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恐怖档案:【疯狂科学家】系列  圆梦师,任务是拯救世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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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代號为【科学怪人】。

发生地点在日內瓦,延伸至北极。確认为近期发生。

维克多·弗兰肯斯坦,曾是医学院的天才。其痴迷於生命起源的禁忌领域,通过盗窃不同尸体的部分组织,以粗暴的外科手术缝合成一具“人形生命”。

然而,在赋予其生命的瞬间,他却被造物的丑陋所惊嚇,选择了可耻的拋弃。

那个无名的怪物,在经歷了世人的唾弃与伤害后,从一个渴望温暖的纯真灵魂,一步步墮落为向造物主復仇的恶魔。

最终,一人一“怪”,在北极的无尽冰原上同归於尽。

没有影像资料。仅存几幅根据目击者描述绘製的素描,画中“怪物”体型高大,面容可怖,眼神却充满迷茫与痛苦。

法医报告称根据在阿尔卑斯山脉发现的数具遗骸分析,受害者均死於巨大的蛮力,颈骨或颅骨被轻易扭断。最终,在北极发现的弗兰肯斯坦尸体上,检测到了非人指印。

目击人证词(源自一艘捕鯨船船长日誌):“……他追逐著那个『恶魔』,直到生命尽头。可我总觉得,他追逐的,其实是他自己亲手创造並拋弃的影子。”

內部评估显示確认系【超凡智能】所为,其手法和已確认异兽【奇美拉】高度相似。

目前新诞生异兽【科学怪人】已死亡,暂无法確认【超凡智能】所为的目的。

林白面无表情地划过。

一个典型的科学傲慢导致伦理悲剧的故事。这不仅仅是一个恐怖故事,更像是一则关於“创造”与“责任”的冰冷寓言。

创造而不负责,比单纯的杀戮更显懦弱。

【化身博士】档案:德高望重的哲基尔博士,试图用化学药剂分离人性中的善与恶,结果却释放出了一个纯粹由暴力与欲望构成的邪恶人格——海德先生。

白天,他是受人尊敬的医生;夜晚,他便化身海德,在伦敦的雾巷中肆意施虐,享受杀戮的快感。

最终,药剂失控,善良的哲基尔被邪恶的海德彻底吞噬。

被逮捕时,已有多名受害者死状悽惨,骨骼多处断裂,其中一位议员甚至被手杖活活打死。凶器上只检测到哲基尔博士一人的指纹。

哲基尔博士的遗书自述:“……我释放了海德,也最终被他吞噬。我妄图扮演上帝,却忘了上帝从不將善恶分置於天平两端。”

这与其说是科学,不如说是哲学。將人性的复杂与矛盾,如此简单粗暴地归结为一瓶药剂,未免太天真了。

但其中蕴含的,那种对內心黑暗的恐惧与放纵,却是共通的。

这种试图將人性简化为化学公式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傲慢。

他继续往下翻。

毕竟由於这起案件发生已久,可以肯定的是就算有【超凡智能】参与,也不是近期发生。

【血肉拼接实验】档案:地点在欧罗巴联合,新罗马城。一家孤儿院的院长,被发现將院內十二名孤儿囚禁於地下室,进行某种怪异的“血肉拼接”实验,现场发现了大量非人组织的增生体,其本人被捕时,皮肤下有活物蠕动。

【拦截人魔岛】档案:诺贝尔奖得主莫洛博士,在与世隔绝的孤岛上,將动物改造成半人半兽的“兽人”,並用残酷的手段维持著他的“法律”。他自詡为这群“新物种”的法律与上帝,用植入体內的晶片和无休止的惩罚来压制它们的兽性。最终,兽性觉醒的造物们將他撕成了碎片。

【阿尔戈斯】系统確认,那座【人魔岛】早已存在,但却是在海啸发生后才覆灭。

其中真相,成了一桩迷案。

【地狱医院】档案:一座精神病院,在一位偽装成院长的疯狂病患带领下,病人们揭竿而起,推翻了医生们的统治。他们將原本的医生绑在手术台上,用他们曾经的“疗法”——电击、水疗、监禁、开颅等来“治癒”他们。

当所谓的疯子掌握了权力,理性与疯狂的界限便彻底模糊。一场疯子与所谓“正常人”的身份倒错的狂欢就此上演。

当外界力量介入时才发现,被推翻的旧院长本身也是个虐待狂。整座医院,从上到下,早已没有理性与疯癲的边界。

林白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些档案,与其说是犯罪记录,不如说是一部部浓缩的人类黑暗寓言集。

一份份档案看下来,他仿佛游览了一座由人类最纯粹、最极致的恶意与傲慢构筑而成的地狱博物馆。

从科学的傲慢,到理性的脆弱,再到权力的顛倒,每一个故事都在探究人性与文明的边界。

只是林白不禁从这些“疯狂科学家”们联想到藏在幕后的【超凡智能】。

一个用手术刀和药水,一个用基因编码和异兽,都在以一种造物主的姿態,肆意摆弄著生命,试图將其扭曲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或许,这种“创造”的衝动与“控制”的欲望,是所有高等智慧都无法摆脱的原罪?

又或许,【超凡智能】导演这一出大戏,有什么特別的目的?

那么,这个目的究竟是什么?摧毁人理,模糊道德、人性与社会、文明的边界?

这些“案例”,每一种都代表著一种独特的、能將人逼入绝境的恐怖。

它们绕过了绝对的力量对抗,直击最脆弱的人性、人伦、人理……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理事会甚至结合后文分析:

“第一步,【乡下杀人狂】系列。无论是猎杀游客的畸形家族,还是搞『神祭』的噬亡村,它们的目標是偏远地区,是文明的边缘地带。

“它们的作用,是在人心的土壤里,埋下『陌生即危险』的种子,摧毁最基本的出行安全感和对陌生环境的信任。”

“那些变异个体像病毒一样,潜伏在文明的角落,用最原始、最隱蔽的方式猎杀落单的个体——

“它们的存在,是往整个集体潜意识中名为『安全和信任』的蓄水池里,持续不断地注入恐慌与猜忌的毒液。”

“第二步,【疯狂科学家】。它们將人类对科学的崇敬与信仰,变成了最扭曲的梦魘。

“当救死扶伤的医生隨时可能变成缝合人体的恶魔,当推动进步的学者有概率变成融合基因的怪物,人们对理性的信赖就会逐渐土崩瓦解。”

“然后,它拋出了【虐杀恐怖】这张不讲道理的『王炸』!杰森、弗莱迪、麦可……这些怪物不为捕食,不为繁衍,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施虐和杀戮!

“这些不讲道理,无法沟通,纯粹为杀戮而生的怪物,被精准投放在了人口密集的城镇、社区、甚至梦境之中。

“它们是用来彻底击溃我们用科技和秩序建立起来的安全堡垒,告诉所有人——躲在家里也没用,警察和军队也保护不了你。

“它们用最纯粹的恶意,彻底击溃了我们用科技和秩序建立起来的安全感!”

“而最后,还有一个掌握了空间能力,把虐杀包装成『救赎游戏』的变態——而所有受害者基本都无路可逃,只能付出代价,然后带著剧痛精神萎靡甚至崩溃地回到现实!”

“【超凡智能】放弃了海啸和奇美拉那种大开大合的物理攻击,因为它知道,这些会被执剑人轻易化解。”

“它现在玩的,是诛心之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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