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这回真的生气了 你劈腿我另嫁,跪哭啥?叫我大嫂!
父亲狰狞著骂道,母亲一把拽过她瘦小的胳膊,把她推进杂物间。
“看著就晦气!!”
“这死丫头,还敢哭丧著脸!”
门外骂声尖锐,直到弟弟的啼哭声响起。
“哦哦,康年不哭,妈妈在这儿呢。”
温允瓷在一片黑暗中小声抽泣,听著门外哄著弟弟的温声柔语。
第二天,她被送回了山村。
奶奶红著眼眶搂住她,什么都没问。
她也知道了,城里的家,没有她的位置。
温允瓷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裴……砚深……”
她蜷缩起身体,將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念著这个名字。
————
主厅一侧的偏厅,清静许多。
裴老爷子屏退了旁人,只留裴砚深。
他取出一个紫檀木盒打开,一对翡翠戒指静臥其中,色泽通透。
“砚深,”老爷子声音沙沙,“这对戒指,是裴家世代传下来的,象徵著当家人的身份。”
他看了一眼正在与人寒暄的裴朗,“你父亲……魄力不足,扛不起大梁。”
“这戒指,我今天交给你。”
裴砚深眸光微动,“爷爷,这太贵重了。”
“你担得起。”老爷子將盒子塞进他手里,“裴家的未来,在你身上。”
“好好待你的妻子。”
“我会的。”
寿宴即將开始,宾客陆续入座。
裴砚深回到主厅,第一时间寻找温允瓷,却不见那道身影。
他眉头蹙起,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直觉走向华若烟。
“母亲,允瓷呢?”裴砚深耐著性子,礼貌问道。
华若烟故作惊讶,“允瓷?”
“我刚刚还看见她呢……哦对了,她说想去逛逛园子,熟悉熟悉环境。”
“可能走到哪儿看新鲜,忘了时间吧?”
她声音有些大,引得附近几位宾客侧目。
“这裴太太怎么回事,这么大的日子,也能乱跑。”
“可不是嘛。”
旁边的一位妇人抿嘴笑道,“裴家这样的门第,她可能还不適应。”
“这才刚进门多久,一点规矩都没有。”
“怕是走路先迈哪只脚都没人教过,难为裴夫人还要处处提点。”
裴憬走了过来,听到母亲的话,忍不住插嘴,“妈,瓷……她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
林芝琳跟在他身后,“是啊伯母。”
“还是派人去找找吧,今天宾客这么多,別怠慢了。”
华若烟嗔怪瞪了儿子一眼,“能出什么事?还能在自己家丟了不成?”
她转头对佣人吩咐道,“多叫几个人,去园子里,迴廊那边找找。”
“动静小点,別惊扰了客人。”
裴砚深看著她惺惺作態的样子,耐心告罄。
他不再维持表面的客气,声音慍怒道,“母亲,允瓷到底在哪里?”
华若烟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慑得一怔。
她强笑著说,“砚深,你这是做什么?我不是说了,她……”
“我最后问你,她到底在哪里?!”
裴砚深眼神冷冽,脸色阴沉,嗓音压抑著怒火的情绪爆发。
周围宾客的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这边。
华若烟脸上的笑容崩不住了。
在裴砚深压迫感的注视下,她心底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