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裴砚深你个骗子 你劈腿我另嫁,跪哭啥?叫我大嫂!
裴砚深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我现在就去买。”他说著,作势要起身,语气急切。
温允瓷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伸手拉住他的浴袍带子,阻止他真的大半夜跑出去。
“很晚了,別折腾了,你回去睡觉吧。”
裴砚深低头看著她,不愿相信,“真让我走?”
温允瓷小声嘟囔,“你走,不然我们俩这样待下去,挺危险的。
“危险?”裴砚深轻笑一声。
先前缠绵的亲吻间,他浴袍的带子早已鬆散,衣襟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腹肌理。
半遮半掩,比全然裸露更引人遐思。
他牵起温允瓷的手,送到唇边。
温热的唇,先是碰了碰她的指尖。
然后,吻过她的指节,她的掌心,眼神直勾勾看著她。
可姿態虔诚得像在供奉,又色气得让她脚趾蜷缩。
温允瓷的呼吸乱了,想抽回手,但被他牢牢握住。
“瓷瓷,”他轻声唤著她,“留我一晚,好不好?”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防线早已溃不成军。
温允瓷“嗯”了一声。
別墅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花园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在夜雨的浸润下,花瓣被打湿,颤巍巍地舒展开来。
她承受著雨露的滋润,娇嫩的花蕊摇曳。
裴砚深在她耳边低语,诱哄道,“以后不分房睡了,好不好?”
温允瓷意乱情迷,攀附著他,胡乱点头,“好。”
窗外的雨水渐急,莹润饱满,顺著花瓣的脉络滑落,一发不可收拾。
————
次日清晨,温允瓷在一种包裹感中醒来的。
裴砚深从身后拥著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臂横在她腰间。
她微微一动,他就收紧了手臂。
然后,她感觉到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髮丝,深深嗅了一下。
是对她显而易见的眷恋。
温允瓷身体还有些酸软,想起昨晚的荒唐,耳根子发热。
她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对著他。
裴砚深已经醒了,正垂眸看著她,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温允瓷看著他,忽然想起什么,眯起了眼睛。
“裴砚深,”她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我问你个事。”
“嗯?”
“你之前总说失眠,非要跑来跟我睡,”她盯著他的眼睛,“是不是骗我的?”
裴砚深闻言,没有丝毫被戳穿的窘迫。
他坦然承认,“是。”
温允瓷瞪他,指控道,“你装可怜骗我?”
“嗯,我装的。”他大方承认,手臂揽住她的腰肢將人往怀里一带,两人身体严丝合缝。
他勾了勾唇,“现在才反应过来?”
“是不是有点晚了,裴太太?”
这声裴太太叫的低沉繾綣,带著饱食饜足后的慵懒磁性,听得温允瓷心尖一颤。
她突然想起自己昨晚,答应他以后都不分房睡的画面。
“裴砚深你个骗子!”
她羞恼地想要推开他,裴砚深翻身压住。
“骗也骗到手了。”他低笑,亲了亲她的脸颊,语气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