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这能遮得住什么 你劈腿我另嫁,跪哭啥?叫我大嫂!
言下之意,太远了,不方便。
温允瓷认命了。
她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都是夫妻了,有什么好矫情的!
天色不晚了,她走向衣柜准备拿浴袍。
拉开柜门,酒店准备好的浴袍掛在里面,旁边还搭著几件別的。
温允瓷好奇拿起其中一件,在手里展开看了看。
入手布料少得可怜,透明的薄纱,带著蕾丝边,若隱若现,欲盖弥彰……
这能遮得住什么?
她愣了几秒,后知后觉才明白这是什么,脸颊烧了起来。
裴砚深见她站在衣柜前久久不动,手里还拿著什么东西看得出神,走了过去。
“在看什么?”
温允瓷嚇了一跳,手忙脚乱將那件衣物藏到身后。
但裴砚深眼疾手快,伸手將它拿了过去。
他拎著那件衣服,眉梢微挑,眼底带著戏謔的笑意看向她,“裴太太今晚……確定要穿这个?”
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灼人,“那我事先声明,不要高估我的自制力。”
“谁要穿了!”
温允瓷又羞又恼,一把抢过那件衣服塞回衣柜,抓起旁边的浴袍,转身就往浴室里冲。
“你自己穿去吧!”
裴砚深看著紧闭的浴室门,低低笑了起来。
当晚,温允瓷裹得严严实实。
裴砚深也洗漱完毕,穿著深色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慵懒中透著矜贵性感。
裴砚深看著她,长臂一伸,將她揽入怀中,掌心流连,意图明显。
温允瓷拉开了他的手,“不行。”
“为什么?”裴砚深声音微哑。
“我们明天还有重要的工作。”温允瓷警惕。
“你说安全词,我立马就停下,好不好?”他声音放软。
“我信你才有鬼!”温允瓷拉开了距离。
主要是,每次最后。
神清气爽的是他,腰酸腿软的是她。
她態度坚决,“今晚老实睡觉,不然你就去睡沙发!”
裴砚深知道今晚是没戏了,无奈嘆了口气,退而求其次,“好,那就睡觉。”
然而,温香软玉在怀,鼻尖全是她身上清甜的沐浴露香气。
裴砚深根本睡不著。
那香气仿佛带著鉤子,不断撩拨著他本就躁动的神经。
他越闻越觉得燥热,绷得发疼。
结果就是……
一个晚上,他轻手轻脚爬起来,去了三回厕所。
再次躺回床上时,看著身边睡得香甜安稳,还无意识往他这边蹭了蹭的温允瓷。
裴砚深磨了磨后槽牙,有种想把她叫醒重睡的衝动。
但他还是忍住了,报復性地在她唇上轻啄,换来她不满的嚶嚀声后。
將她搂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