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很是好奇，难道是云养系统的原因？

他猜测。

毕竟云养系统就有一个虚无的空间，让眾人聚会。

摇了摇头，林渊直接深入到自己的维度之中，他找到了蝙蝠侠，直接將蝙蝠侠的意识恢復自由。

蝙蝠侠看了看四周，解开限制的他也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他知晓，眼前这个存在將自己杀死了，而对方似乎对自己有一种绝对的掌控能力，他知道自己落入了这个傢伙手中。

“你是来侮辱我的吗？”蝙蝠侠道。

林渊摇了摇头，“不，侮辱你有什么意思呢？我是来跟你谈谈的。”

“谈谈？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谈的，你是一个恶人。”

林渊笑了笑道，“恶人？你可知道现在的哥谭，所有的老百姓都视我为给这个世界带来正义的审判者。

我將所有做过坏事的恶人都给审判了，他们的灵魂都墮入到了这片地狱之中。我解放了哥谭的人民。”

蝙蝠侠顿时怒了，“你只是在给这个世界製造更大的混乱，也是在给自己的残忍寻找藉口，你有什么权利去审判那些人？”

林渊反驳：“法律是人定义的，法律能够审判那些人，为什么你不行？只是因为法律是多数人认可的秩序吗？

可如果有一天，我成为了多数人口中认可的正义呢？那我是不是就能够替代法律了？”

蝙蝠侠顿时一滯，只觉得林渊有些强词夺理。

然后他又听到林渊道，“布鲁斯，认清现实吧。在这个世上，最可笑的其实就是秩序这种东西了。

秩序是掌握在强者手中的。如果有一天你掌握绝对的力量，那你的所作所为、你的话语就是秩序。

而现在，我掌握著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我就是秩序。

至少现在我还只是真正在审判那些恶人。在这个世界，我从来没有错杀过一个好人，哪怕是你，你过去所犯下的那些过错，你应该也清楚。”

“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见证这样一种秩序的成长，为我所用吧，布鲁斯。

这样或许你还能够得到一定的自由，你也不想一直困在这个地方，被我彻彻底底地控制吧。”

蝙蝠侠沉默了。

最后，他向著林渊点了点头道，“我可以帮你。”

林渊看著他，知道他肯定是打著先暂且假意投靠、获取自由，后面再寻找解决自己的办法的主意。

而对於这些，林渊並不在意，反正他在这个世界是不死不灭的，他可以隨意周旋。

“很好，你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林渊於是彻底解开了蝙蝠侠的限制，让他能够自由活动。

隨后他又叫来了小丑。

让林渊意外的是，小丑刚刚解开限制，竟然十分识相地就向著林渊单膝下跪道，“过去我一直都觉得我的行为是在救赎整个世界，可是我的救赎似乎並没有產生什么意义。

但是现在我遇上了你，你的存在真正救赎了整个世界！

我听到了刚才你们的话语，你审判了所有具备罪恶的人，这种行为一直都是我所追求的，简直太符合我的心意了！

从今以后，我会追隨你，帮助你找到那些偽善的存在。”

林渊眯了眯眼道，“我可不需要你帮我找到那些所谓的偽善存在，我能够清晰地看到每个人身上蕴藏的罪恶。

而且偽不偽善並不重要，只要他们身上的罪恶达到了一定的界限，我自然就会审判他们。”

小丑一愣，隨后又嘻嘻一笑，“原来是这样，以罪恶的程度来判断谁应该得到审判吗？

只是不知道这所谓的罪恶是以什么样的標准判定的，我很好奇。

是以你自身的评判標准，还是以大眾群眾所认为的罪恶为评判標准？”

林渊看了他一眼道，“这就不是你需要管的了。

而就在林渊准备再说些什么时，蝙蝠侠开口道，“你不能放任这个傢伙离开，他只会带来诸多乱子，他是个彻彻底底没有底线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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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对於小丑的態度很复杂，但他並不想看到小丑也恢復自由，他觉得小丑后面肯定会闹出巨大的乱子。

小丑听著蝙蝠侠的话，没有说话，只是嘻嘻地笑。

林渊思考了一会道，“我这个人比较仁慈，我喜欢给所有人一个机会。总之，现在你们两个都可以恢復自由，去吧，向我证明你们能够给这个世界带来真正合理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