了她。
是冲野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