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想杀,便杀了 让你缝尸,你把妖魔全剁了?
班头张三吼道,“他只有一个人!咱们一百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杀了他,拿著银子去翠红楼包场!”
“就是!平日里那些刁民见到咱们都得跪著,他算个什么东西!”
在贪婪和惯性思维的驱使下,那些犹豫瞬间消失了。
他们早就习惯了欺压良善,习惯了这就是个“权即是法”的世道。
江临看著这些人,眼中的最后一丝怜悯彻底消失。
【班头张三:敲诈勒索,逼良为娼,当斩!】
【捕快李四:强抢民女,打死无辜,当斩!】
.....
全员恶人。
“给了你们活路,是你们自己不走的。”
江临摇了摇头。
他的手原本已经摸向了腰间那把漆黑的百炼斩马刀,但下一秒,他又把手缩了回来。
“不对。”
江临自言自语道,“我说过,这把好刀要用县令的血来开刃,那是给『大人物』准备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反手拔出了背后那把沾满油污、崩了好几个缺口的厚背剁骨刀。
“杀你们这些助紂为虐的猪狗,用这把杀猪刀,足矣。”
“狂妄!!”
张三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给我上!把他剁成肉泥!”
“杀!!”
上百名捕快怒吼著冲了上来。
水火棍带著风声,腰刀泛著寒光。
这不仅是几十个普通人,这是结了军阵的官差。
但江临动了。
聚血境的气血全力爆发,他整个人像是一头冲入羊群的暴龙。
第一刀,横扫。
没有精妙的招式,只有千钧蛮力。
咔嚓!
冲在最前面的五名捕快,连人带棍,被那把钝刀硬生生砸断了骨头,拦腰砸烂!
鲜血与碎骨齐飞,瞬间染红了大堂的青砖。
这血腥的一幕,瞬间击碎了那群捕快的贪婪。
“啊!!”
一个平日里最爱欺负小贩的捕快嚇得腿一软,当场跪了下来,丟掉手里的刀,磕头如捣蒜:
“大侠饶命!饶命啊!我也只是听命行事,我上有八十岁老母....”
江临脚步未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昨天你在下城区抢孩子的时候,那位抱著你大腿哭求的母亲,你也饶过她吗?”
“现在求饶?晚了。”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江临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判官,只会根据罪孽执行死刑。
剩下的捕快彻底崩了。
打又打不过,求饶也没用,这还怎么玩?
“跑啊!!”
“这人疯了!”
几个机灵点的捕快转身就往大堂后方跑,想要从后门溜走,哪怕是从县令身边挤过去也在所不惜。
“一群废物!”
一直端坐在椅子上的赵德柱,看著这些临阵脱逃的手下,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寒光。
“平日里吃我的喝我的,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现在有了难就想跑?”
“噗嗤!”
赵德柱猛地伸出一只手,那手掌瞬间变得乌青,指甲暴涨,竟然直接洞穿了跑在最前面的那个捕快的胸膛,一把掏出了还在跳动的心臟!
“大...大人...”
那捕快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软软倒下。
赵德柱隨手將心臟塞进嘴里嚼碎,满嘴鲜血,狞笑著看向剩下的人:
“谁敢后退一步,这就是下场!给我杀!耗也要耗死他!”
前有杀神江临,后有吃人县令。
剩下的捕快们绝望了,被逼到了绝路上,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嚎叫,闭著眼睛冲向江临,试图用人海战术换取一线生机。
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数量毫无意义。
残肢横飞,惨叫连天。
江临手中的杀猪刀虽然卷了刃,但在聚血境气血的灌注下,依旧是收割生命的利器。
一刻钟后。
原本威严的县衙大堂,彻底变成了修罗场。
除了江临和赵德柱,再也没有一个站著的人。
江临站在血泊中,手中的剁骨刀已经彻底报废,刀刃捲成了麻花,刀柄也裂开了。
“哐当。”
他隨手將废刀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台阶之上那个唯一的活人。
“大人,猪杀完了。”
他缓缓將手伸向腰间,握住了那把百炼斩马刀的刀柄。
“现在,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