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8章 办事 官场:分手后,从秘书开始破局
河岸上野艾蒿的气味混著水腥气,一缕缕往鼻子里钻,他很喜欢这里,感觉是一种享受。他眯起眼,看著浮漂沉了一下,又浮起来,显然鱼还没有上鉤。
他忽然想起镇上积压的十几份文件,修路的事吵了半年,东街说该先铺他们那儿,西街说去年就排好了队,上个月开会时差点把茶缸子摔到地上,他当时气得都拍了桌子,也没有谈好修路的事情。
既然谈不好,他就不管了,还是钓鱼好了。
“鲁镇长,”秘书在后面拿著电话,说了一句,“张局长问那笔防洪款……”
“先放著。”鲁司南头也没回,这笔钱他有用处,谁也不能动。
听到这些事情,鲁司南心里有些厌烦,小镇就是这样,事情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桩,当镇长几年了,他现在闭著眼都能背出一些人的脾气。这些面孔日日在眼前晃,其实让人很心烦,比河里的鱼让人烦多了。
这些人能为一件事情,纠缠你三个月。
鲁司南想到这里,拿出鱼饵,掰碎了往水里扔。碎末子还没沉下去,就有鱼的影子窜过来,脊背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这是他喜欢看到的,因为这样就能把鱼钓起来,就有收穫。
这时节河里的鱼正肥,他前天在这里钓了一条两斤的草鱼,拿回去燉了汤。今天特意换了新买的鱼线,更要多钓几条鱼。
河对岸的田埂上,有个老头赶著牛慢悠悠走过。那老头远远朝他这边望了一眼,认出是镇长,又赶紧扭过头去,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
鲁司南不在意的把草帽往下压了压,帽檐遮住半张脸。他知道,老头就是看到了,也不敢多嘴。除非老头不想在镇里,那招惹他就是不明智的。老头应该懂事,知道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不该说。
去年王老三在酒桌上说漏嘴,说他看见自己在河边钓鱼,第二天他就被派去收全年的卫生费,挨家挨户跑了半个月,磨破了两双鞋。从此在镇上,就再没人敢多嘴。
儘管他钓鱼的事情,在镇上几乎是眾人皆知的事情。浮漂动了,猛地往下一沉。鲁司南手腕一抖,水底下的鱼在拼命往深水钻。他站起来,脚踩稳了河岸,一下一下地收线。
鱼挣扎的力道顺著鱼竿传到他的掌心,水面哗啦一声破开,一条尺把长的鲤鱼甩著红尾巴被拎出水面,鳞片上沾著水珠,他感觉很满意,有了收穫的感觉就是好。
鲁司南摘了鉤,把鱼放进旁边的水桶。鲤鱼摆了两下尾,安静下来。他重新掛上饵,甩出竿去,浮漂又稳稳地立在水面上。镇上那些事,晚些再说,明天再说也可以。
就在这时,秘书又在身后说道,“镇长,鲁明的电话。”
鲁司南有点不耐烦,自己这个侄子,又有什么事情?就喜欢在自己钓鱼的时候扫兴,要是別人,他肯定不想接了。
接通电话,鲁明的声音传过来,“二叔,不好了,那个新来的常务副镇长,为猪肉加工厂找到投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