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7章 「没有人能一下子做好所有事。」(冬至快乐)  半岛:我真没想撩拨你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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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外部麻烦,金贤京才走到田宇哲身边,上下打量他:“没伤著吧?”

“没有,努娜,我没事。谢谢您过来。”田宇哲摇头。

金贤京微微頷首,目光隨即落到一直像尊雕塑般立在角落、脸色惨白、眼神空洞的李韶禧身上。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审视,也有一丝瞭然。

她没有立刻对李韶禧说什么,而是又看向田宇哲。

“她状態看起来很不好。”金贤京低声道。

“嗯。”田宇哲也看向李韶禧,眼中带著担忧,“我想送她回去。”

金贤京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去吧。注意安全,也注意分寸。”

她的话显然意有所指。

田宇哲明白她的意思:“我知道的,努娜。”

田宇哲又去跟姜老板说了声,表示李韶禧受了惊嚇,想先送她回去。

姜老板自然满口答应,甚至主动表示让李韶禧休息两天,工资照算。

然后,田宇哲走到李韶禧面前,轻声说:“韶禧i,我送你回去,好吗?”

李韶禧仿佛从梦魔中惊醒,茫然地抬起头,看到田宇哲关切的眼神,又看到不远处气质高贵、正平静注视著她的金贤京,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田宇哲对车银优、田国、金珉奎那边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要离开。车银优起身走了过来。

“宇哲,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车银优看了一眼状態明显不对的李韶禧,低声问道。

“没事了,银优哥。就是她嚇得不轻,我想送她回去。这边————”

田宇哲有些歉意地看了看屏幕,比赛下半场已经开始了。

“比赛没关係,你朋友重要。”

车银优拍了拍他肩膀:“你送她回去吧,路上小心。对了,还回宿舍吗?要不要跟成洙哥说一声?”

田宇哲想了想:“应该回的。我会跟成洙哥说一下情况。你们继续看吧,別因为我扫了兴。”

“行,知道了。到了发个信息。”

车银优点头。

田宇哲又对不远处的田国和金珉奎点头致意,两位前辈也理解地回应。

隨后,他才带著依旧有些失魂落魄的李韶禧,推开酒吧门,走进了夜晚微凉的空气中。

目送田宇哲和李韶禧离开,车银优回到座位。比赛依然激烈,但刚才的插曲显然让几人的注意力有些分散。

金珉奎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好奇地凑近车银优,压低声音问:“银优啊,宇哲他————什么情况?刚才来的那位女士,气场好强,连姜老板都那么客气。宇哲家里————有背景?”

他问得比较直接,因为私下关係不错,又都是同龄人,好奇心占了上风。

田国虽然没说话,但也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刚才金贤京出现时那种举重若轻、姜社长態度一百八十度转变的场景,他们都看在眼里。

在娱乐圈,这种凭藉自身或家庭影响力就能轻鬆摆平麻烦的情况,並不少见,但也往往意味著不简单的来歷。

车银优自己也有些纳闷,他摇了摇头:“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宇哲他平时很低调,除了空降这件事情略显高调之外,几乎不提家里的事。不过————”

他想了想,说道,“公司里,从社长到经纪人,对他態度都挺特別的,不是那种捧著的特別,更像是————比较尊重和谨慎?安排行程和资源的时候,也会多问询他的意见和状態。

以前我们开玩笑问过,他总说是自己运气好,努力被看到了。但今天看这位努娜”————”

他顿了顿,“確实不像普通人。我猜,家里应该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只是宇哲自己不想靠家里,所以才这么低调吧。”

金珉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明白了。怪不得感觉他气质有点不一样,不是那种单纯的偶像感。”

他指的是田宇哲身上那种在突发状况下依然能保持冷静、措辞得体、並能迅速找到有效解决途径的沉稳,这或许不完全来自娱乐圈的歷练。

“更像那种世家子弟————”

这个话题没有继续深入。几人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比赛,但心里对田宇哲的印象,无疑又多了一层朦朧的认知。

在这个圈子里,有背景的人,总是更容易获得同行的关注和好感。

与此同时,田宇哲已经拦下了一辆计程车。他拉开车门,示意李韶禧先上车。

李韶禧动作有些迟缓地坐了进去,紧紧靠著车窗,依旧沉默。

田宇哲报出李韶禧之前说的那个位於城郊结合部的地址,然后也陷入了沉默。车厢內只有电台播放的轻柔音乐和窗外城市的喧譁。

他拿出手机,给经纪人李成洙发了条简短的信息,说明自己遇到朋友有事,需要送对方回家,会晚些回宿舍,並保证明天会议绝不迟到。

李成洙很快回復了一个“ok,注意安全”,没有多问。

发完信息,田宇哲看了一眼身旁的李韶禧。

她侧著脸,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那些繁华却与她此刻灰败的状態形成了鲜明对比。

单薄的肩膀微微缩著,仿佛不堪重负。

“韶禧i,”

田宇哲轻声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如果觉得难受,不用忍著。这里没有別人。”

李韶禧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但田宇哲看到,车窗倒影里,她的眼眶迅速红了起来,泪水无声地涌出,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微微耸动的肩膀泄露了她的崩溃。

田宇哲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递过去一包纸巾。

过了好一会儿,李韶禧才接过纸巾,胡乱地擦著脸,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颤抖:“对不起————前辈————我又失態了————我总是这样————什么都做不好————”

“没有人能一下子做好所有事。”

田宇哲的声音很平稳,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尤其是在你承担著那么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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